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魏易得吃，冰圆斗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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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给我省灵力！
【指令拒绝。检测到目標正处於“修罗场”状態。本技能无法干预因情感纠葛而產生的表演偏差。建议宿主从根源解决问题。根源在哪里，宿主比谁都清楚。】
魏易当然清楚。
可他不后悔。
昨晚————那是真的爽啊。
上辈子就算是做梦，他也不敢发这种把她们两个摆在一起，自己为所欲为的梦啊。
稍后。
第十条。
第十一条。
第十二条。
第十二条拍完，监视器后面的魏易没喊咔，也没喊过。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的回放，表情不太爽朗。
连续ng十二条，这在他手里从没发生过。
要不乾脆把这段戏刪了算了。
反正他是导演，他是老大，他说了算。
片场安静得只剩下摄影机散热风扇的嗡嗡声。
场务们不敢说话，灯光师低头调灯，连王保强都收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梁佳辉站了起来。
他把剧本搁在摺叠椅上，理了理衬衫领口，不紧不慢地走到两人面前。
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温和微笑，看不出半点前辈的架子。
“彬彬。媛媛。”
他的普通话带著港岛口音，但每个字都沉稳清亮，“我刚刚在旁边看了很久，你们俩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范彬彬抬起头看他。高媛媛也把抹布放下了。
梁佳辉先对范彬彬说：“你是个误入別人地盘的女人。你看她的眼神应该是试探，不是宣战。试探的意思是————我不確定你危不危险，我要搞清楚。宣战的意思是————我已经確定你是敌人了。戏里的阿香和冯蕊不至於如此。”
他说完往前迈了一步，亲自示范。就一步。
从门口跨进来，肩膀微微內收，眼神从货架上扫过，最后落在“冯蕊”身上。不是瞪。
是看。那种你以为她只是隨便看一眼，但她其实已经把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三遍的看。
范彬彬看呆了。
心想这t就是影帝啊！
梁佳辉转向高媛媛，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你的角色是冯蕊。表面客气，实际戒备。你在古玩店守了十年，什么人没见过她进来，你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来买东西的，但你不会说破。你只会————擦你的花瓶。”
他拿起旁边的抹布，隨手在花瓶上擦了两下。
动作不大，但手里的活儿没停。
“一个开古董店的女人，手里得有事做。手里有事做，人才稳得住。人稳得住，气场才出得来。”
他把抹布递迴给高媛媛，退后一步，忽然笑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看看范彬彬，又看看高媛媛，声音不高，刚好够两个人听见，也够旁边竖著耳朵的人听见。
“演戏是演给观眾看，不是演给导演看的。你们俩对著魏导疯狂飆戏，观眾又看不见他。”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角落里有人憋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噗”。
是王保强。
他赶紧捂住嘴，缩回角落。
陈阿財端著芒果冰的手抖了一下，冰块在杯子里哗啦响了一声。
范彬彬的脸微微红了。
不是因为被批评，是被说中了心思。
高媛媛低下头，用抹布擦花瓶的动作忽然就自然了。
她也在脸红。
魏易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看了梁佳辉一眼。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梁佳辉冲他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拿起剧本继续看，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魏易站起来，拍了拍手：“十分钟休息。该喝水的喝水，该补妆的补妆。芒果冰今天管够，陈阿財，再去买一批。”
“好嘞！”陈阿財如释重负，转身就跑。
休息时间。
范彬彬又让助理买了几十杯冰奶茶分给全组。
她亲自拎著两杯走到高媛媛面前，隨手递了一杯过去。
“曼谷太热了，喝点凉的。”语气隨意，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敌意。
高媛媛接过奶茶，低头看了一眼杯身上的水珠，犹豫了一下，伸手帮范彬彬把被风吹乱的戏服裙摆整理好。
“你这件衣服容易皱。”
范彬彬低头看了一眼裙摆，又抬头看高媛媛。
高媛媛正低头喝冰奶茶，表情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人同时把目光转向同一个方向————魏易正坐在监视器前，一边喝冰奶茶一边看回放。
