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恭喜你,解锁后宫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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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恭喜你,解锁后宫结局
眼看这场面越来越混乱一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风波恶。
他这人本就性子最急,最衝动,此刻见场面乱成一团:
阿碧哭哭啼啼,四大家臣愣在原地,那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女人还在跟薛玉郎眉来眼去—不对,是跟薛玉郎的女人眉来眼去—也不对,应该是跟——
靠!
他胸中那口恶气,再也压不住了!
“够了!”
他跳了出来,怒声道:“我不管现在乱成什么样子!既然我们来了,那自然要有个结果!不可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叫人耻笑!”
话音未落,他已飞身扑出,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向薛玉郎!
薛玉郎都无语了。
不是,你报仇就报仇,出手就出手,找我干什么
杀你家公子爷的又不是我,是巫行云!
可风波恶哪里管这些
公子爷死了,反正跟薛玉郎脱不了干係!
再说那天山童姥是他女人,找他算帐,天经地义!
他一出手,身后三人也不再犹豫!
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同时飞身扑上!
四大高手,联手一击!
风声呼啸,杀气冲天!
然而。
这不过是在旁人看来罢了。
在薛玉郎眼里,简直慢的如蜗牛。
他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抬起右手。
五指轻弹。
“嗤嗤嗤嗤一”
无形剑气,激射而出!
快!
快得不可思议!
快到四大家臣根本看不清、反应不过来、甚至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剑气已至。
“噗。”
“噗。”
“噗。”
“噗。”
四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大家臣的身形,在半空中骤然僵住。
然后“扑通。”
“扑通。”
“扑通。”
“扑通。”
四人几乎同时跌落在地。
每个人的咽喉处都多了一个小小的血点。
鲜红的血,从那血点中缓缓渗出。
他们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
这么快————
根本————根本看不.————
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碧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发生,看著四大家臣跌落尘埃,看著那四个血点,看著他们死不瞑目的眼睛她眼前一黑。
身子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只有春风轻轻吹过,带来茶花的香气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阿紫愣了一下,隨即拍手叫好:“好!好!这几个人不知好歹,死了活该!”
巫行云也点了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讚赏:“哼,本来就该如此。”
薛玉郎收回手,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忽然轻轻嘆了口气。
那嘆息声中,竟有几分感慨。
“他们四个————倒是忠诚。”
他望著那四张死不瞑目的脸,缓缓开口,语气淡然:“虽然个个与我作对,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有他们的铁骨錚錚。”
“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立场不同。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道尽了江湖中多少恩怨情仇
他转过身,望向李青萝:“青萝。”
李青萝上前一步:“嗯”
薛玉郎道:“慕容家与曼陀山庄向来是姻亲,这四人在燕子坞下各有庄子,庄子里也有不少家眷僕从。”
他顿了顿:“你安排一下,把这些都善后妥当。该抚恤的抚恤,该安置的安置。让他们入土为安,再派人送回去好生安葬。”
李青萝点了点头,面色如常:“这些都不是问题。”
李青萝当即唤来山庄弟子,吩咐下去。
几名弟子上前,將四具尸体抬走。
地上的血跡,很快被清水冲洗乾净。
茶花的香气,重新瀰漫开来。
仿佛方才那场杀戮,从未发生过。
甘宝宝和秦红棉站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们常年在大理隱居,压根不知道薛玉郎是谁。
如今亲眼见到这般神乎其技的神功—
想方才那四大家臣,虽然远远算不上顶尖高手,却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
四人联手,声势何等惊人
可这薛玉郎一抬手,弹指。
四人毙命。
那是什么武功
那速度快得,她们根本看不清!
甘宝宝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薛玉郎一眼,心中暗忖:
这年轻人,武功竟恐怖如斯————
秦红棉面色依旧冰冷,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出卖了她內心的震撼。
哦对了,忘记说了。
这秦红棉长得甚像隔壁剧组里一位名为“奶灵”的故人,不是不大,而是没漏,漏出来可真不亚於李青萝。
薛玉郎却已转过身来,向她们走去。
他步履从容,面色温和,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意,走到近前,他抱了抱拳,温声道:“方才让二位受惊了。”
秦红棉冷冷看著他,没有说话。
甘宝宝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玉————玉郎公子客气了。”
薛玉郎微微一笑,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又落在她们身后的钟灵和木婉清身上。
钟灵正眼巴巴地望著他,眼中满是依恋。
木婉清依旧冷著脸,可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就柔和了许多。
薛玉郎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秦红棉和甘宝宝,语气诚恳:“二位,婉清和灵儿如今都是我的人了,定会好好待她们,绝不辜负。”
他顿了顿:“这曼陀山庄也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二位前辈若是不弃,不如也留下来与她们母女团聚,不必走了。”
他语气淡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但又理所当然,仿佛他无论说什么都是旁人必须要遵守的。
而且那话中之意,却让秦红棉和甘宝宝心中都是一动。
留下来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大理————
对她们而言,確实算得上伤心之地。
秦红棉当年被段正淳辜负,独自带著木婉清隱居深山,这么多年,何曾有过一日真正的快乐
甘宝宝更是有苦难言。
她因一些缘由嫁给了长著一张马脸的钟万仇,心里面自然是没有半点爱意,还想著段正淳的好。
那份“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然,同样带了绿帽子的钟万仇心里也知道。
所以,还回大理做什么
回去触景生情
秦红棉望向木婉清。
木婉清依旧冷著脸,可那目光中也带著一丝期盼。
一她希望母亲留下来。
秦红棉心软了。
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对女儿好过,眼下女儿既然已经心有所属、生米煮成熟饭,而且最关键的是找的人也不差,何乐而不为
她自然也不肯离开女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回到大理去过日子。
只是李青萝那边甘宝宝望向钟灵。
钟灵已经扑了过来,拉著她的胳膊,撒娇道:“娘,你就留下来嘛!这里可漂亮了!你看那些花,多好看!你留下来陪我嘛!”
