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跪下求她(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孟依繁把灯关了,只留下几盏昏暗的氛围灯。
她穿着红色紧身长裙,把鞋脱掉,坐在大理石岛台上,手中拿着一瓶酒。
“单身万岁!”她喊道。
有人调侃:“单身万岁,你干嘛结婚?”
“单身万岁,但爱情永垂不朽。你们单着吧,反正我找到真爱了。”
其他人哈哈笑。
裴度和秦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带他们来的朋友神情尴尬。
“依繁,秦总和裴总来了。”她小声提醒。
孟依繁眯起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秦墨。
然后,骂一句脏话,“我怎么看到秦墨了,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吧?我最近没得罪他啊。”
江樵怕她办个单身派对再把秦墨得罪了,连忙上前:“不好意思,依繁喝醉了。派对还有几分钟就结束,让你们白跑一趟。”
赶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说你怎么昨天陪康康,原来就是为了今天有时间喝酒。”秦墨嘲讽。
江樵气笑了,这话说的好像她不关心孩子。
“秦总不也在参加聚会,周末没空陪康康,我提前和他说了。”
秦墨不再理她,扭头看向裴度,裴度神情淡漠,没任何反应。
“走吧,裴总。”
秦墨转身要走,却发现裴度站着不动。
裴度静静地看着坐在岛台上的孟依繁。
孟依繁笑嘻嘻,朝他举了举酒瓶,“裴总怎么不请自来,不会是想连我的婚礼都参加吧?”
裴度没说话。
江樵怕两人这个时候在生出什么问题,主动上前小声说:“裴度,你和依繁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依繁要有新的开始,你不要再打扰她可以吗?”
裴度依然不说话,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孟依繁。
像是要把孟依繁此刻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这是你的说辞,我想听听她怎么说。”裴度终于开口。
江樵看向孟依繁。
孟依繁笑嘻嘻的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正经。
“樵樵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裴总,人都被你羞辱过了,这么多年你仇也报了,总不能不让人结婚吧。”
“所以你找到真爱了吗?”
“找到了啊。就是我先生。”孟依繁竖起手指,晃了晃她的订婚戒指。
“一个月后我们结婚,裴总想参加别忘了随份子钱。”
江樵敏锐地察觉到裴度的眼神冷却到冰点,紧张地攥紧手指。
裴度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光风霁月的学长,他现在变得跟秦墨一样可怕。
周围仅剩的几个人都窃窃私语。
裴度和孟依繁之前的事,因为年前的包养事件闹得整个圈子都知道。
关于以前两人的感情纠葛也被传得云里雾里。
“裴总年前还在羞辱孟家,孟依繁转头就跟别人订婚,不会激起裴总的占有欲了吧。”
“什么占有欲,裴总说不定就是想来给依繁添堵,人家订婚,他非露脸,让所有人都想起来依繁被他包养过。”
周围的议论,孟依繁和裴度都听到了,但谁都没有解释。
良久,裴度淡淡地说:“依繁,取消订婚。”
江樵诧异。
秦墨更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以为裴度所说不在意孟依繁订婚是真的,但现在看来……似乎跟他想的有所出入。
孟依繁一侧嘴角勾起,浮现出嘲讽的笑意:“凭什么?”
“周铭泽,你不喜欢他……”
“我喜欢。”
“如果只是为了跟我赌气,那么你赢了,但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裴度!”孟依繁再次举起自己的手:“麻烦你看清楚,我要订婚是真的,想跟铭泽结婚也是真的。他比你好一百倍。”
裴度眼神冷到极致。
“你真的要结婚?”
孟依繁彻底没了耐心:“是,我要结婚,我要嫁给周铭泽,你问一百遍也是这个答案。裴总,请你离开,你现在真的很扫兴。”
秦墨淡漠地扫一眼全场,转身往外走,来到门口停下脚步。
这次裴度依然没有跟上。
“到底什么条件你会取消订婚?”他又问。
孟依繁歪着脑袋,神情残忍又天真,“等我想想,你那么喜欢羞辱人,不如就以牙还牙,你跪下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可能她这个要求提的有些过分,其他所有人都发出轻微的哂笑。
就连江樵也没在意,以为孟依繁是故意这么说。
“裴度,还不走?”秦墨站在门口,不耐地喊了一声。
接着就看到裴度提了提裤腿,然后对着孟依繁缓缓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震惊到说不出话。
江樵诧异地盯着裴度。
他竟然真跪了?!
江樵扭头看向孟依繁。
她穿着红色长裙,光着脚坐在高台上,双腿交叠,手中酒瓶倒映出她冷漠孤傲的侧脸,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国王。
“现在可以了吗?”裴度抬起头问。
他眼神中的倨傲冷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伤和祈求。
江樵从没在裴度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
孟依繁将酒瓶高举:“我以前就说过,你赢不了我的。”
裴度眼睛通红,“所以孟依繁……你可以取消婚礼吗?”
孟依繁摇摇头,眼神坚定:“我只说会考虑,没说一定答应啊。裴度,你被驱逐出局了,我的答案就是婚礼继续,并且不欢迎你参加。”
然后她面向目瞪口呆的众人,“大家别多想啊,婚礼正常举行,到时候欢迎大家参加。”
江樵松口气,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裴度,一时说不清对他是什么想法。
她觉得裴度有些可怜,可一切不是他咎由自取吗?
江樵记不清那天的派对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接下来几天,裴度向孟依繁下跪,求她取消订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很多个豪门二代圈里都有他下跪的照片,不过没多久就被删了。
她从别人口中得知,是秦墨施压,买断那张照片。
“我倒是没想到裴度会真的对你下跪。”江樵道。
“我也有些意外。”孟依繁笑笑:“不过说到底我还是赢了,这下年前丢的脸又被自己挣回来了。”
“那你会为他取消婚礼吗?”
“当然不会,我说他出局了是真的出局了。江樵,我不会走回头路的!”
江樵点点头。
孟依繁看起来吊儿郎当不靠谱,其实内心比谁都坚定。
至于裴度……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怪不了谁。
孟依繁只是累了,不想再陪他玩下去。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江樵和孟依繁抱抱,然后开车返回h市。
裴度城郊的别墅里,满地酒瓶狼藉,桌面的烟灰缸里插满了没有吸完的烟。
秦墨走过去,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
裴度光着脚,坐在地毯上,双目猩红。
“照片我买断了,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发。”秦墨说着在沙发里坐下,长腿交叠。
秦墨嗤嗤冷笑,“无所谓,别人想笑就笑吧。秦墨,你是不是也很看不起我。”
秦墨没说话,良久才道:“我确实很意外,你竟然真的跪下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