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成兽世恶雌,成了全部落团宠 > 第211章 五灵部落!

第211章 五灵部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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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同时涌上前去,

屋子里乱成了一片。

而风凌凌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宿主……宿主!能量透支过度……身体机能进入强制休眠……”

后面的话,像隔了一层水雾什么都听不清了。

……

而银绝接住风凌凌往下滑的身体时,她的重量比想象中轻太多,

血红色的兽皮裙攥在他掌心里,

那层浓烈的颜色,在失去异能灌注之后迅速褪淡,

从裙摆开始一寸一寸地变回了原本的青灰色。

她的睫毛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嘴唇几乎没有颜色,

呼吸浅得让他箍在她腰间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把风凌凌抱到榻上放平,她的头歪在枕边,长发散了一枕。

银绝蹲在榻边看着她,眼眸沉默地注视着她脸上每一寸线条。

刚才站在广场中央那个血裙曳地,一人一剑斩尽护卫的女子

和眼前这个安静昏迷的雌性在他眼前重叠又分开再重叠,

但他心里那根弦从头到尾都没有断过。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她举手间斩了多少人,

他看到的是风凌凌,

是那个蹲在溪边扒拉着高粱穗傻笑的雌性,

是那个在谷底被他从水里抱出来时缩在他怀里一句话都不出来耳朵却红透了的雌性。

“去烧水。”

银绝低声了一句,

没有抬头,

目光始终在风凌凌闭着的眼睛上。

长珩在他话音下的瞬间已经转身走向了灶台。

他翻出陶罐打了水架在火上,动作又快又稳,

青色兽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手上一丝乱都没有。

金云站在榻边,

金刚兽瞳里刚才那股横冲直撞的金色雷光已经收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风凌凌散在枕边的头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刚才广场上那个眼神冰冷的女子和她平日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她挥剑挡在他前面的时候,

她回头看他时,眼底那抹迅速融化又迅速收起的柔软,

和从前任何一次都没有分别。

金云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指尖蹭过她冰凉的额头时,整个人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尘澜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屋内这一幕,眼眸半阖着,

暗红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嘴上没什么,

但手里那件刚刚解下来的外袍被他叠了三次才叠整齐,

叠完了又展开披在了风凌凌身上,动作放得比什么时候都轻。

银霜站在屋子最角的地方,琥珀色的兽瞳定定地在风凌凌脸上。

他是六个人里和风凌凌相处时间最短的,

今天之前,他更多的是以调查者的目光在打量她。

可刚才广场上她回头看向银绝时眼神里那一瞬间的裂痕,

她指尖点破开九尾狐铃禁锢时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

每一帧都在他脑子里来回地闪。

银霜垂下眼帘,

掌心凝出一团柔和的银色光晕放在风凌凌的额头旁边,

那团光不进去也不打扰,就那么静静地悬在她发际上方半寸处,

栋渊靠在离榻最远的墙上,

棕色的兽瞳扫了一眼屋里五个人的动作,

默默把刚才被尘澜撞歪的凳子扶正了,然后,又退回了墙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沾的土灰,又抬头看了一眼榻上风凌凌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

雌性,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今天的她……真的好厉害!

……

长珩端着一碗热水从灶台边走过来,

热气腾腾的水汽,在他面前升起来模糊了半张脸。

他把碗放在榻边的矮几上晾着,

然后,用掌心试了试风凌凌额头的温度,又试了试自己后颈的温度,

皱着眉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手指尖,冰凉。

“她体内消耗太大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经脉是空的,异能枯竭得一点余量都没剩。”

银绝没有话。

他只是把风凌凌的手从兽皮裙外面拿过来拢进自己掌心里,

右手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地渡过去。

可他拢着她手的右手一直没松开。

金云把榻上的兽皮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和胸口。

他蹲在榻边声音闷闷的,对着她闭着的眼睛声了一句,

“你以后能不能别一个人扛,我们都在呢。”

尾音在喉咙里又往下沉了一点,带着一丝平日里绝对不会露出来的软。

尘澜在屋子外面站了一会儿,

暗红的眼眸,望着南边那道横亘天际的土墙发了一阵呆。

转身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几片宽大的树叶,

不知道从哪儿摘的,卷起来,拿了一些浆果放在榻边。

“等她醒了吃。”他朝其他几个人扫了一眼,

”渴了这么久嗓子,肯定哑得不行。”

六个人各自占据了屋子里不同的位置,

有的在榻边蹲着,

有的靠墙站着,

有的坐在灶台旁的石墩上,没有一个人离开。

他们心里其实都还在咀嚼刚才广场上那一幕幕,

那个举手间斩尽十人的血裙身影和眼前这个安静蜷在兽皮毯子里的风凌凌在他们脑海里交替浮现。

陌生吗?

陌生。

强大得不像同一个人。

可在她转身看他们的那一刻,

在她昏迷前最后一个眼神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

他们从那双血色瞳孔深处,看到的依然是那个看着他们傻笑的风凌凌。

银绝把她的手拢得更紧了一些。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不管她以后还会不会再用那种力量,

只要她回头的时候,他们在,那就够了。

他低下头,额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什么话都没有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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