唉,可怜的钟万仇不知哪里得罪了老金,没有得到甘宝宝的爱也就罢了,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没有多少互动,甚至看不出有什么感情。
甘宝宝被她摇得心软,望向薛玉郎的目光,愈发复杂。
这年轻人————
武功高,长得俊,对女儿也好————
罢了罢了。
女儿的心,已经在他身上了,自己还能怎样
秦红棉终於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我们不是要一直留下,而是暂且住下,看看你待婉清如何。”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若你对她不好,我立刻带她走。”
薛玉郎微微一笑,抱拳道:“岳母放心。”
甘宝宝也嘆了口气,点了点头:“那————那我也先住下吧。”
钟灵欢呼一声,搂住母亲的脖子,笑得像朵花。
就这样—
两位美丽年轻的丈母娘也留在了曼陀山庄。
从此,这曼陀山庄可算是鶯鶯燕燕,环肥燕瘦,各种风情,齐聚一堂。
李青萝,冷艷高贵,是这山庄的女主人。
王语嫣,清冷如莲,对什么事都淡淡的,却偏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紫,古灵精怪,嘴甜心狠,是薛玉郎最亲近的“小跟班”。
阮星竹,灵动如水,温柔体贴,整日笑盈盈的,看了谁都能聊上两句。
木婉清,冷若冰霜,却只在薛玉郎面前才会融化几分。
钟灵,天真烂漫,像只欢快的小鸟,成天跟著阿紫在山庄里跑来跑去。
梅兰竹菊四剑,乖巧可人,寸步不离地跟著薛玉郎,是他的贴身近卫。
天山童姥巫行云,小小的身子,大大的威严,是这山庄里谁也不敢惹的存在。
李秋水,面纱覆面,神秘莫测,偶尔与巫行云斗几句嘴、给薛玉郎说几个荤段子,给这山庄添了几分热闹。
秦红棉,冷冽如霜,话不多,却总在暗中观察著薛玉郎的一举一动。
甘宝宝娇俏可人,很快就与阮星竹等人打成一片,有说有笑。
刀白凤,端庄如观音,经歷了那被段正淳目睹的一夜之后,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媚。
杏儿,温婉贴心,是薛玉郎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如今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著他的起居。
还有阿碧。
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留在了曼陀山庄。
她想走,可四大家臣已死,燕子坞已空,她能去哪儿
薛玉郎见了她,只说了一句:“你若想留下,便留下。你若想走,隨时可以走。这里没人会拦你。”
阿碧望著他,眼中满是复杂。
有恨,有怨,有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她终究没有走,只是从此沉默了许多。
常常一个人坐在太湖边,望著波光粼粼的湖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曼陀山庄成了这世间最美的女儿国。
春。
春日的曼陀山庄,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满山的茶花,开得正盛。
红的、白的、粉的、黄的,一树树,一丛丛,层层叠叠,铺满了整个山坡。
春风拂过,花瓣纷飞,如一场花雨,洒落在太湖之上,洒落在亭台楼阁之间,洒落在那些绝色的女子们身上。
这一日,阳光正好。
李青萝带著王语嫣,在山庄赏花。
母女二人皆是绝色,站在这花海之中,人比花娇。
李青萝指著一株开得正艷的茶花,对王语嫣说著什么。
王语嫣微微点头,那张清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远处,阿紫拉著钟灵,在花丛中追逐嬉戏。
两人都是天真烂漫的性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山间迴荡。
“阿紫姐姐,你等等我!”
“追不上追不上!略略略!”
木婉清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们打闹,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秦红棉走到她身边,望著女儿那张终於有了几分温度的脸,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罢了。
她开心就好。
自己岂非欠她很多
甘宝宝与阮星竹坐在亭中,品著新采的春茶,聊著些有的没的。
两人都是玲瓏剔透的人儿,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刀白凤独自站在一株白茶花前,静静望著那洁白如雪的花瓣。
阳光洒在她脸上,照得那张如观音般的面容愈发圣洁。
隨后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她没有回头,却已知道是谁。
“在想什么”
薛玉郎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刀白凤微微侧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在想这样的日子,能有多久。”
薛玉郎笑了笑:“你想多久,就多久。”
刀白凤没有说话,只是望著那白茶花,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另一边,巫行云与李秋水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摆著一盘棋,黑白,杀得难解难分。
巫行云落下一子,故意冷哼道:“你这棋,还是跟几十年前一样臭。”
李秋水微微一笑,轻轻落下一子:“大师姐的嘴,也还是跟几十年前一样臭,只要你別跟八十年前一样下不过別人就要抄起棋盘砸人,我就阿弥陀佛了。”
巫行云瞪她一眼,正要反驳,忽见不远处,梅兰竹菊四剑已不知何时正围在薛玉郎身边,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
她哼了一声,收回目光,继续下棋。
那小子,倒是会享福。
杏儿端著茶点,穿梭在花丛之间,给各处送去。
她脸上始终带著温婉的笑意,看著这满园的欢声笑语,心中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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