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皇贵妃试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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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姚身为皇后贴身大婢,身姿高挑窈窕,身段匀称曼妙,容貌清秀温婉,性子更是乖巧听话、忠心耿耿,事事妥帖周到。
萧瑾瑶静静打量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深思与考量。
自己每每这般过后皆是身心俱疲,难以承受,若是有个贴心之人帮衬分担一二,也好让自己喘口气、缓解压力,倒也是一桩好事。
聪慧细腻的春姚隐约捕捉到皇后眼底别样的意味,心底微动,瞬间猜出几分意图,耳根瞬间通红,羞涩地低下头颅,指尖轻轻攥着衣角,温顺又拘谨,不敢抬头对视。
萧瑾瑶并未急着开口点破,收敛眼底思绪,淡淡吩咐:
“扶本宫去内殿汤池。”
“是,娘娘。”
春姚乖乖应声,上前伸出纤细双臂,小心翼翼拦腰将无力的皇后温柔抱起,步伐轻柔稳妥,缓缓走入热气氤氲的浴池内殿。
温水潺潺,白雾袅袅。
春姚细心褪去衣衫,踏入温暖汤池,将慵懒无力的萧瑾瑶稳稳护在怀中,掌心轻柔细致,一点点为她擦拭肌肤、揉搓沐浴。
萧瑾瑶浑身放松,懒懒倚靠在她温柔柔软的怀中,享受着难得的安稳舒缓,疲惫渐渐消散大半。
静谧温热的汤池之中,她忽然轻声开口,漫不经心地询问:
“春姚,你觉得……君临劫此人如何?”
春姚动作微顿,脸颊微红,埋着小脸,声音软糯温顺,字字恭敬:
“娘娘吩咐什么,奴婢便做什么,奴婢不敢妄议大人。”
萧瑾瑶淡淡轻笑,语气柔和几分:“本宫问你心里话,可悔?”
春瑶轻轻摇头,眼神清澈坚定。
她出身卑微,能伴在皇后身侧,能沾染分毫大人的恩泽,早已是高攀,何来后悔之说。
看着她乖巧懂事、忠心纯粹的模样,萧瑾瑶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笑意,轻轻颔首。
她心底已然笃定——
今日的思量,来日,定然不会让她后悔。
君临劫刚踏出坤宁宫宫门,衣袍尚还带着殿内残留的淡淡熏香,脚步尚未完全站稳。
一道挺拔冷峭的身影自宫廊的阴影之中跨步而出,直接拦住了他前行的去路。
来者是一名女侍卫,高马尾束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缕碎发垂落,衬得脖颈修长,五官英气飒爽。一身紧致的皇家侍卫劲装包裹着高挑的躯体,身前丰盈的轮廓被衣料紧紧束缚,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曲线。
君临劫目光微微一顿,不动声色打量对方,心底暗自思忖,这究竟是哪一宫的人手。
“有事?”他开口,语气平淡。
女子微微欠身行礼,恭敬却不卑微,嗓音清冷干脆:“属下夏疑,皇贵妃杨玉环的侍卫长,见过君公子。”
“皇贵妃?”
君临劫眼中掠过一丝讶异,脑海当中立刻浮现出那位艳冠整个天斗后宫,心思深沉难测的杨玉环。心底暗自嘀咕,这女人平白无故找自己,定然不会是什么简单事。
夏疑垂着手,恭声说道:“我家贵妃娘娘有请,还请君公子移步承乾宫偏殿。”
君临劫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带路。”
跟着夏疑穿过一道道朱红宫墙,走过雕栏玉砌的长长廊道,一路行至承乾宫深处的僻静偏殿。这里远离主殿,往来宫人稀少,格外私密。
到了殿门前,夏疑停下脚步,垂首道:“公子,娘娘在里面等候,属下不便入内,请公子自行进去。”说完便守在门外,把出入口牢牢看住。
君临劫心中疑惑更甚,单独约在这种四下无人的偏殿相见,其中意味耐人寻味。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预感,抬手推开殿门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暖香袅袅,纱幔轻垂,柔和的光线洒落在地面,四下安安静静。他飞快扫视一圈,整座偏殿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人影。
君临劫嘴角抽了抽,心里苦笑,难不成是故意把自己诓过来耍着玩?
