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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十八还是八十(主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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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司又欣赏了两眼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头。

“搞定。蓝染同款龙须背头。”

她摸着下巴,非常客观地补充评价:“不愧是我~”

管家默默看向旁边。

五条悟笑得愈发得意。

刚才幸司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艳,自然没逃过六眼。

“既然对自己的手艺这么满意,那总该承认老子是天下第一帅了吧?”

“勉勉强强。”

幸司轻哼了一声。

五条悟对这个答案显然很不满意,几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温热干燥的指腹在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便低下头,将额头抵了上去。

两人的温度贴在一起,距离近得只剩彼此呼吸。

“幸司——”

尾音微微上扬,依旧带着平日里熟悉的黏人意味。

“陪老子一起进去吧。”

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那双近在咫尺的苍蓝色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玩笑。

幸司还没满十二岁就继承了禅院家主的位置,辈分又高。再加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传言,即便是禅院家最守旧的那群人,也没人敢提出要为她补一场元服仪式。

但他的幸司。

他在意。

听到这句话,连一旁见惯风浪的管家都被浪打了一下。

幸司抬起手,轻轻把五条悟推开一点。

“笨蛋。”

她的语气很轻,却没有犹豫。

“这是五条家为你准备的成人礼,是你自己的那一步。”

五条悟嘴角刚往下一撇,显然已经准备继续据理力争,幸司就先笑了。

“而且,会有惊喜的。”

五条悟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真的?”

“嗯。”

苍蓝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那老子可要好好期待了。”

两个人对视片刻,一个笑得不怀好意,另一个显然也藏着些什么。

总之,都不是什么特别安分。

幸司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忽然想起一件事。

“说起来,为什么五条家的元服仪式一定要放在子时?”

禅院家的类似仪式一般都安排在黄昏逢魔时刻。

五条悟随口答道:“方便装睡吧。”

幸司转头看他。

五条悟神色坦荡。

他小时候确实没少在各种家族仪式时会见周公。

幸司没有评价,只是那一眼已经把“我看你就是小时候干多了”写得清清楚楚。

管家站在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为了五条家传承千年的声誉再努力一次。

“少爷,子时乃阴阳交替之刻。按照家中留下的旧记录,这个时辰宅邸结界与咒力流动最为稳定,所以历代涉及术式继承与家主更替的仪式,大多都会安排在子时。”

幸司恍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又得出一个新的结论。

“怪不得五条家盛产夜猫子。”

五条悟当场笑出声。

管家则维持着端正的站姿,决定当作自己没有听见。

幸司想起刚收到的信息,又说道:“对了,铃木大叔刚才发了消息。北海道今年冬天出现了不少流浪熊,他临时赶回去帮忙,来不了,让我替他把祝贺带给你。”

五条悟点点头。

“还有呢?”

“他给你寄了一张很稀有的白化棕熊皮。”

五条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白化的熊皮啊,那确实挺少见的。”

话说到这里,他似乎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嘴角开始以一种十分可疑的速度向上扬。

幸司后颈莫名一凉。

“你在想什么?”

五条悟猛地抬手捂住脸,动作夸张得像是忽然被纯洁之光闪到了眼睛,还故意微缩肩膀,把脑袋羞涩地往旁边一偏。

“哎呀——怎么能这么直接问纯真少年的心事呢?”

那声音甜得过分。

幸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几秒,最后选择移开视线。

算了。

看在他马上要走红毯的份上,不计较。

她非常熟练地切换话题。

“你给杰发请帖了吗?”

五条悟见她不上钩,有些遗憾地挑了挑眉,不过还是回答:“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纸质请帖送不了,信息倒是发了,不过一直没回。”

他懒洋洋地靠到旁边。

“他不是还在s教主钓缝合线么?忙得脚不沾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

“为什么”的本什么非常自然地偏开了目光。

动作幅度不大,但跳不过五条悟的六眼。

他一直觉得幸司这么积极地想抓住那条缝合线,除了所谓的“为父报仇”和“清除反人类分子”之外,多少还掺杂了一点私人原因。

比如去年圣诞节。

幸司还答应他,如果用缝合线的项上人头求婚的话,她就会sayyes。

谁知道现在不仅正式进入了执行阶段,任务甚至还共享给了杰。

五条悟认真思考了一番,决定暂时不计较。

幸司大概早把去年那句话忘了。

而且杰爱当诱饵就让他当吧。

他只要瞅准时机踩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砍下最后一刀就行了。

五条悟迅速在脑海里替自己安排好了英雄登场的镜头。

等他重新看向幸司时,语气却不知不觉轻了下来。

“不过,杰那家伙来不了就算啦。”

他停了一会儿。

“幸司在就行。”

幸司抬起头。

五条悟望着她,那双苍蓝色眼睛里平日惯有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不管是十八岁,还是八十岁,幸司都会一直陪着我吧?”

这一次,没有故意拉长的语调,也没有撒娇,更没有那些总让人分不清几分真几分假的暧昧玩笑。

他只是在认真确认一件事。

奥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晃动一下。

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角落,低眉垂眼,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了最低。

幸司看着面前的人。

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睛里完整映着那片苍蓝。

她抬起手,轻轻捏了捏五条悟的脸。

“会的。”

声音很低。

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五条悟也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要确保这两个字已经被自己完完整整收好,肩膀才终于放松下来,露出一个单纯的笑。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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