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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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被北镇抚司放了出来，黄道周与倪元璐早就在外面等候了。

“牧斋，怎么样，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黄道周急声问道。

钱谦益嘴角哆嗦，勉强笑道：“还、还好，我们、我们回去再说，老夫暂且回府，稍后还要前往郡王府，向、向公主殿下请罪……”

黄道周又气又恨，啐声道：“活该，你就是庸人自扰，好端端的你去招惹他们夫妇做什么？不知道现在是登基立后的关键时候吗？出了岔子，别说是你，就是整个内阁，整个朝堂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皇家颜面扫地，难道身为臣子，你就脸上有光吗？”

“幼玄，算了，经过这一次教训，想必牧斋也不会如此任性了。”

倪元璐劝说道。

黄道周怒道：“倪公，你不要充好人，牧斋未来是要找机会进入内阁的，如果他公私不分，执着于个人恩怨，那未来大明朝堂权柄，老夫如何放心交给他？你知不知道，为了你，公主殿下，将我们几个骂得狗血淋头？”

“还请两位一同陪老夫前往大将军府，面见公主殿下……”

钱谦益低声道。

“走吧，希望他能够看在未来皇嫂的情面上，不会过分为难你……”

黄道周无奈道。

王承恩没有去管钱谦益，自己离开了北镇抚司，一路回到了别院。

只见柳如是依旧坐在藤椅上，思索着自己留下的对联。

“钱夫人，可曾对上来了？如果对不上来，本王可是要惩罚你的！”

王承恩笑道。

柳如是脸色一红，没好气道：“奴家对不上来，你也未必就能对得上来！”

王承恩摇摇头，答道：“这又有何难？”

柳如是争强好胜的性格被激发了出来，冷哼道：“大将军，如果你能对得上来，如是任由大将军处置就是！”

王承恩笑道：“那日，满洲使者提出这个上联，难倒了满朝文武，本王为他对的是“炮镇海城楼”。”

“炮镇海城楼……”

柳如是喃喃重复了一遍，虽然已经稍差，却也是对得上平仄了，即便如此已经是难得了，自己已经想了一上午了，也没有想出来。

王承恩接着说道：“不过，本王认为这下联有些糙了，跟烟锁池塘柳相比，缺乏了韵致和意境，所以本王将下联改了……”

“你又改了下联？”

柳如是心头一惊，愕然道：“能够对得上来已经不是寻常人物了，你还有更好的？”

王承恩笑道：“那枫燃锦江堤，难道不必炮镇海城楼来得风雅吗？”

“枫燃锦江堤！”

柳如是满脸骇然，炮镇海城楼已经够绝了，他竟然又对出了枫燃锦江堤，虽然对仗没有炮镇海城楼工整，但是从意境上，更加贴合了！

王承恩接着说道：“虽然意境上更贴合，终究不是很工整，一个月后，本王奉旨出塞，出使满洲，又得了塞上一联——烽销极塞鸿，钱夫人以为如何……”

柳如是顿时脸色灰败，自从自己在秦淮河出道以来，向来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自诩，便是孔尚任、钱谦益等名士在自己面前，都不落下风，没想到在大将军面前，自己竟然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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