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察觉异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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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疾端坐于教皇宝座之上，面色平静得可怕，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跪着的女子。

比比东低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肩膀微微颤抖。

“东儿。”

千寻疾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这些……是真的吗？”

他抬手一挥，一叠厚厚的调查资料从掌心飞出，散落在比比东面前。纸张翻飞间，密密麻麻的字迹触目惊心。

比比东低头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千寻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失望：“为了一个废物，你居然做了这么多。”

“送灵石，送圣女令，还帮他借阅我们武魂殿的机密典籍！”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是不是想叛出武魂殿，加入蓝电霸王龙宗？！”

“不是的！不是的！”

比比东猛地抬头，眼中噙着泪水，拼命摇头：“师傅，你听我说，小刚不是废物，他只是没有机会！”

她手忙脚乱地从魂导器中掏出一本册子，双手高举过头顶：“师傅，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小刚的得意之作！”

千寻疾沉默了片刻，抬手一招，那本书飞入他手中。

《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

他翻开第一页，认真看了起来。

是真的在认真看。

千寻疾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希冀——也许这个叫玉小刚的人确实有真才实学，也许自己的弟子没有看错人，也许……她还能幸福。

可越往后翻，他的脸色越沉。

错的，抄的，瞎编的！

通篇漏洞百出，逻辑混乱，甚至大段大段照搬前人典籍却连出处都不标注。

这哪里是什么“得意之作”，分明是东拼西凑的垃圾！

千寻疾手中的魂力不受控制地涌动，“砰”的一声，那本书在他掌心中化为了齑粉。

比比东猛地抬头：“师傅，你——！”

千寻疾闭上眼，摆了摆手，声音疲惫：“你下去吧。我不想跟你说话。”

比比东还想再说什么，嘴唇翕动：“师傅，其实……”

“下去！”

这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比比东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朝殿外走去。

就在她离开教皇殿的瞬间——

千寻疾身后，一道苍老的身影凭空浮现。

“比比东，有点儿不对劲。”

声音低沉沙哑，却让千寻疾浑身一震。

他“噌”地站了起来，转头一看，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弛下来：“原来是你啊，老登。”

千道流眉头微皱：“嗯？！”

千寻疾秒怂：“爹，爹，爹！”

千道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千寻疾上下打量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父亲的气息比从前浑厚了太多，那种层次的变化，绝非普通的修为增长。

“老爹，你这是……百级成神了？！”

千道流摇了摇头，目光深远：“没成神。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又能多活几百年罢了。”

千寻疾点了点头，消化着这个信息，随即想起了方才的话，连忙追问：

“对了爹，你说东儿有问题——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