他缓步在殿内走动,打算静观其变。才刚靠近内室浴室的侧边,哗啦啦的流水声响顺着门缝传了出来,温热氤氲的水汽裹挟着馥郁甜美的贵妃香氛缓缓漫出。
君临劫额头隐隐冒起黑线,心头叫苦不迭。
不会吧,这该不会是一场精心布置的仙人跳圈套。
雕花大屏风挡在浴室外侧,遮蔽住里面的景象,看不清内里虚实。为了避嫌,君临劫放轻脚步,打算往后退远一些,免得惹上说不清的麻烦。
可他脚还没有挪开,屏风后面便响起一道故作惊疑,娇媚婉转的女声:“是谁在外头?”
君临劫身子瞬间僵住,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拱手应答:“禀贵妃娘娘,是我,君临劫。”
屏风后的杨玉环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鱼儿果然上钩了。
她姿态悠然地从温热浴池当中站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雪白肌肤蜿蜒滑落,随手扯过一旁宽大的雪白浴巾裹住身躯。可她身段太过丰腴,一方浴巾堪堪勉强遮掩,处处摇摇欲坠。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裸露在氤氲水汽之中,每一寸都极具风情。
杨玉环踩着细碎的步子,闲庭信步绕出屏风。满身水珠衬得她媚色逼人,仅仅是现身这一幕,就让原本心境平稳的君临劫血气险些翻涌上来。
他连忙侧过身子,轻轻咳嗽几声,竭力压下心头的躁动,化解眼前这份窘迫。
瞧见他刻意回避的模样,杨玉环险些绷住不住笑意,却依旧装出几分震怒的样子,冷声呵斥:“好大的胆子,不待通传便闯入本宫沐浴之地,你眼里还有皇家宫规吗。”
君临劫立刻转过身想要解释误会,可杨玉环已经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他目光不受控制飞快一瞥,又迅速收回,低头拱手:“娘娘恕罪,属下是受侍卫传唤而来,实在不知娘娘在此沐浴,绝非有意冒犯,还望娘娘宽恕。”
捉弄的目的已经达到,杨玉环眉眼间媚意流转,语气放缓,似是宽宏大量,实则存心刁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说说,本宫该如何惩罚你?”
一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另一只手牢牢攥住身上的浴巾。
君临劫脑子飞速运转,心知对方分明就是故意设局逗弄自己,只是摸不透她真正的意思。他只能强压心绪,苦笑着说道:“不知娘娘想如何惩处,小的悉听吩咐。”
杨玉环嫣然一笑,眼底满是狡黠。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将他拉扯到一旁软椅跟前,手掌按在他肩头,将他按坐下去。随即身子轻轻一落,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温软的触感扑面而来,馥郁香气萦绕鼻尖,君临劫浑身僵硬,两只手悬在半空,怎么放都觉得别扭。
“娘娘,还请自重。”他的嗓音带上一丝沉意。
杨玉环不仅没有起身,反倒翘起二郎长腿,手掌缓缓摩挲抚过他的脸颊,媚眼如丝:“现在知道害怕了?方才闯进来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抬眼看我。”
君临劫内心一阵无奈,暗自后悔,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该过来。这般撩人局面,寻常男子早已方寸大乱,亏得他定力尚可,还能守住心神。
一直被动受制终究不是上策,君临劫索性选择反客为主。一只手臂直接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稳稳扣住,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玉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指节,眼神直视她的双眼。
“娘娘,不必演了。”他语气平静,直击要害,“特意引我到此,费尽心思这般捉弄,不会只是单纯调戏取乐吧。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被他突然反制,杨玉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身子微微扭动,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怎么,被本宫逗几下,就不耐烦了?你在外风流不断,怎么到我面前反倒如此拘谨。”
“若是只为玩乐,实在太过浪费你我的时间。”君临劫不为所动,目光锐利,“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见他完全不受美色蛊惑,油盐不进,杨玉环脸上嬉闹的神色慢慢敛去,媚态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后宫争斗沉淀出来的审慎与算计。她依旧坐在他腿上没有起身,殿内暧昧的氛围褪去,转为无声的试探博弈。
“也罢,那本宫便不绕弯子。”杨玉环的神色严肃几分,“近来朝堂风云诡谲,皇后频频插手朝政,干涉官员任免,暗中触碰禁军的权柄。太子处处退让。后宫本不可干政,如今坤宁宫势力日渐膨胀,大有独揽朝局的势头。”
“我和皇后向来互相制衡,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家独大。”她紧紧盯住君临劫,“而你,是如今皇后最为信任倚重之人,她的诸多谋划,你必然知情。”
问话终于落到实处,她凤眸微眯,字字清晰地质问:“我问你,你和萧瑾瑶究竟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你的女人?”
