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秦州（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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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骑马疾驰，之后换船走水路，再牵着骏马上岸，继续策马飞奔。数百里的路程，被压缩到了七日。

饶是刑捕头出惯外差，也被这密集的赶路累得不轻，私下里悄悄对宋捕头吐槽：“难怪李捕头带人出来办差，总比我们快。来回赶路就比我们省不少时间。就是太累了些。

宋捕头沉默片刻，低声道：“李捕头手下一群捕快没人吭声，自然是早就习惯了。连薛玉都不发牢骚。可见所有人都对李捕头心服口服，忠心追随。这一点，你我都远远不及。”

刑捕头也有些唏嘘：“我们都老了，李捕头年轻有为，精明强干，我们不服气也不行。”然后，伸手拍了拍宋捕头的肩膀：“老宋，看开些。这总捕头的位置，你争不过她，早些认了吧！”

宋捕头苦笑不已：“我早就没那份心气了。”

刑捕头笑着瞥他一眼：“你想明白最好。”

“李捕头邀两位捕头一同议事。”小梁捕快过来招呼。宋捕头刑捕头立刻停了窃窃私语，一同去见李云昭。

李云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秦州地形图。

“宋捕头刑捕头请看。”李云昭伸手一指：“我们已经进了秦州境，再往西行四十里就是秦州府，解县位于秦州府北边，约有七十多里。”

“我们歇一个时辰，然后一鼓作气，天黑前赶至秦州府。孟巡察使如今人就在秦州府衙。我们先去见孟巡察使如何？”

这还用商量么？袁少卿还在来的路上，他们一群大理寺捕快，先去见昔日的孟寺卿今日的巡查使大人再正确不过了。

宋捕头刑捕头齐齐点头。

众捕快啃着干巴巴的饼子，就着凉水。李云昭也不例外，赶路时没有热菜热饭，只能凑合着吃一些。

薛玉巴巴地凑过来，自以为偷偷摸摸地从包袱中摸出一盒牛肉干：“李捕头，这是我家中厨娘特意做的牛肉干。”

大家伙都是带几件干净衣物就赶路。薛玉就不同了，他身边照例带了罗侍卫四人。这四个侍卫别的事不管，一路照顾自家公子衣食住行吃吃喝喝。动手的时候护着自家公子安危。

这在大理寺一众捕快里，也是独一份了。

人家薛公子就是乐意自带侍卫当差，反正这几个侍卫自备干粮，俸禄都由薛家来出。众人也没什么可嚼舌的。你有这样的家世，你也带呗！

别人赶路时吃干饼子，薛玉这里，四个侍卫带了几个大包裹，里面放着牛肉干猪肉脯烤熟的羊腿等等之类。每到吃饭的时候，薛玉就来李云昭面前献殷勤。

李云昭也不客气，道了一声谢就笑纳了，转手分一半给身边的赵九娘：“师姐，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你也跟着辛苦受累了，牛肉干多吃一些。”

赵九娘心不在焉地应道：“你以为行走江湖每日都吃大鱼大肉不成？我什么苦日子都撑得住。”

牛肉干确实美味。到了赵九娘口中，却和干饼子相差无几，味同嚼蜡毫无滋味。

近乡情怯，越靠近秦州府，赵九娘越觉得心怯。整个人仿佛飘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飘飘悠悠的，不知归处，满心惘然。

李云昭看在眼里，也不多言，只用力握了握赵九娘的手。

赵九娘定定心神，冲李云昭笑了一笑。

傍晚时分，一行二十多捕快赶到了秦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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