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年代花瓶看到弹幕后,崩了人设 > 第268章 她图什么?

第268章 她图什么?(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师长说着,暗叹口气。

腹诽:臭小子实在太招人,他简直操碎了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帮你盯着。”

陈长河连声应着。

秦师长闻言,没有再多寒暄,便结束了通话。

不过,半下午他就接到了陈长河的电话。

两人说了什么,旁人一概不知。

但秦师长在挂断电话后,神色尽显复杂。

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诉南音关于贺靳川的现状。

而这一犹豫,年都过了。

距离北疆边境线数十公里的某师部医院。

院长办公室。

“你确定要从咱们医院调离?”

陈长河眼里满是若有所思。

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位顾医生瞧着明明是个清清冷冷的性子,之前院里没少安排相亲,可她愣是一个都瞧不上,以至于现在都快25了,依旧是单身。

但谁又能想到,自打在全军有名的“活阎王”那日被送到他们医院,正好是顾医生接的诊。

然后全院的人就看到向来清冷、不多话的顾医生竟像是着了魔似的,每日除过查房外出现在“活阎王”的病房外,还一有时间就过去陪护,哪怕“活阎王”因伤导致情况特殊,并且不待见她,照旧往人跟前凑。

让全院的人无不大跌眼镜。

昨日那“活阎王”被接回所属部队的师部医院继续养伤,结果顾医生今日就跑来找她申请调离,而且是调去“活阎王”那个部队的师部医院,这要他如何是好?

毕竟对方有背景。

如果他拒绝签字。

对方不经过他,由家里长辈出面,也能完成调离。

陈长河屈指轻轻叩击桌面,暗自寻思着要怎么把人劝住。

他答应过秦老虎,总不能失信吧?!

“确定。”

顾嫣然点头。

她想遵从本心。

否则,她此生都不会幸福。

“是因为贺团长?”

陈长河虽是在问,用的却是陈述语气。

“我想就近照顾我爷奶。”

顾嫣然这个借口是她早就想好的,因此,她神色间看不出丝毫心虚。

“既然为了就近照顾老首长,为什么不直接选择调去沈城那边的军部医院?”

陈长河显然不信顾嫣然说的理由。

在这就得提一嘴,顾嫣然的爷奶住在沈城军区大院。

两位老人原本育有两子一女,现在存活的却仅有顾嫣然的父亲一人

其中顾嫣然的大伯尚未成家就牺牲在战场上。

小姑长到五岁夭折。

而顾嫣然的父亲由于工作需要,远离父母在距离北疆边境线不远的某师任师长。

其实说直接点,他就是陈长河师部医院所属师的师长,从这点,以及顾嫣然爷爷能住在沈城军部大院,足见其家世背景确实不普通。

“我想同级别调动。”

顾嫣然面无表情:“而我申请调过去的师部医院,距离沈城不远,单程也就三四个小时,我去看望我爷奶很方便。”

“顾医生,贺团长有家室。”

陈长河见对方意决,索性不再拐弯抹角。

“我知道。”

顾嫣然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

她一年前,准确些说,是在贺靳川成婚没几天,就从远在南城的儿时伙伴口中,听说了他结婚的事。

那一刻,她的心情极其低落,且这种低落情绪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原以为自那以后会忘掉那个人,但根本没有,哪怕她刻意不去想,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儿时,与大院里的同龄孩子跟在那人身后跑的情景。

南城,爷爷没调到沈城那边的军区前,他们一家人就住在南城那边的军区大院。

直至她10岁那年,因爷爷工作调动,她不得不跟着离开。

再往后,她随父母来到北疆这边。

总之,离开南城后,她再见到贺靳川,就是前段时日他被紧急送到师部医院,由她接诊的时候。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

陈长河没有把话说完。

顾嫣然直视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院长,我说了,我是为了方便就近照顾我爷奶。”

“这……”

陈长河面露为难,问:“师长知道你要调离吗?”

“院长,您是需要我亲自联系我爸,由我爸来与您交涉吗?”

顾嫣然的语气如同她的表情,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温度。

“好吧,我考虑考虑,你等通知吧。”

陈长河沉声说着,待顾嫣然转身离去,他不由自主长叹了口气。

半晌,他揉了揉额头,抓起座机话筒,拨出一串号。

电话转接成功,他开口就说:“是我。秦老虎,我已经尽力了,等人去了你那边,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没头没脑说的是什么?”

北岭镇枕边,师部大院,秦师长接到陈长河的电话,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

“靳川那小子被送到我们医院,是老顾的女儿接的诊。”

陈长河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听明白了吧?不明白我就直接告诉你,老顾的女儿应该对靳川那小子动了心思,或者说,她和靳川很早就相识。

今天她突然找到我,申请要调到你那边去,我该说的都说了,但没用。那丫头给出的理由是方便照顾爷奶,也就是顾首长老两口。”

“她图什么?”

秦师长不理解:“靳川现在的情况,说他是小傻子都不为过,你告诉我她到底图什么?”

“你问我我去问谁。”

陈长河在电话另一端翻了个白眼儿,继而说:“要不我找老顾聊聊?或者你直接跟老顾说。”

秦师长尚未回应,就听电话里又传来:“不过,老顾的女儿是个冷性子,话也不多,却是个倔脾气。她决定了的事,怕是老顾都难说服。”

“靳川对她是什么态度?”

秦师长问。

“不待见,连靠近都不允许。”

陈长河实话实说。

闻言,秦师长“哈哈”笑出声:“既然这样,随便她吧。可别为了这么点事,让老顾对咱们生了嫌隙。”

靳川眼下就是个“小傻子”,他都不待见那谁,又何须担心对方在哪儿?

再说,对方能调到他们师部医院,这是给他们输送医疗人才。

只有傻子才会把人往外推。

何况他可听说了,顾铁蛋的女儿在外科方面挺擅长。

“你这话要是被老顾听到,铁定得被他误解。”

陈长河笑说。

“误解我什么?”

秦师长明知故问。

“你说呢?”

陈长河再次翻个白眼儿:“说人家老顾不讲理,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

“我可没说,这是你说的。”

秦师长不承认,且不等陈长河否认,再次“哈哈”笑出声:“不聊了,你忙吧,我这也还有得忙。”

“挂了。”

陈长河干脆利落,说着,就挂断电话。

秦师长刚把话筒放回座机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琢磨片刻,拨出内线电话:“刘处长,你让小苏来我这里一趟。”

得到刘文正回应,他将话筒重新放回座机上。

数分钟后。

“叩、叩、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