君临劫面色不起半点波澜,神情坦然,听不出一丝破绽:“娘娘多虑了,我与皇后仅仅只是朋友,并无其他牵扯。”
杨玉环哪里会轻易相信,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笃定:“你不必瞒我。我对男女之事见得太多,你身上还残留着属于皇后独有的宫香气息,那是亲密相处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还要继续狡辩?”
“娘娘心中若是认定如此,我再多解释也是无用。”君临劫神色不变。
见他死活不肯松口,杨玉环媚态复又浮现,身子往他身上靠得更近,腰身轻轻转动,诱惑的意味十足,柔声引诱:“嘴硬成这样。这样吧,只要你肯跟我吐露实情,不管你想要什么,权势、宝物,本宫全都可以满足你,什么代价都可以谈。”
香风扑面,诱惑摆在眼前,可君临劫依旧心如磐石,脸上没有半分动摇。
“娘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我该说的,已经说完。”
无论杨玉环是软语引诱,还是旁敲侧击,又或是假意施压威逼,轮番换了数种手段。君临劫要么避重就轻,要么坦然否认,滴水不漏,半分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往外吐露。
几番拷问下来,杨玉环心中暗自叹气,这个人的城府和定力远超自己预料,今天这般布局,竟是半点消息都撬不出来。
杨玉环眼底的狡黠眸光飞速轮转,心思活络极快。
她当即心生一计。
不等君临劫回过神,杨玉环倏然起身,纤手猛地攥住他的衣襟,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顺势拽着他一步步往内侧铺着软绒锦垫的凤床走去。
君临劫瞬间大惊,心底咯噔一下,满是茫然警惕。
刚稳住的心神再次悬起,完全摸不透这艳冠后宫的贵妃又要搞什么花样。
直到被拽至床沿,杨玉环才随手松开他的衣领,动作慵懒又妩媚,径直侧身伏趴铺软的床榻之上。
身姿一落,她便将方才裹身的雪白浴巾随手扔落在床侧,再伸手拉过轻薄如雾的蝉翼锦被,松松搭在背脊与腰臀之间,堪堪遮掩曼妙身姿,处处留白、处处撩人。
做完这一切,她偏过头,眉眼含水,语气软糯又带着上位者的慵懒吩咐,半点看不出方才博弈试探的凌厉:
“近日朝堂后宫两头牵扯,琐事缠身。本宫肩颈、腰背一直到双腿,整日酸胀疲惫。”
“早就听闻你手法极好,擅舒筋缓乏,今日便劳烦君公子,替本宫按一按。”
君临劫站在床畔,眉头微挑,满心狐疑。
他完全猜不透杨玉环的心思——拷问不成,转而求按摩?分明是不死心,还想找由头近身周旋、伺机套话。
可人家堂堂皇贵妃已然放话,姿态放得极软,他也不好生硬拒绝。
只能压下满腹顾虑,拱手轻道:“既然娘娘乏累,那属下便得罪了。”
说罢,他缓步上前,掌心搓热,落手轻柔有度,从她僵硬酸胀的肩颈开始,顺着纤细脊背、柔韧腰肢,一路缓缓揉捏推拿,再顺延至线条流畅的长腿,力道轻重得宜,舒缓入骨。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温热气息萦绕,还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声闲谈。
杨玉环彻底放松身躯,任由他施手按摩,浑身紧绷多日的筋骨渐渐舒展,极致舒适的触感漫遍全身,眉眼间满是惬意慵懒。
她忍不住轻声赞叹,语气带着真心的欣赏:
“难怪你这般招人喜欢。年纪轻轻,学识过人、实力超绝、样貌俊朗,连按摩手法都这般绝妙,真是样样拔尖。”
君临劫神色平静,心态半点没松懈,面上淡淡谦逊应声,手上动作始终规整认真、分寸有度。
旁人甜言夸奖从不会乱他心神,他自始至终清醒戒备,不给对方半分可乘之机。
这一按,便是整整两柱香的时辰。
长时间的放松舒缓,加上殿内温热氤氲,杨玉环浑身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
细腻的薄汗浸湿贴身锦被,软软的布料紧紧贴覆在她玲珑饱满的曲线上,将一身极致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轮廓都撩人至极。
朦胧光影之下,媚色无声炸开。
君临劫垂眸看着眼前景致,喉结不受控制微微滚动,悄悄咽了口津液。
心底暗自暗骂:
这女人真是妖精转世。
武魂不是狐妖,勾人本事却比胡列娜还要入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是风情,简直要命。
