第三百零二章 边荒一角的仙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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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枯荣和冥渊打出来的？”有人猜测：“极境升华，皇兵尽出，把什么东西打碎了漏出来的？”

“极境升华能打出仙气？”旁边一尊老至尊嗤了一声：“你想多了，那俩人要有这本事，百万年前就成仙了，还至于缩在神源里等成仙路？”

“那这仙气从哪来的？”

那位年迈久远的至尊缓缓开口：“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人族大帝此番证道过于诡异了吗？”

矿脉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失声道：“的确有些诡异，而且诡异的不同寻常，此前镇压那太华大帝的神祇念的时候，我也曾感受到一丝，但是却不曾察觉分毫，此番没想到竟然又出现了！”

一位至尊望向年迈久远之人道：“您老怎么看？”

“本座也是猜的。”那老至尊的语气不急不缓：“你们想想看，一个另类证道没多久的人族大帝，按常理说，刚刚证道的人道领域巅峰，实力还远远没到顶，古往今来，刚证道的大帝哪个不是要花上几千甚至上万年打磨道基、巩固境界，才能把一身帝力使圆满了？证道之初，实力也就那么回事，咱们这些自斩一刀的人虽然不在巅峰，可一对一也未必不能抗衡。”

众至尊听着，没人反驳。

这是实话。

证道之初的大帝虽然强，可到底还没把帝境那股子底蕴全吃透，对付起来并非毫无胜算。

“可枯荣和冥渊两个，极境升华，皇兵尽出，联手打一个刚证道的大帝。”

那老至尊的声音沉了下来：“结果呢？魂灯灭了，脑袋被扔在家门口。你们觉得，一个刚证道的人族大帝，正常能打出这战绩？”

矿脉深处又是一阵沉默。

至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慢慢退了下去，换上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你是说......”一尊老至尊斟酌着用词：“他身上带着什么东西？”

“本座什么都没说。”那年迈久远的至尊淡淡地道：“本座只知道，证道之初的大帝按常理杀不了极境升华的两个老古皇，可他杀了，杀得干净利落，连魂灯都给你掐灭了，那这里头，要么是他本身不合常理，要么就是他身上有什么不合常理的东西，仙气从哪来的，本座不知道，本座只提醒你们一句，别光顾着发泄愤怒，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去碰他。”

矿脉深处彻底安静了。

那些方才还捏着拳头叫嚷着要出去教训人族大帝的后来者至尊，这会儿一个个缩回神源里，眼观鼻鼻观心，再没人吭声。

“那......”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低声问了一句：“那他身上到底带了什么？”

年迈久远的至尊摇了摇头，神源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得而知，本座能感应到仙气，却感应不出更多了，不过有一件事本座倒是可以确定，这人族大帝方才把边荒一角摘进混沌，为的就是不让外人看见他动手的过程，你们想想，他要是只凭自身实力碾压枯荣和冥渊，何必藏得这么严实？”

众至尊面面相觑。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让人看见他用什么东西？”

“本座没这么说。”那老至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倦意：“本座只是提醒你们，别拿常理去揣度一个从边荒冒出来、另类证道、还带着一丝仙气的人族大帝，枯荣和冥渊就是没想明白这个道理，一头撞进去，脑袋现在还挂在矿门口。”

矿脉深处再没人接话。

太初古矿外面，枯荣和冥渊那两颗脑袋还在乱石堆上搁着。

风吹不动，日晒不化。

而太初古矿的边缘地带，各圣地世家的战船还围在那儿看热闹，时不时有人指指点点，议论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散了吧。”年迈久远的至尊最后说了一句，神源表面泛起一层微光，声音渐渐沉入深处：“成仙路开之前，谁也别出去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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