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该发生的悖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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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不该发生的悖论
霍格沃兹不需要疯巫妖。
这是一个很好的书名，可当伊恩涉入其中，发现那个疯巫妖可能是自家校长，而且武功秘籍来自於魔法史教授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伊恩的呼吸停了一下，他看了看尼可勒梅，又看了看棺材里的邓布利多，隨后看向了黑魔法教授。”
小巫师觉得这个世界比自己曾经写过的小说还要荒唐，他顶天了也只能想出哈利波特遭遇了伏地魔之吻的诅咒。
“说实话，你不用自己给自己配旁白————这很奇怪你知道吗”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终於收回了注视老邓头的目光。
他看向伊恩的眼神充满了无语；“还有，我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不是黑魔法教授，没人会教授你黑魔法。”
说完，这位教授还看了一眼尼可勒梅。
“都差不多，省点口舌不好么————”伊恩倒是没有听劝，他的內心，依旧沉浸在霍格沃兹的世界观里怎么会有巫妖的惊愕中。
小巫师看向了炼金术大师。。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魔法史教授不是糊糊涂涂地成为了幽灵，而是因为他梦游的时候，企图把自己炼製成巫妖，但是中途清醒了，没有完成全部的炼製过程”伊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像一块石头被丟进了平静的湖面。
尼可勒梅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著棺材里的邓布利多，手指在棺材边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
“是的，按照我的了解来看，確实是如此————他没有为自己製造命匣，茫然的就捨弃了自己的肉身。”
“这也造成了他无法炼製自己的肉身。”或许对於巫妖的炼製过程，这位炼金术大师也有一些浅浅的了解。
只是对於自己的推断无法確定。
伊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尼可勒梅见状，也知道伊恩还是难以接受现实；“你有没有察觉到，宾斯教授和其他幽灵不一样”
伊恩沉吟了一下，手指在下巴上敲了两下。
“大家其实都知道，其他幽灵知道自己死了，宾斯教授却一直觉得自己还活著，该上课上课，该批作业批作业。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只是生了一场病，或者只是普通的日常。”
“但是，对於这个情况，大家都觉得那是他性格的问题，他本来就很迟钝，很麻木，对他来说死和活的区別可能就和他换了一件袍子一样。他的那种状態，也完美契合了他极其枯燥、毫无波澜的授课风格。”
小巫师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闻言，尼可勒梅轻笑了一下；“正因如此，其实他的执念並不足以承载自身作为幽灵的分量。实际上，他確实不算真正的死亡，只是更偏向於死亡，没有成功让自己卡在生与死的交界。”
闻言，伊恩意识到了之前老校长灵魂在迷离幻境说的话。他记得很清楚—我距离死亡的状態还有半步。
“您的意思是说，邓布利多教授成功了”
小巫师好奇的询问。尼可勒梅低下头，看著棺材里邓布利多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看了很久。
“或许吧，在魔法的这条路上，他从未真正失败过。”炼金大师的语气里，带著一些对后辈天赋的感嘆。
“如果阿不思愿意放下自我约束的枷锁，所谓的黑魔法汤姆里德尔，其实根本看不到他的背影。”
“我也不能。”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確认了很久的事实：“做任何事情，阿不思一向都会做充足的准备和计划。我想，他確定了自己会成功。”
伊恩转过头看著他。
“您知道他想做什么他为什么要选择成为巫妖”小巫师询问了这个最理解，也最了解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
他的直觉告诉他，阿不思绝对不只是为了阿利安娜，对方因为某种原因，拥有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想法。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沉默了片刻。
“具体的情况，我並不了解。但是你要让我猜测——”他停了一下：“不管是生者，还是死者，都逃不掉命运的束缚。或许，在阿不思眼中，只有拋开这两个身份，他才能做到跳出命运之外。”
伊恩眨了眨眼。
“魔法版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唏嘘。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没有接话，但他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很快，像风吹过水麵留下的那一点褶皱，不仔细看就会错过。
伊恩没有追问，他对所谓的巫妖越来越好奇了。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
小巫师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好奇。
尼可勒梅摇了摇头。”
“不在这里一实际上，你们的宾斯教授把那本书从禁区里带出来的那个晚上，我就已经来到了霍格沃兹。”
“我第二天找到书的时候，它已经在黑湖底下的地下泉眼处了。我找到它之后就把它带了回来，交给了当时你们的校长保管。”
“或许，它被存放於校长办公室里，阿不思看完之后，把它藏了起来，不知道藏到了哪里。”
“宾斯教授已经不记得那本书的事了。”炼金大师轻声开口，他对巫妖之前的理解，就是因为他曾是亲歷者。
伊恩转向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您就不能用您的预言能力找一找答案吗您不是能窥探过去和未来，连结多个时间线上的自己，预知歷史的轨跡吗”他的语气带著鼓励，像在痛骂开掛的人后，发现掛狗是自己队友的嘴脸。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看了伊恩一眼。
“预言不是万能的。未来早已模糊。”
他顿了一下。
“我获得降临过去的手段时，其实也失去了窥探未来的能力。只是阿不思一直不知道这一点，我靠经验和推理能力，一直偽装得很好。”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又停了一下，嘴角翘了一下。
“你总不能指望我能连结上我几千年前的祖先，然后亲自去找寻一下失落的奥术帝国吧”
他觉得伊恩不该如此天真。
小巫师失望嘆气。
办公室里的烛光在跳，映在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脸上。
“那我们就这么等著吗”
伊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再次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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