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蛇族女王的屈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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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没有动。

过了大约三十秒，她才慢慢撑起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美杜莎从床上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

穿好衣服之后，美杜莎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秦川看着她。

“还那么凶？”秦川问。

美杜莎没有说话。

“你......你！”美杜莎看着玻璃屋外那些族人模糊的身影，声音又开始发颤，“你要杀你了！”

“别生气了。”他的声音很温和，“这个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进来。”

美杜莎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外面无法看到里面。”秦川看着她的眼睛，“我媳妇的春光，可不能被外人看到了。”

美杜莎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珠子里打转，但这次没有掉下来。

“现在同意了吗？”秦川继续说，“我纳你为妾。如果不同意的话，我把玻璃变成透明的，再和你来一次。”

美杜莎沉默了。

玻璃屋子外面，那些族人的身影依然模糊。但美杜莎知道，他们在等着结果。等着他们的族长，是选择屈服，还是选择继续战斗。

但美杜莎已经没有力气战斗了。

刚才那半小时发生的事情，消耗的不仅是体力，还有精神。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维持了几千年的东西，在那双手下碎得干干净净。

美杜莎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金色的竖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我输了。”

秦川笑了，他走过去，摸了摸美杜莎的脸。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以后别再欺负别人了。”秦川说，“行了，我们出去吧。出去之后，我就说，我秦川输了，以后当你的佣人。”

美杜莎抬起头，看着秦川。

她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这也是最好的结果。她的面子保住了。秦川的目的也达到了。

两人走出了玻璃屋子。

美杜莎转头看去，果然发现这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那些围观的族人看到两人出来，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美杜莎身上。

美杜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冷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都散了吧。”美杜莎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秦川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

族人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质疑族长的话。

人群开始散去。

秦川站在美杜莎身边，看着那些美杜莎族人的背影。他们的脚步声在广场上渐渐远去，最后完全消失。

广场上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秦川和美杜莎两个人，站在那面被砸塌的石墙旁边。

“走吧。”美杜莎转过身，“我带你去地下石窟。你那两个朋友，我帮你解开。”

秦川点了点头，两人朝城堡的方向走去。

美杜莎走在前面，秦川跟在后面。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城堡的走廊里很安静。火盆里的暗红色火焰还在燃烧，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砖地面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美杜莎的脚步很稳。

但秦川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臀部的摆动比平时要大一些。

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