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求你别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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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出现哪怕一丁点拉开距离的想法，夏长歌就像装了雷达一样，敏锐地察觉她态度的改变，反应激烈。

她要说吗？

可是他在哭。

脖颈间传来了凉意，是他泪水的温度。

苏凉垂下的手又抬起，缓缓回抱住夏长歌。

“真的不放弃吗？你确定吗？你的坚持，会带给你痛苦。”

语气好冰冷，没有起伏。

苏凉，我的情绪感知系统好像失灵了。

不然，我怎么会感受不到你丝毫的悲伤和不舍。

夏长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只是在用别的名目欺骗自己罢了。

用自己的感知失灵当蹩脚的借口，总比他承认苏凉真的不喜欢他好得多。

“我确定，不放弃，我绝对不会放手！”他的话像是吼出来，混杂着哽咽，不仅没有气势，反而显得可怜，“远离你，我更加痛苦。”

是什么让嘴硬的、别扭的夏长歌，终于说出口，他离不开苏凉？

——他感受到了失去的恐惧。

对此，苏凉沉默了会，叹息。

“那如果我最后没能喜欢上你呢？你还要坚持吗？”

“......嗯。”夏长歌紧闭双眼，给出低低的回应。

他接受。

他除了接受，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太痛了。

苏凉，真的好痛，好痛。

以心脏为起点，整具身体像被虫子蚕食，挖空了我的心，也吞噬着我的血肉，最后只能徒留一副骨架，失去了身躯。

即使他的心要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他也不想让苏凉知道。

因为，这是他仅剩的一点自尊了。

他已经面目全非。自尊、骄傲是什么？在苏凉面前，他几乎没有这种东西。

他想，他的灵魂已经对苏凉俯首称臣，他还能改变什么？

是苏凉点燃了夏长歌的心，让他学着怎么爱一个人。

于是，他的灵魂因苏凉而滚烫，也被苏凉逐步打上烙印。

于是，某一天开始，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夏长歌了。

于是，他不属于他自己。

于是，他的灵魂，他的心，都通往了危险而迷人的归途——苏凉。

“我深知，我的灵魂来自别处，我终将归往那里。”——鲁米《谁用我的嘴巴说话》

他期待着，终有一天，灵魂回到归属之地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