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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陇右旧库,前朝遗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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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走过去一看,库房后墙上确实还有一扇小铁门,比前门窄了一半,门上没挂锁,只刻着一行字。他凑近看了,字是前朝一个叫“种师道”的人留的——“库中兵器取用无妨,门后之物慎动。动则恐有祸患,慎之慎之。”

“种师道。”黄巢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前朝名将,镇守陇右多年,后来被调回京城的路上被奸臣害死了。他留的这行字让黄巢来了兴趣。

“慎动?”黄巢推了推小铁门,门纹丝不动,“朕偏要动。”

归墟之力涌入铁门,将门后的机关锁芯整个吞了。铁门吱呀一声弹开,门后是一间极小的石室,石室正中摆着一口铁箱,箱子外面缠着好几道铁链,铁链上刻着封印纹路。铁箱旁边还搁着一封信,信皮上写着“后之来者亲启”。

黄巢拆了信。种师道在信里写得很简短——铁箱里封的是他当年在陇右平叛时缴获的一批“邪物”,具体是什么他没细说,只说是从一伙邪修手里抢来的,那帮邪修想拿这东西炼什么“不死药”。种师道试过销毁,烧不化、砸不烂,只能封起来。他嘱咐后来人别乱动,最好原样封着。

“不死药。”黄巢笑了,“朕连万古祸胎都吃了,还怕这个?”

他把铁链扯断,掀开箱盖。箱子里铺着一层厚厚的铅皮,铅皮中间裹着一颗拳头大的灰白色石头,石头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孔洞,孔洞里渗出极淡的灰色雾气。黄巢拿起来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星渊族的‘髓石’。”他认出来了。星渊族开采星辰精华时偶尔会挖出这种伴生矿,髓石里封着星辰内层的原始能量,极其暴烈,星渊族自己都不敢直接碰。拿它炼不死药?那帮邪修是疯了,髓石入药能炸得连灰都不剩。

“这东西朕收了。”黄巢把髓石揣进怀里,“回去让星渊·极确认一下。要是纯髓石的话,能提出来不少好东西。”

他把铁箱合上,让人把库房里的兵器往外搬。五十个亲卫搬了大半天才搬完,又去兰州城里雇了二十辆牛车才把东西全拉走。周刺史在兰州城里看着一车一车的铁甲刀枪运进来,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连声说“臣这就把军需账重新做一遍”。

黄巢在兰州住了三天,把陇右道的边防和牧场全看了一遍。陇右的牧场养着两万多匹战马,但多半是老马和驽马,好马不到三成。他让牧场管事把好马挑出来单养,老马淘汰下来卖给民间拉车耕地。

“两万匹马养着两万张嘴。”黄巢对周刺史道,“你把老马卖了换钱,拿钱买草料养好马。好马生小马,小马养大了再卖。这么滚着来,牧场才能活。”

周刺史连连点头。

离开陇右回长安的路上,尚让翻着本子算账:“王上,这趟出门拢共办了三件事——秦州军需查了,铁匠沟兵器库搬了,陇右牧场理清了。回去之后兵部得忙一阵子。”

“忙点好。”黄巢骑着马走在前面,“忙起来才能看出谁真干活谁在糊弄。”

他掏出怀里的髓石掂了掂,扔给计无咎:“你瞅瞅这个,除了提能量之外还有别的用处没有?”

计无咎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陛下,这东西要是磨成粉掺进种魂封阵里,封阵的强度能翻一倍。老朽正愁河西那几个封印不够结实呢!”

“那就磨。”黄巢一夹马肚子,“磨完了先去加固白亭海那个坑。虽然罪胎没了,但底下地脉松了,不加固的话过几年还得塌。”

计无咎乐颠颠地把髓石揣好,嘴里念叨着“这回可捡着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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