冰奶茶里的冰块被他嚼得嘎嘣响，完全不像个被两个女人折磨了半天的男人。
“他导戏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高媛媛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范彬彬接话，语气也放低了：“他就是这样的。拍戏时和不拍戏是两个人。”
高媛媛盯著魏易看了几秒，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可是我觉得，两种状態下的他都帅得要命怎么办。”
范彬彬扭头看她一眼，嘴角抽搐，深吸了口气，骂了一句：“你他妈绝对有病。”
“不过————”范彬彬又看了看魏易，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这傢伙確实很帅。”
高媛媛也笑了。两个人第一次笑的不是对呛，而是因为这个共同的男人。
下午重拍。第十三条。
魏易坐回监视器前，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
《剎那生灭光影诀》微调光影—古玩店里的檀香菸雾被切成薄薄的光带，范彬彬推门进来时逆光勾了一道金边，高媛媛抬起头时侧脸被檯灯暖光打得像一幅油画。
镜花因缘法加持。
“《唐探》第47场第13镜—a！”
一会儿后。
魏易站起来，拿起喇叭：“咔。这条过了。
97
收工的时候。
小王把监视器上的素材片段转成粗剪文件，按魏易的要求发回了国內。
一小时后，合欢影视三楼。
黎驊的电脑屏幕亮著。
粗剪片段只有三十秒。
范彬彬推门，高媛媛抬头，两人之间的眼神交锋被魏易用光影切成好几层。
先是全景对峙，然后切范彬彬侧脸特写，再切高媛媛手指在花瓶上顿住的动作，最后切回全景时铜铃还在轻轻晃。
黎驊看完，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把片段转发给了新浪娱乐的刘洋。
刘洋的电话几乎是立刻打过来的。
“黎总监！这画面质感，这两个女演员之间的张力，你们是在拍时尚大片还是商业喜剧电影！这要传出去，谁还会说范彬彬和高媛媛演技不行”
黎驊把刘洋的话转达给魏易。
魏易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那就给观眾看看双女主顏值天花板。”
当天晚上，vogue官网转载了这段视频。
“东方女性力量”主题顺势引爆。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这他妈是电影片段每一帧都能截下来当壁纸！”
“范彬彬和高媛媛同框，我的眼睛不知道该看谁。”
“魏易拍女人是真的有一手，之前巩丽那组vogue封面我就服了，现在更服了。”
“什么双女主顏值天花板，这明明是双女主演技天花板好吗！那眼神戏！”
“谁以后再敢说范彬彬和高媛媛演技不行，那我就要打爆他的狗嘴了！”
稍晚一些，韩三坪的电话打到了曼谷。
“小魏，这段是粗剪后期正式版本什么样”
“三爷放心，绝对会比这个好。”
韩三坪哈哈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然后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微妙的兴奋：“海外发行那边，我准备把价格提一提，给你说一声。”
掛了电话，魏易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范彬彬正好走过来：“怎么了”
“没事。就是韩三爷看完今天那条戏，说要增加海外发行价。”
范彬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今晚你请客。”
晚上，唐人街那家潮汕火锅。魏易坐中间，范彬彬左边，高媛媛右边。
高媛媛夹了块牛百叶到他碗里：“你今天拍我们的戏时，心里有没有一点点心虚”
“心虚什么”
“我和她闹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范彬彬忍不住刺了一句：“想多了。他这人怎么可能心虚。他只可能暗爽————两个大美女为他爭风吃醋，爽爆了，对吗”
魏易沉默几秒，然后夹了块牛肉丸回给她：“所以你们俩吵架的时候我一句都没劝，哈哈哈。”
范彬彬扭头对高媛媛道：“看吧，我就知道这傢伙是这样的。”
高媛媛却笑了：“可是我觉得他这样也很帅，很有魅力怎么办。”
“你他妈是真有病！可別传染给我！”范彬彬嫌弃地把凳子往外挪了挪。
“我说的是真心话。”高媛媛低头喝汤，嘴角弯起来，“他有时候真的挺坏的，可我也喜欢。”
魏易夹了块牛肉丸给她，用教育的语气对范彬彬道：“看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范彬彬不服：“她就是装的，要么就是脑子有病！看个屁！”
“你这人，怎么还急了呢一”
两人小声爭辩起来。高媛媛在旁边笑，端著汤碗慢慢喝著，看著这两个人拌嘴。
曼谷的晚风终於有了点凉意，从湄南河方向慢悠悠地吹过来。
火锅摊的塑料棚被吹得哗啦响了两声。
远处唐人街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著，红的绿的紫的，把夜色染得热闹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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