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我要加入武魂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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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道流的目光微微一顿。

在那圈银白之中，隐隐约约，缠着一缕红色。

红色不浓，很淡，像是一根细细的血丝，但确确实实就在那里。

杀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千道流缓缓收回金光，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铁牛却在这短短几息里，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自己身上扫了过去，像是把他从里到外翻了个遍。

“铁牛。”千道流轻声开口，“你以前，应该杀过几个人吧？”

此言一出，铁牛的眼睛瞬间瞪大。

难以置信。

绝对的难以置信。

十八年前的事，除了他自己，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那些人的尸体，他埋在后山，埋得很深，上面还压了块大石头。

他连做梦都不敢说梦话，就怕哪天说漏了嘴。

但眼前这位天使冕下，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说出来了。

铁牛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动了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心虚。

就像小时候偷了邻家地里的红薯，被大人当场拎着耳朵抓了个正着。

但……铁牛也没有隐瞒。

“没错。”

铁牛低下头，“我十八年前，确实杀过五个人。”

周围排队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一瞬。

杀过五个人？

不少人的目光刷刷刷地落在铁牛身上，有惊讶，有忌惮，更多的却是好奇。

铁牛却像没察觉到那些目光，只是攥紧了拳头，继续说道。

“但那些人，都该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压抑了十八年的血气。

“他们当时趁着我不在家，想要抢我家的钱财，甚至……”

说到这里，铁牛的声音哽了一下。

“甚至欺辱了我的母亲。”

风从山道上吹过，晨雾被卷起一角。

铁牛的眼眶红了。

“我回去的时候，我娘已经……已经快不行了。她攥着我的手，让我别报官，让我跑，说那些人有靠山，我斗不过。”

“我没跑。”

“我拿了柴刀，一个一个找过去，砍了五天，砍了五个。”

“他们该不该杀，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砍。”

说完了，铁牛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越垂越低。

他偷偷去看千道流，生怕这位天使冕下会因为这件事，直接将他扫地出门，紧张得直哆嗦。

千道流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铁牛都快扛不住，想跪下认错的时候，千道流忽然笑了。

“很好。”

“你做的，并没有错。”

铁牛猛地抬起头，愣住了。

“护母报仇，天经地义。”

千道流缓缓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铁牛面前。

“这样的人，才是武魂殿要的人。”

他伸出了右手。

“欢迎加入武魂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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