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光喜欢是远远不够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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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川坐在旁边端着茶，赵灵芝把身子往顾渊那边侧了侧，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小渊，刚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你爱不爱司司？”

这个问题一出，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顾渊这回没有躲。

他坐在沙发上，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阿姨，我跟司司认识的时候，她刚开始打职业，因为无法融入集体，每天都丧丧的。那会儿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就是听她念叨。她那个人，心里有事儿从来不憋着，全写在脸上，可嘴上又爱装没事。有一回她训练赛连输了好几场，语音里一声不吭，我就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结果过了十分钟，她自己憋不住了，噼里啪啦跟我倒了一通苦水，说队友不给她让资源，教练复盘的时候也不点她的问题，她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

他停了一下，眼中漾着温柔的笑意：“我就听着，偶尔接两句。后来她慢慢打出来了，拿了冠军，身边人多得是。可我知道，她这个人呀，看着咋咋呼呼的，其实心里比谁都细。谁对她好，谁在她最难的时候听过她说话，她全记着。”

赵灵芝听着没有插话。

顾渊接着说：“后来我推开她的时候，她没哭也没闹。那之后五年没联系过我。直到她找到洛城来。”

他顿了顿，语气放平了一些，“阿姨，我要是说我现在就能给您一个清清楚楚的‘爱’字，那是糊弄您。可我能跟您说的是，司司在我这儿分量很重。重到我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先想一遍她会不会难过。她值得被人好好对待，我不想辜负她。”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赵灵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侧过头看了秦一川一眼。

秦一川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赵灵芝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顾渊：“行。你没糊弄我，也没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什么。你这话说得不算漂亮，但我听得出是真的。”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从楼梯口探了探头又缩回去了。

赵灵芝往楼梯口瞟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点破。

秦一川把茶杯放下来：“小渊，我跟你阿姨今天来，也不是为了逼你表个态。司司那丫头认准了你，我们拦不住，也不想拦。但有一点我得说在前头：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脾气上来的时候不管不顾的，你多担待。要是哪天你觉得担待不了了，你直接跟我们说，别让她最后一个知道。”

顾渊点了点头：“叔叔，我记住了。”

秦一川和赵灵芝没待太久，临走之前赵灵芝站起来说：“我们订了酒店，今天先走，明天再来正式串门。”

顾渊把他们送到门口，秦一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跟司司说，她吃软不吃硬。”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红鲤靠在鞋柜旁边：“我的天，总算走了。”

沐婉儿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往沙发上一扔：“我刚才站那儿大气都不敢出。”

楚雨凝把平光眼镜摘了揉揉鼻梁：“赵阿姨眼睛真毒，她看我的时候我差点以为穿帮了。”

陆梦瑶摇了摇头：“希望她真的没有看出什么吧。”

顾渊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我上去看看司司。”

顾渊上了楼，站在秦司司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司司，是我。”

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秦司司的脸露出来，眼眶有点红，嘴还撅着。

顾渊问：“我能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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