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各自的努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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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问了一句:“如果一个战令周期结束了,我没做完任务怎么办”
“没做完的任务会清空,但那些已经获得的奖励不会收回。每个战令周期都会重置任务和奖励池,错过了就要等下一期。”
伊恩耐心解释。
那女生也付了钱。
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凑上来:“你说的那个光效皮肤,除了银白色和金色,还有別的顏色吗”
“有。每个战令周期会出一款限定皮肤。这一期是蓝色火焰特效你施法的时候杖尖会冒出一层蓝色的火焰光效,持续三秒。下一期会换別的顏色,不会復刻。”伊恩微微一笑露出大白牙齿。
那男生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如果我错过了这一期,后面还能补吗”
“不能。限定就是限定。这一期过了就不再出了。”
闻言,那男生把拳头砸在了桌面上。
“那我必须办。”他也付了钱。
达芙妮从人群中走回来,手里拿著那张羊皮纸,目光落在伊恩脸上:“那个战令——
我能提前知道下一期的奖励內容吗”
“不能。战令的具体內容会在每一期开启前公布,正常情况下不会提前透露。但如果你办了年卡,可以在当期开启前就获得一份简略预览。”
达芙妮想了想,也加购了战令。马尔福站在旁边,手里捏著那张还没寄出去的信,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办一个战令,便也付了钱。
“好好好,大家热情真的不错。”伊恩把一堆羊皮纸整理好,塞进布袋里,掂了掂重量,又放了下来布袋鼓鼓囊囊的,英镑在布面上挤出几道凸起的稜角。
他想到了孤儿院那栋需要翻新的楼,外墙的漆已经掉了大半,风从窗缝里灌进去,冬天的保温全靠一层旧棉被。他想了想那个画面,没有说什么,把布袋系好,拎起来,朝门口走去。
午饭也没有吃。
那有些阴冷的办公室內。
斯內普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那口坩堝还在冒著热气。
这位教授也没有吃午饭。
他已经在同一处地砖前站了很久,久到坩堝里的液体从沸腾变回平静,从平静变回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膜。
“该死!现在这种情况————”只见,斯內普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指尖在木头的纹理上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低著头,像在看桌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又像只是不想抬起头来。
“我到底该怎么做!”斯內普站了很久,才终於动了一下,把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攥成拳头,砸在了墙壁上。
闷响在办公室里弹了一下,壁橱里的瓶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本人没有低头看自己发红的指节。
斯內普垂下手臂,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不高,但很清晰。
“他要成神了。他就想成神。”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听自己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散开。
“一年级学生一年级学生能在所有人的脑子里说话一年级学生能构建一个覆盖整座城堡的魔法网络”
“我不信!”
他的手又在墙上砸了一下,这一次比上次重。
斯內普在想那件事。
伊恩。魔网。那个声音在所有人脑子里炸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封闭术被人从內部撬开了一条缝。
斯內普很肯定伊恩想要成神,他正在往那个方向走。而他分不清,里德尔教授和伊恩到底谁才是伏地魔。
伊恩的力量不像一个一年级学生能拥有的,他在黑湖上造过太阳,他在禁林里杀过马人,他能在所有人的脑子里说话,他现在甚至开始构建一个能连接所有巫师的网络。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伊恩只是有预言天赋。
但那些东西,预言给不出来。
而里德尔教授,他自己就是一个谜。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陷阱,每一步都踩在让人无法忽略的位置,每一次出现都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某处,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斯內普已经想了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在原地打转。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己办公桌的桌面上。
“里德尔那个自称里德尔的人,他不像任何正常的教授。他的行为方式和普通教授不一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他也真的像是一个黑魔王。”
“但是,那个伊恩其实也像。或者说伊恩更像。他不是一个一年级学生该有的样子,他比大多数成年巫师都强大。他强得不正常。可他说话的方式,他做事的方式—又不完全像黑魔王。”
斯內普站在办公室里,像是在等谁来接他的话,但办公室里没有人。
“我不能认错。”斯內普內心忧心忡忡,不过,他看了看正在熬製的药剂,更关心石化的哈利。
配方没有错,材料没有错,步骤没有错。
他检查了三遍,每一个环节都没有问题。可药剂进了哈利的身体之后,没有发生任何效果。
斯內普伸手碰了一下坩堝的边缘,指尖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停了一下。“如果真让黑魔王成神,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哈利波特的情况,说不定也和他有关——我得试探一下。”他收回手,熄了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迷离幻境里,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站台的长椅上。
他的面前悬浮著一幅半透明的影像,画面中霍格沃茨在月色下安静地铺展。礼堂里依然点著灯,黑湖在城堡的侧面泛著细碎的光,禁林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成一团深色的剪影。
这位霍格沃兹的校长看了一会儿,没有多在意小巫师的胡来。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下。
影像变黑了。
再亮起来的时候,画面变成了一座黑色的石塔。阿兹卡班。海浪拍打著塔底的礁石,灰色的云层压在塔尖上方,湿冷的气息隔著画面也能感受到。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一间牢房前停住了。铁栏后面坐著一个人,头髮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乾涸的河床。他的眼睛闭著,头靠著墙壁,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邓布利多看著那个画面,看了很久,嘴唇动了一下。
“父亲。”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他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触到那幅影像的表面,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停了一下,又往前按了按,像是在触碰隔著时间与空间的另一层屏障。他的嘴唇又动了一下。
“我要做一件事。不一定成功,但我要试一试。”
下一刻。
阿兹卡班的走廊里,一个摄魂怪突然停住了。它正沿著走廊向前飘,袍子在无风的空气中保持著固定的弧度,然后它停了。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內部拽住了。它的身体还保持著向前滑行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
一动不动。
空洞的眼眶里原本什么也没有,此刻有什么东西从深处亮起来,像有人在一口深井的底部点燃了一支蜡烛。它的手指动了一下,那些细长的手指关节微微弯曲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状。
隨后,空洞的眼眸仿佛出现了灵智。
那深邃的眼神和邓布利多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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