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蔚蓝色的天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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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芬索刚说完就反应了过来,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没门。”
兰伯特的意思是让他用灵能直接把这些雪扬了,但他可不会这么干。
又不是什么要了命的活计,哪有使用灵能的必要
甚至没有使用魔法的必要。
不过是铲铲雪而已————对他这个半机器人来说压根不算事。
至於对血肉之躯兰伯特,那確实是会有点难度,搞不好会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年人肌肉酸痛好几天。
但是—他爱咋样咋样。
艾芬索才不管。
他可没忘了这傢伙刚才还骂他来著————
並且除此之外—艾芬索也一直没忘了自己的承诺。
於是当兰伯特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便將其搬出作为了理由。
“哦,对了,还没说你这把剑。”兰伯特看著艾芬索忽然將背著的宝剑卸下来握在手中,继续劈里啪啦地说道:“我知道你这把剑很好,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也没必要到哪都背著吧你是在炫耀吗还是说你已经入迷到彻底和它分不开了你知道吗,我去年遇见的一个尼弗迦德军官就有喜欢抱著自己头盔睡觉的习惯————”
“我向某人保证过了。”艾芬索没去接兰伯特逐渐跑偏的话题,而是自顾自的看著手中长剑说道:“我会带她走过万水千山,体会人生百態。扫雪也是人生的一部分,不是吗”
“她”
兰伯特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她有名字,叫欧斯洛美洛伊。”
“哦,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提起过来著我好像有印象————”
兰伯特话还没说完,就见艾芬索缓缓將布洛克莱茵拔出剑鞘。
一抹流光闪过,欧斯洛的幻影再次趴在了艾芬索的背上,搂著他的脖子,脸上掛著柔和的微笑。”
,,兰伯特呆住了,直到从他手中滑落的铲子落到地上发出“当哪”一声巨响,他才回过神来。
他一手指著欧斯洛,难以置信地看著艾芬索说道:“你知道她是什么玩意,对吧真见鬼,我居然在猎魔人的老家—凯尔莫罕,看见了妖灵出没————该死的!”
“放轻鬆,头晕是正常的。”艾芬索笑著说道,他手一抬,欧斯洛便默契地同样伸出虚幻的手,与他的手扣在了一起。
“唉!”兰伯特看著这一幕长长的嘆息了一声,他倒是看出这个妖灵的不同之处了。
她有理智,没有嗜血的欲望,同时————具备强烈的情感。
但是啊但是————
真该死啊!
不用艾芬索去说,兰伯特自己就能猜到那背后一定有一段波澜壮阔、扣人心弦的奇幻故事。如今这一人一鬼一副生若相伴,死亦相隨的模样,更是看得他牙都咬碎了。
怎么这小子人缘这么好
倒是也来个貌美的精灵或者术士看上他啊!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像这样的鬼也可以啊!
兰伯特不羡慕也不嫉妒艾芬索的力量,但是看著欧斯洛与艾芬索相视而笑的一幕,他是真的难受。
“我先回去了。”
他彻底受不了了,將铲子一丟,头也不回的向著城堡主楼的方向走去。
艾芬索也不在意,他同样放下了铲子,转而走上城墙,坐在了城堡的边缘。
他正对著夕阳,为欧斯洛展示凯尔莫罕的日落。
“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吗”欧斯洛轻声问道,她虚幻的灵体在艾芬索背后一闪而逝,接著又在他的身侧凝聚而出,与他並肩坐在了一起。
“没错。”
“那我想听一听这里的故事,关於你的故事。”
她一边说著,一边缓缓將头靠在了艾芬索肩上,闭上了双眼。
“好。”
艾芬索轻轻点头,隨便挑了段难忘的往事开始敘说。
老实说,他们两人之间还很欠缺了解。
这段因为纯粹之爱而產生的感情中也仅有爱而已,犹如一颗只有主干的大树,急需有人为它添加枝叶。
正常人往往是先增进了解,再增进感情,但在这里却反了过来。
两人————或者说,一人一魂在夕阳西沉中平淡地閒聊起来。
欧斯洛来自瑟瑞卡尼亚,但她的童年却在更遥远的哈克兰度过。
那里是与北方领域完全不同的地方————
艾芬索头一次听说这个世界居然还有游牧民族存在。
那些有著草原部落习俗,传统的哈克兰人与艾芬索印象中的蒙古人类似。不过他並不清楚具体,欧斯洛也没怎么了解。也许这群人拿的是匈奴、突厥的剧本呢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遥远的国度,几乎称得上是在大陆的另一端,那里似乎有著近似中华文化的传承,在欧斯洛为数不多的记忆中,每次听到那里都是关於打仗的事。
据说那里曾经是个统一的国家,但现在已经四分五裂,化作足足十七个独立政权,互相爭夺著唯一的统治权。
欧斯洛曾经想去那里看看,这是她很小时候就有的梦想。但在她十一岁到十九岁这整整八年时间里,瑟瑞卡尼亚南方的瘟疫也持续了整整八年,几乎形成了一条死亡带。
各地的领主都在拼了命地把那些逃过来的、携带著瘟疫的人往回赶,没人想著主动往那边跑。
欧斯洛最终在现实面前放弃了梦想,她不敢冒著感染瘟疫、留下一脸麻子的风险穿过那片危险的瘟疫之地。
但是她是那么的年轻,对於这个世界有著近乎无尽的好奇心。
欧斯洛美洛伊想要看一看这个世界,將足跡走遍天涯海角,游遍世上所有的国度。
她为此行动起来,辗转了不知多少个城市,直到在沙漠里偶然间遇见了一支想要翻越蓝山的商队。
欧斯洛加入了他们,最终经歷了巨龙、山妖巨人,以及某种未知的远古生物袭击后,她侥倖地存活了下来,和其他倖存者一起抵达了亚甸的边境。
只不过接下来她的好运就此终结,一群奴隶商人出其不意地將她抓住后,便把她卖到了泰莫利亚的艾伯丁伯爵手里————
再往后的故事,两人就都知道了。
“有些像果冻。”
艾芬索捏著欧斯洛的手臂说道,她的灵体似乎有些特殊,介入实体与非实体之间。
“什么是果冻”
欧斯洛好奇的反问道。
“唔,有空带你————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欧斯洛点了点头,將长发挽了挽,而后伸了个懒腰。
在昏黄的阳光下,她那极富力量感的身材展露无遗。
“对了。”她忽然扭头看向艾芬索,一手托著下巴说道:“能给我做个新剑鞘吗现在的这个有点闷。”
“嗯,我会去定製一个。”
“另外別用布来擦剑,我更喜欢鹿皮一点。”
“没问题。”
“谢谢。”欧斯洛又靠在了艾芬索肩上,闭著眼说道:“你真好。”
”
”
艾芬索不语,只是安静地看著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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