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几乎一模一样的防守方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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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坡让他们两家去咬。”
“SAS想报仇,三角洲想捡便宜,GIGN想守住。”
“他们三家咬到天黑,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偶尔开两枪。”
“明天早上六点,三角洲背上那个靶子。到时候追他的是我们、SAS和GIGN。”
“SAS今天八成人手不齐,GIGN今天就算守住了,弹药和体力也得掉一层。”
“真正能全力追的,只有我们。”
他把手放下来。
“所以今天,我们不进攻。今天我们要做的,是把人囫囵地带到明天早上六点。”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
走出大约二十分钟,频道里的动静变得越来越密。
SAS的通讯声一次比一次短,一次比一次硬,中间夹杂着三角洲那边平缓的确认声和GIGN那边几乎听不出情绪的回应。
谢解走在队伍中间,耳机挂在脖子上,没有戴,但刘洋把音量调到了一个刚好能让他听见的位置。
“谢队。”
刘洋从后面走上来,跟他并排,“刚才三角洲在通用频道里了一句,挺有意思。”
“什么?”
“威尔逊:
‘我们从北侧压,请你们从南侧压,不要同时上。’”
“爱德华怎么回的?”
“爱德华没回。
回的是他的副手,只了两个字,‘知道了’。”
谢解脚下没有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知道了。”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知道了’的意思,是‘我们照自己的节奏打,你别指挥我’。”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抬手往下压。
队伍停住。
“刘洋,把耳机给我。”
刘洋把耳机递过来。
谢解套上,听了几秒,然后低声了一句:“他们已经接触了。”
频道里传来一阵很短促的枪声,噼噼啪啪,像是有人在很近的地方连打了两三个短点射。
枪声之后是一阵沉默,然后是爱德华的声音,比之前更低:
“南侧接触,坡面下段的浅槽前沿,对方的火力很稳。”
“我们的人被压住了,退回来了。”
紧跟着是威尔逊:
“北侧也接触了。我们的人刚摸到坡底边缘,被上面打了两枪,退回来了。”
再然后是莫罗,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们在坡上。你们随时可以再上来。”
谢解把耳机摘下来,递给刘洋,然后转身对赵明远他们了一句:
“开始了。”
“他们打起来了?”王昊天凑过来。
“打起来了。”
谢解蹲下去,把平板摊在膝盖上,“SAS从南边压,三角洲从北边压。GIGN在坡上守。”
“结果呢?”
“结果就是刚才那几枪。”
谢解的声音很平:
“SAS的人摸到坡面下段的浅槽前沿,被压住了,退回来了。”
“三角洲的人摸到坡底边缘,被打了两枪,也退了。”
他把平板收起来,抬头看了一眼西北方向的林线。
“这只是第一次试探。爱德华今天不会退。他被压回来,会换个方向再压。”
“那我们呢?”赵明远问。
谢解站起身,抬手朝北边那条林线的外缘指了一下。
“我们绕着走。”
“往北,绕到坡地的东北侧,在林线外面找位置。”
“开两枪?”
“开两枪。”
谢解确认,“挑一个他们能听见、但看不见我们的位置。打两枪,就换地方。”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什么?”
“看见坡上那些东西,别乱动。”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那上面还有我们昨天埋的东西。有些我们记得,有些我们未必记得全。”
“万一SAS或者三角洲的人踩响了,那是他们的事。”
“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许上那面坡。”
王昊天在后面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那我们今天就是光看着,偶尔放两枪,还得心别把自己埋的雷给忘了。”
“对。”
谢解没有回头,往前走了一步,“今天就是这样。”
“你昨天不是,明天才是重头戏吗?”
王昊天跟上来,把枪往肩上一挂。
“明天是重头戏。”
谢解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所以今天,我们只出人,不出力。”
队伍沿着林线的外缘往北走去。
晨光已经彻底铺开,树木的影子被压得很短,贴在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深色水渍。
走了没多远,身后的林子里又响起一阵枪声。
比刚才那阵密,也比刚才那阵长,中间夹着几声闷响,像是有人在坡上投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