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我和他都想守护的苍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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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手艺没变，卖的还是那几样东西，只是元无咎待过的这间老酒楼不再开业了。

元无咎闻言仰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家拆了牌匾的老酒楼沉默了。

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和卓正飞、上官聿相遇，把酒言欢的场景仿佛还在昨日。

卓正飞也觉得可惜，但还是紧握着元无咎的手，拉着他的手要往城中央去。

“走吧，我带你去，虽然位置不一样了，但他们酿的酒味道没变。”

话音刚，那座大门紧闭的酒楼大门“嘎吱”一声后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满是沧桑的双目看了过来，问道：“可是卓公子来了？”

卓正飞闻言顿住了，也不再拉着元无咎走，而是走到了酒楼门前。

“是我老人家，您认得我？”

白发老人佝偻着背，闻言笑了笑，“当然认得，我年轻时还给你和凌公子倒过酒呢。”

他打开了大门将卓正飞和元无咎迎了进来，自顾自地念叨着，“可惜我没有修炼天赋，寿数不过百载，不胜从前咯。”

他边感慨着边拿出他珍藏了几十年的酒，“二位随便坐，我拿坛酒给你们。”

元无咎走了进来，听他这么一便想起了他初入凌云城，和卓正飞以及上官聿在这酒楼喝酒时给他倒酒的店二。

他当时跟他一样还是少年，如今百载过去，他已成了白发老人……

他站在柜台边看着老人弯下腰找酒，忍不住问道：“老人家，您为何还守在这里，新开的酒楼生意不是很好吗？”

老人又笑了，“是很好，但我就想守着这家店。”

“酒楼仰仗的是凌公子的名气，赚到的钱财早已够我们好几代人生活。”

“我不缺钱财了，就想着关门替凌公子和卓公子守住这里，可他们都凌公子不在了，是为救百姓死的。”

老人从柜台前最常去的包厢。

“卓公子你看看，这里老头子我都没动过，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卓正飞沉默了，他已经十年没出来看过了，没日没夜的在宗内修炼，酒楼的消息是他从南宫逸口中听的。

在亲眼看到酒楼的招牌屹立在城中央时他甚至还痛恨过，痛恨他们连凌昭留下的痕迹都要抹除……

却没想到这是一位平平无奇的老人关了店，替他将酒楼守了下来……

老人上了酒后又差人去弄了几个菜，留下他们二人在包厢中。

元无咎站在桌边，一只手拎起酒坛往杯中倒酒。

“正飞，来喝点。”

卓正飞抬眸看着凌昭手中的酒杯，随即一把接过仰头喝下。

“我早该发现的……”他喃喃自语道。

元无咎自然知道他在什么，他跟着一口喝下烈酒，笑道：“发现了你又当如何？是替他守在这里，还是引他入凌云剑宗？”

卓正飞一顿。

元无咎一连喝了数杯，视线透过地板看到了在一楼独坐的老人。

“正飞，你知道吗？”

“这才是，我和他都想守护的苍生啊……”

“所以，你还觉得我一人陨换修真界百姓安稳不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