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甘当牛马能善终？赵公明道心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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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清醒，所以他脏了，得了善终。”

“诸葛亮清醒，所以他鞠躬尽瘁，成了悲剧英雄。”

“刘伯温不清醒，所以他死了。”

“什么？”

赵公明猛地站了起来，失声道：“刘伯温不清醒？他不是玉帝的童子吗？他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怎么就不清醒了？”

天幕中，林道冷笑一声：“他知道天庭的布局，知道玉帝的算计，可他不清醒在——他以为自己替天庭干了脏活，就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天上。他没看清，知道秘密最多的棋子，就是最该死的棋子。他的清醒，只在‘术’的层面，没到‘道’的层面。他比张良，差远了。”

赵公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端起酒壶，也不用杯子了，直接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

他忽然觉得，自己连刘伯温都不如。

刘伯温至少还知道很多秘密。

他呢？他只知道自己被困在封神榜上，每天当个财神爷，连自己这颗棋子在整个棋盘上到底起什么作用都搞不清楚。

他是个不清醒的棋子。

这个认知，让赵公明手脚冰凉。

天幕中，林道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深意，像是在为这漫长的悲剧，做一个最终的总结。

“人间棋子的命运，不是自己能选的。”

他停了很久，久到凌霄殿里的仙官都以为他要换话题了。

然后他把最后一句话砸了下来。

“可怎么走完这盘棋，可以选。”

这句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凌霄殿里无数仙官那早已麻木的心里。

是啊，上了封神榜，身不由己，真灵被锁，这是改不了的命。

可怎么当这个神，是自己可以选的。

是像赵公明这样，每天喝闷酒发牢骚，把财神当成一个苦差事？

还是……

天幕中，林道的声音落到了最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棋子，也有棋子的尊严。”

凌霄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龙椅之上，玉帝端坐不动。

棋子也有棋子的尊严。

怎么走完这盘棋，可以选。

玉帝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

说得好。

朕的棋盘，是公平的。

朕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路是你们自己走的。

走到悬崖边上，也是你们自己的事。

朕，给了你们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