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老爹办不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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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愿意同谷禾说的，都是苦日子里面，苦中作乐，能美化的那些东西。

可这闺女懂事，融会贯通就懂了。这竟然猜个七七八八。

老头：“现在想象也没有那么苦了。你认字都是我带着你放羊的时候，在沙地上学的。”

谷禾能想象到，那凄凄惨惨中，带着温馨的父女教学画面：“难怪我学问一般般，学习条件差劲。”

老头：“你小时候比咱们泽泽还漂亮，不过泽泽比你福气好。泽泽的爸妈遇到好时候了。”

谷禾：“难道不是泽泽爸妈更有本事吗。”

老头抿嘴，他要不是太有本事了，也不至于成为资本家，不至于落到那步田地，这话算了。

闺女心里都清楚，不过就是习惯挤兑他而已。

老头听到闺女说过去，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真的就一点记不起来了。”父女情分回来了，可老头还是愿意谷大夫想起来点什么的。闺女也软萌萌的叫过他爸爸。

谷禾怎么说，这隔着的不光是身体原因，物理原因，它还隔着阴阳两界，你闺女是不是喝了孟婆汤走的，我不知道，可我是没有喝孟婆汤来的。

同老头说，老头未见的相信，不说心里亏得慌。儿子都不要了，就奔着这么一个闺女呢。

关键是老头这年岁，这身体精神状况，说了，没准精神支柱坍塌，人就完了：“你不是说那时候苦吗，可能太苦了，不愿意想起来。”

老头对这话那是相信的，那时候确实太苦了，尤其是对比他以前的日子，或者现在的日子，越想越委屈谷禾，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嗯，忘记了也好。就是可惜不记得你妈妈了。”

谷禾：“没关系，我妈惦记什么，我心里清楚就好。”

老头没有诧异谷禾知道他妈惦记什么，人家顺势询问了一句：“我惦记什么，你心里清楚吗？”

谷禾脸色都绿了，就是因为清楚，所以非常烦恼的好不好，这老头不厚道呢：“咱们能换个念想吗？”

老头沉默，那就是不愿意换，就这么点念想。

活着的时候，同小媳妇相处的太短了，死后想要一起长眠。

可姑娘把媳妇先迁走了。到父母身边那是谷禾妈妈谷雨心里的念想，老头明白的很。所以他无话可说。

问题现在他想要过去媳妇那边，得闺女点头了。

老头那是沉默的坚持，谷禾那是真的看明白了，闹心的不要不要的，对着老头无比虔诚的开口：“您还是长命百岁，不，您还是长生不老吧。我也想要您陪着我。”

这话说的这个迫不得已，这感情也是逼出来的。

老头朗声就笑了：“我也是愿意的呢。”可我没有这个能力。

这个年岁，说这个话，分外苍凉呀。那笑声都听着都色厉内荏，那未尽之语，当真是让人心酸。

父女二人相望，那气氛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两个都办不到。一个让人为难，一个让世人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