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精神层面的较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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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季绝尘的强烈请求，陆易实在是无奈。
然而还未等他严辞拒绝，一股锋锐无比的气息就精准地朝他投射而来。
季绝尘站在原地，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动作。
而陆易感受到的锋锐气息，完全是季绝尘用精神力凝聚出来的剑意。
季绝尘此刻完全是在试探，并没有使出全力。
实在是陆易给他的感觉太特殊了。
自打他和霍雨浩较量过一次之后，立刻有所顿悟，足足冥想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自然无法与霍雨浩目前为止的半年相比较，但当他结束了冥想后，整个人的世界都发生了变化。
平日里他走在校园中，可以从所有人的身上感受到每个人独有的气息外放。
这种感应很微弱，但实打实地存在，他也可以借此发现足够让自己挑战的对手。
可刚刚他发现陆易的时候，却没有从陆易身上察觉到任何气息的流露，陆易整个人就和路边的一颗石头那般不起眼。
正是这种不起眼，反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霍雨浩坐在魂导器试炼场足足半年了，除了史莱克的人总是守在霍雨浩身旁，去看望霍雨浩最多的人当属季绝尘了。
如今霍雨浩的身上也像是这样，气息内敛，仿佛和背景融为一体。
但霍雨浩是在入定状态，而陆易似乎是有意隐藏自己，将他融入环境之中，静静地做个观察者。
因此他必须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感觉，试一试眼前这名穿着学院校服、但却形迹可疑的学员的成色。
无声无息之间，面对季绝尘的试探，陆易也不得不接招了。
在陆易的眼中，季绝尘所放出的剑意明显有所保留，一切目的也只是为了比自己应战而已。
而剑意本身，则是由精神力与魂力凝聚出来的攻击，他防御起来丝毫没有问题。
只不过当他挡下那道剑意之后，季绝尘的气势却是猛然暴涨。
这个时候，陆易就绝对不能再被动防御了，否则只会对方无尽的攻势下败下阵来。
事实上，陆易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与他人切磋。
双方没有身体、魂力上的对撞，而是纯粹的意志比拼。
很显然，季绝尘的意讲究的是以势压人，从势头上便压制对方。
并且这种势头被他凝聚为极其凝练的一道。
对于季绝尘的目标而言，这剑意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可对于旁人来说甚至都无法感应到。
反观陆易，他对于精神力的运用方式则完全是一个另类。
相较而言，陆易和霍雨浩在精神力高度上并不容易分出高下。
只不过对于霍雨浩来说，他的精神力大部分时间都是外放的。
无论是精神探测还是灵魂冲击，精神力都是霍雨浩手中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的工具。
但对陆易来说，他的精神力则要内敛得多。
他的精神力基本只在身体内流动，用以构建并控制自己的魔咒。
以霍雨浩精神力的运用方式，无疑是更加契合这种精神层面的正面较量与碰撞，反观陆易则要吃亏许多。
但这不代表陆易没有自己的方式去应对战斗。
自陆易来到斗罗之后，由于意识到自身体质方面的短板，他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围绕不让他人碰到自己、同时以最高效的方式化解一切可能的威胁。
而面对季绝尘猛烈的精神攻势，陆易并没有选择硬接，而是选择绕开正面，从根本上去瓦解对方。
猛然间，季绝尘的神情微微恍惚了一瞬，似乎有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受此影响，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都弱了下来。
但很快，抱着对剑意的纯粹态度，他终究是摆脱了那些在他耳边的声音，精神力再度集中，专心看向陆易。
陆易见状并没有什么意外。
通过无杖施法的“混淆视听”对付对付普通魂师和同学倒是够了，但对付心性纯粹得甚至有些变态，并且修为方面已然不俗的季绝尘，效果不显著倒也正常。
但即便如此，陆易也知道这场较量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只见季绝尘下一刻像是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眼神也变得迷茫了，整个人身上的气势自然随之一弱。
刚刚的“混淆视听”，只不过是陆易撬开对方的精神防御后，用以掩护他真实目的、吸引季绝尘注意力的障眼法。
季绝尘破除杂念的过程，也给了陆易将虚假记忆和情绪塞给对方深层意识的时间。
这个记忆也是陆易根据季绝尘的特点，临时为他特意编织的。
那是一个绝世剑道强者的最后一战，也是那人的高光时刻，是陆易融合了自己记忆中一些剑道强者的过往，尤其是以万年前九宝琉璃宗的护宗斗罗尘心为基础模板，杂糅出的一个片段。
这个片段对于陆易而言就和一场电影似的，可对于痴迷自己的剑的季绝尘来说，那简直就是季绝尘眼中的自己，非常容易沉迷进去。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季绝尘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十数秒之后了。
这个时间如果发生在真实的战斗中，早就被对方砍成臊子了。
此刻，季绝尘再看向陆易的眼神也变了，那是一种深深的震惊。
如果说和霍雨浩切磋的过程，让他对自己的剑意有所领悟。
那么陆易专为他编织的“记忆”，那种精彩的、仿若亲身经历的决死一战，则是令他几乎沉沦进去。
虽然这整个过程都是以一种极其温和的方式，并且时间上也并不长，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方面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显然那只取决于陆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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