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凭自己的心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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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能不能不去，我和你、还有玲儿，我们三人就这样一直待在药王谷内不好吗？”

“你不是喜欢吃凡间的糕点，喜欢种植灵药吗？药王谷能给你想要的一起额，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难道是因为我不是真正的他吗？可是哥哥，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按照记忆模仿他了……”

元无咎的脚步顿住了，他只是想去外面看看，顺便再把那些闹事的魔域海弟子劝走，怎么就变成他要去找殷妄了？

他无奈扶额，回头反握住萧行云的手，“我不暂时还没打算去魔界见殷妄，我只是要出去让魔域海的魔修先行离去，过段日子再回。”

“至于你后面的那些话，我都不赞同。”

元无咎抬眸看着他，原本温和的眼神多了些许凌厉，“你和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没必要一味的照搬他的性格。”

“萧行云，你就是你……你可以爱、可以恨，随心就好。”

“我知道你很矛盾，你既有身在药王谷生活的记忆，又有被药王谷镇压数十载的记忆，不敢爱，也不敢恨……”

元无咎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定定地看着他，“萧行云，我只问你一句，你恨吗？”

“恨师尊、恨玲儿、恨天符宫吗？”

萧行云看着眼前不断贴近的元无咎呼吸一滞。

太近了……

他不记得有多久未曾与元无咎靠得这么近了……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抚摸飘在他身前的黑发，沉默地思索起元无咎的话。

是了，他现在确实很矛盾，若是元无咎不在药王谷，他待在这里会痛苦……

对于师叔来这里是温暖的家，可对他来这里是囚禁他的无尽地狱。

被阵法封印的那数十年他只能听，什么都看不见，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样的地方凭什么让他爱？

可恨吗？好像也没有……

萧行云对上元无咎郑重其事的视线，动了动嘴唇，“大概是不恨的吧……若是恨，我早就动手了。”

他完，随即又自嘲一笑，“我只恨老天为什么没给我一个正常的身份，若我不是天生魔体，以正常修士的身份和你并行那该有多好……”

那样他就不会经历这些，会像次人格那样一直没心没肺的活下去。

“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元无咎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脸，“既然不恨那就别再纠结是你还是他了，以后你只是萧行云，全凭自己的心意而活。”

“凭自己的心意吗……”萧行云呢喃着，那双墨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元无咎的脸。

“流儿，若我的心意是一直跟着你呢？你会一直带着我吗？”

“这个恐怕不行。”

元无咎松开了他，转身朝谷门的方向走去，“正好回答一下你前面的问题。”

“药王谷的生活确实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也很想和你以及玲儿一直待在药王谷内种灵药，可我还有我的责任……”

他顿了顿，回过头微微一笑，“萧行云，若你有朝一日能解开心结，继承体内的战魔神传承……”

“或许我们还能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