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这次，我听你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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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一张自由做不到，还有篤行，两张机遇的效果都可以降低【机遇契合】的要求！这无疑是最稳定的成功破局之路！”

“我现在之所以认为机制强大而不可力敌，就是因为机遇不够完整，100种特徵才是真正与机制相抗衡的完整力量！”

“即便后续所持有特徵者不够完美又如何，【人】之所以完整，就是因为【人】还不够完美！”

“我草！这就是真相！是机遇特徵本身存在的意义！”

苏衍几乎快跳起来了：“静！我明白了！竞走机制让我贪婪和害怕，让我认为所有的机遇特徵就应该掌握在我一个人的手里，但这跟你说的一样，这样的希望根本不算希望！”

“我已经拥有很多特徵了，我已经完全不败了，我又为什么要去自私和担忧，不主动激活自由的力量呢”

“自由，不该是只有我自由！希望，也不该是只有我活著！”

苏衍兴奋，静在满意：“先生，你真厉害。”

“那么，我说对了吗”

“全对。”

“哈哈哈！你说的败中取胜，是儘可能让更多的机遇特徵真正浮现，让机制弄巧成拙，让用户真正有博弈的资格！”

“然也。”

“我草，早说嘛！害得我担心！”

苏衍哈哈一笑，静笑眯眯的看著他，沉默不言。

她看著苏衍，直到苏衍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直到苏衍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机遇特徵的浮现，需要两个条件，自身的契合和绝境的引导。”

“【自由】与【篤定】確保了契合性，但绝境...静，你打算怎么做”

苏衍紧张的看著静，静微笑著，缓缓摇头：“机制已经做了，一千万人取十之一，牺牲九成。”

“静！如果真让这么多人都死了，那岂不是反证了机遇者不同於普通人！这不是还让机制如愿了！”

“先生，这是败中取胜，必有其败。”

“不对！你说的不对！其余还没浮现的特徵里，一定有別的机遇效果可以针对这一次的竞走规则！只要我去助力它们出现，就是破局！”

“那如何出现呢”

静轻嘆，轻声提醒：“不面对绝境，只靠自由与篤行，不够大规模感召。”

“所以，必定会死人。”

“即便可能死不到九百万人那么多，牺牲也无法避免，机制也一定能在本轮竞走里实现它的部分预定目標。”

“先生，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与你说过的。”

静看著苏衍，看著他从兴奋到沉默，再到缓缓跌坐回椅子上。

良久后。

苏衍幽幽道：“我记得，你说牺牲一定不可避免。”

“是，就是此刻。”

“我一定要必须先败，才能胜吗”

“別无选择。”

静语气沉稳：“世上从无圆满，因为有不能为的事情，才显得希望可贵与强大，故而希望也是绝望。”

“即便这一轮竞走能保全所有人，也必然会失去感召更多机遇特徵的良机，会让更多机遇特徵在后续竞走里渐渐散落在別处，能被机制感染与错误诱导，让我们失了未来之先机。”

“今日不败，未来只会大败；今日先败，是为了夺將来之必胜。”

“即便九百万人之死，於整个无尽之路而言也无关紧要，最坏不过跌入沉沦路，仍可救出，只是多些苦难罢了。”

“便是先生今日能救这一轮，又如何在此刻救下非眼前的人们呢用户以亿计，每轮竞走所死之人，绝不止九百万。”

静突然停下，不再轻声劝说，她看到苏衍猛得抬起头，目光默然看著她。

“先生，还是想救吗”

静轻嘆，笑了笑：“那我再想想办法，或许来得及...”

“不。”

苏衍缓缓摇头：“我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要的太圆满了。”

“从来都是你在教我，盼我成长，每將最胜之机放在我面前，我却未必能真正觉悟的去把握。”

“这次，我听你的。”

“先败，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