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有内幕的比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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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里,龙焱又进行了四轮攻势,每一轮都精准地带走一个防守者。
一名俄军士兵在换弹时被赵明远的长点射命中臂膀,整条手臂瞬间失去抬起能力。
另一名在高地北侧坡面的士兵在被连续压制后尝试转移阵地,刚露出一个身位便吃了李建国一发迎面弹。
整个人像被铁锤砸翻一样倒回掩体后方,再也没有起来。
格罗姆一次次地调换射击位置,用仅存的火力还击压制龙焱的推进节奏。
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指挥者极其耐心且战术素养极为深厚。
所有攻击都控制在刚好能造成伤害的范围内,绝不浪费一颗弹药,也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反扑的切入点。
午后,风向发生了一次转变。海上的湿润空气从东南方压过来,在林间凝成一层薄而潮湿的雾气。
格罗姆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化,试图利用雾气掩护组织一次突围尝试。
他让剩余的一名士官从台地西南侧的低洼处向外摸进,试图突破包围圈的缝隙。
但那道只存在了三秒的缝隙,在龙焱的指挥体系中甚至没有得到回应。
谢解只是通过通信频道冷静地通知了刘洋:
“西南方向,注意一下。”
刘洋带着两名队员在雾气边缘埋伏了不到四分钟,便精准地迎头封住了那名士官的渗透路线。
两发交叉射击同时命中,那名士官踉跄前扑,被标记弹的钝性冲击力撞得倒飞回高地边缘。
格罗姆看到这一幕时,粗粝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
他知道,自己最后的突围希望已经在那个雾气异常寂静的午后消失殆尽。
黄昏正在靠近。
当夕阳开始在西边的天际线边缘铺开第一层橘红色的纱帐时,高地上已经只剩下三名还能正常持枪的防守者。
其余的人要么已经躺着被判定出局,要么蜷缩在掩体深处,虽然还没完全被淘汰,但已经无法有效参与作战。
格罗姆蹲在那块凸岩后方的阴影里,枪托抵在肩窝,弹匣里的余弹已经不多了。
他侧耳听着四周那种似有若无的安静,知道下一次攻击很快就会到来,但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还击的角度。
从上午到傍晚,他被一轮又一轮精准而克制的攻击反复蹂躏。
每一次攻击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周围的肌肉组织,直到现在,他终于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成了一块案板上的鱼肉。
也就在这时,谢解做出了最后的动作。
他通过通信频道下达了一道简短的指令:
“所有战斗组,最后一次压上。烟雾弹投放。”
命令传达到每一个作战位置后,赵明远率先从隐蔽点探出身体,将手中最后一枚烟雾弹掷向高地中央西侧的地面。
紧接着,李建国和刘洋的方向几乎同时飞出了两枚同样的灰绿色罐体。
三枚烟雾弹在空中划过三道短促的弧线,地后在地面上滚动了一圈,然后同时开始喷涌出浓密的灰白色烟雾。
那股烟雾比上午德米特里使用的那枚更加浓稠,更加急速,像三道被压缩到极致的白色洪流,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向战旗所在的位置。
格罗姆在烟雾升起的瞬间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
那面橙红色的战旗、插在高地中央的白木旗杆,眨眼间被灰白色的浓烟吞没,像一只被巨手掩住的燃烧火苗,在视野中消失了踪迹。
他试图朝烟雾涌来的方向放一枪,但他的枪口刚抬起不到一秒,一发精准的标记弹便从烟幕边缘之外飞过来。
擦着他头盔上方打进身后的岩石表面,崩起一蓬碎石,迫使他重新缩回掩体。
那是一个警告。那道警告在:
你但凡敢露头,下一秒就会被针对。
另一名在此刻试图向战旗方向移动的俄军士兵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他刚站起身跑了两步,两发交叉射击便同时命中他的胸甲和大腿,将他硬生生截停在半路上。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在离战旗还有七八米远的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步枪甩出很远。
最终趴在叶层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他还没有被完全判负。
最后一名俄军士兵蜷缩在台地东南侧的岩石后方,枪口指向前方,但那条枪线已经完全被烟雾遮蔽。
他看不见战旗的位置,看不见来袭者的方向,甚至无法判断烟雾中是否已经有人冲了上来。
他只能凭听着烟幕中传来的细微脚步声和装备摩擦声,握着枪的手心全是汗,却不敢扣动扳机。
因为他不知道每一发子弹打出去,会不会反而暴露自己仅剩的位置。
格罗姆听着那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穿过烟雾,心里已经清楚,这面旗他们守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从凸岩侧边缘探出半个头,试图用余光捕捉龙焱队员冲上高地的动作。
但他看到的只有那道灰白色的烟墙覆盖了中央旗杆的位置,旗帜的轮廓在烟雾中已经彻底消失。
片刻后,烟幕中传来一声轻微的拔杆声响,那是木质旗杆从泥土中拔出的声音,低沉、干净、果断。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烟雾中快速退回,驼着背,肩上带着一卷卷起的橙红色布料,如同一只捕获了猎物的夜枭。
旗被夺走了。
格罗姆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没入烟雾边缘,然后被外围的龙焱队员接应退入丛林。
他试图站起身追击,但刚抬高半个身体,两发精准的标记弹便同时从不同方向飞来。
一发打在他脚边,另一发擦着他腰侧的战术背心掠过,将他逼得不得不重新缩回岩石后方。
他手中的步枪已经在第一轮被压制时打光了弹匣里仅剩的三发子弹,此刻握在手里,和一根铁棍没有本质区别。
他就这样蹲在岩石后,看着那面自己亲手从崖顶捡回来的战旗。
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内被人重新夺走,消失在烟雾和暮色交错的林间。
他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特的空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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