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高门大户的怪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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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薇话音落下，张推官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沈清薇一脸困惑，“怎么了？难道方四娘跟古六娘一般，平时不会与人结仇？”

“不。”

张推官摇头道：“恰好相反，根据我们方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方四娘的性子……冲动易怒，眼里容不得沙子，与她有过矛盾或过节的人，太多了。”

沈清薇有些讶异地扬了扬眉。

张推官说着，看向不远处的郑三娘道：“郑三娘，麻烦你跟沈夫人说一下方四娘的情况。”

郑三娘缓缓看向沈清薇，一双眼睛还微微红着，对沈清薇行了个礼，道：“好。云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性子确实有些冲动，但她的心是好的！她就是……就是时常看不惯别人一些肮脏的念头或小心思，嫉恶如仇，一旦见到了，就会忍不住说出来。但……但天底下有谁是完全纯粹的呢？因此……云佩时常跟人闹矛盾，身边的朋友也不多……我们几个，已经是她仅有的几个朋友了……”

沈清薇看了看她身旁正在小声啜泣的两个女子，道：“你可能说出最近跟方四娘有过矛盾的人的名单？”

郑三娘却咬了咬唇，似是有些为难，“说实话，这有些难，跟云佩……有过节的人太多了，我也不是常常跟在云佩身边……但云佩虽然容易得罪人，但她很少跟人起大冲突，我也不觉得，她会结下会这般残忍地杀死她的仇人……”

“郑三娘，有些事情在你看来只是小事，但对别人来说，可能已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沈清薇淡声道：“我们永远无法探知别人的想法，所以才会有明哲保身这个词。你尽量回忆便是，不管是发生在方四娘身上多微小的冲突，都可能成为这个案子的一个突破口。”

郑三娘红着眼点了点头，“好，我……我尽量。”

张推官立刻派了个衙役去问郑三娘更细节的东西，沈清薇看向张推官，道：“为了回收水晶珠，凶手更有可能在水晶珠所在的沁芳亭，听刘郎君说，沁芳亭的客人被你们暂时留下了，那边一共有多少客人？”

张推官道：“沁芳亭的生意没有八角楼好，八角楼今天坐满了人，沁芳亭却只有八张桌子，一共二十六个人。”

沈清薇点了点头，“我去看看。”

张推官一边带沈清薇往沁芳亭那边走，一边道：“沁芳亭的生意比不上八角楼，是因为它那边不挑客人，什么人都接待。虽然沁芳亭的东西也不便宜，不是平常百姓可以消费的，但这样的地方，有些富商也可以去。沈夫人知道的，开阳的达官权贵讲求出身名门，讲求家族底蕴，最不济的，也要同为官宦之家。沁芳亭却只要是有钱的客人，都可以来消费，无形中劝退了不少自诩尊贵的客人。”

沈清薇沉吟道：“沁芳亭今儿的客人里，就有开阳达官权贵看不上的富商？”

“哎，不止一桌，有两桌都是。”

张推官道：“不仅如此，里头还有一桌，坐的是开阳达官权贵之家中没什么本事的郎君，要说他们是纨绔吧，不算，顶多是资质平平，不求上进，但这样的郎君，其他人不说，心里也是嫌弃，不愿意与他们来往的。”

张推官跟沈清薇熟了，在她面前说话也毫无顾忌，眼见着沁芳亭到了，他连忙闭上嘴巴，走到一旁让沈清薇先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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