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始终恪守分寸,手上动作不乱、眼神不飘。
而伏在床上的杨玉环,此刻心里早已暗自郁闷至极。
她从肩到腰、从腰到腿,尽数展露柔和姿态,全程柔声闲谈、旁敲侧击,想尽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打乱他的心神,借机套取她想要的皇后内幕。
可任凭她怎么迂回试探、软语旁敲,床上闲谈看似随意,句句暗藏机锋,君临劫自始至终滴水不漏。
要么敷衍带过,要么干脆沉默以对,半句真话、半点内幕都不肯吐露。
折腾这么久,耗费万般心思、放下贵妃身段主动示弱撩人,到头来依旧一无所获。
杨玉环心底又气又无奈,彻底没了继续试探的耐心。
她微微挪身,伸手拢紧贴身的湿软锦被,将身子堪堪裹住,缓缓坐起身。
青丝微乱、肌肤泛红,眉眼间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水汽,一双凤眸直直看向君临劫,盛满浓浓的幽怨与不甘。
那眼神软乎乎的,带着几分美人受挫的委屈,全然没了方才皇贵妃的威严气场。
君临劫被她看得心底微痒,只能抬手尴尬摸了摸鼻尖,挂着一丝浅淡笑意,不说话也不接招。
杨玉环越看越挫败,心底暗自怀疑人生。
难道自己的魅力,对这男人完全没用?
她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全程近身相处、暧昧拉扯,他身体早已情动、克制艰难,根本不是毫无波澜。
可即便如此,他的理智依旧死死压着欲望,任凭她百般撩拨、万般试探,始终守口如瓶、纹丝不动。
转瞬思索间,她瞬间想通了关键症结。
眼底幽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他方才从坤宁宫出来,刚陪着萧瑾瑶温存完毕,心神已然倾泻过一次,定力自然比平日更稳,难怪自己费尽手段都撬不动分毫。
想通这点,杨玉环不再急躁挫败。
她暗自打定主意,暂且收手、以退为进。
今日时机不对,算他好运。
过两日她再寻契机、再设局面,不信凭自己的身段风情、软硬手段,撬不开这个男人的嘴、拿不下他的防线。
心念落定,她敛去所有幽怨媚态,淡淡抬眸,语气恢复了几分贵妃的从容慵懒,不再刻意试探纠缠。
君临劫看着她眼底神色几番变化,心知这位贵妃已经暂时歇了试探的心思。
他顺势收了手,后退半步,姿态恭敬却不卑微,神色从容淡定:
“娘娘疲累已缓,属下任务已毕,若无吩咐,便先行告退。”
杨玉环慵懒靠在床头,锦被牢牢裹住曼妙曲线,媚眼斜睨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甘的轻哼:
“去吧。”
“算你有本事。”
“今日暂且放过你,本宫……来日再问。”
话语里暗藏的意味十足明显——这事没完。
君临劫听得心头了然,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只是微微拱手。
他哪里看不出这女人心底的盘算,今日无功而返,必然憋着后手。
但他无惧。
“属下告退。”
说完,他转身从容迈步,干净利落离开承乾宫偏殿。
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视线。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杨玉环望着紧闭的殿门,眼底最后一丝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权衡与算计。
她纤指轻轻摩挲掌心,红唇微勾。
“萧瑾瑶……”
“你想独掌朝局?”
“做梦。”
“君临劫,你越是嘴硬、越是尊守底线,本宫就越要得到你的真心、撬开你所有秘密。”
她不信,天底下能扛住她诱惑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今日不成,那就改日、日日磨。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滴水不漏的少年,彻底栽在她承乾宫里。
门外。
守立已久的夏疑见君临劫走出,目光微凝,恭敬低头,不敢多问半句殿内发生的分毫。
君临劫神色如常,步履悠闲,顺着长长的宫道,缓缓离开承乾宫范围。
一路走出深宫腹地,他心底暗自复盘。
天斗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他,便是立于漩涡最中心的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