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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南老太太不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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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妇最好看了,我也好看!”

贺靳川抱住她,眼神执拗得像头牛,语气里满是委屈:“他们像小猪,不像我们,一点都不像!”

南音闻言好笑地摇摇头:“乖,咱们不闹哈~”

“我没闹。他们真的吃得好多,我也要。”

贺靳川说着,视线落向三胞胎抱着的奶瓶,恨不得立马抢过来。

南音:“……”

她看着身旁这个一米八多、肩宽腿长的男人,看着他眼巴巴地盯着三胞胎手中的奶瓶,心里好笑不已。

暗叹口气,把安安刚吃完、还带着奶香味的空奶瓶塞到他手里:“……给你。”

“空的。”

贺靳川举着空奶瓶给南音看。

“真想喝?”

南音笑问。

贺靳川重重地点头。

“用奶瓶?”

南音又问。

贺靳川这次迟疑了。

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南音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摸了摸他的俊脸,柔声说:“我去给你冲奶粉。”她没再逗他,下炕,前往厨房,不多会,端着一杯奶返回。

“你的。”

由于贺靳川有伤在身,出院至今,每天早晚一杯奶,而今晚上炕前,他已经把奶喝了,压根没想过再喝一杯。

他想抢三胞胎的奶瓶,纯粹是觉得他们吃得多。

但在南音问的时候,嘴里却说“我也要”,然后不知又怎么想的,举起空奶瓶给南音看,还顺着她的话点头,表示要喝。

不料,当南音真把奶递到他面前的时候,这位“活阎王”像是刚反应过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喝,媳妇喝。”

“这是给你冲的奶粉。”

南音把杯子往前又递了些许。

“媳妇喝。师长说过了,有好吃的要紧着媳妇!”

贺靳川眼神认真:“我已经喝过了。”

“真不喝?”

南音勾起嘴角确认。

贺靳川点了点头,说:“媳妇喝。”

“行,我知道了。”

南音莞尔一笑,说:“看着点孩子,我去去就回。”她把奶端去了南老爷子和南老太太房间。

等她再次返回,就看到贺靳川用手指挨个戳着三胞胎肉嘟嘟的脸儿玩。

“好玩吗?”

南音上炕,微笑着问。

“不好玩。”

贺靳川收回手,瞅着三胞胎,口是心非:“一点都不好玩,我才不跟他们玩呢!”

三胞胎眨巴着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南音,嘴里“咿呀咿呀”不断,像是在对南音告状。

“宁宁他们在投诉你呢。”

南音笑说。

“他们坏。”

贺靳川哼了声,重新抱住她:“媳妇,不理他们,我们睡觉。”

三胞胎见妈妈和坏爸爸不理他们,没哭没闹,不多会齐齐打了个哈欠,乖觉地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来月转瞬即逝。

南音怎么都没想到,家属院里竟传起了她的闲话,且这些闲话越说越难听,就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这日午后。

几个婶子大妈、小媳妇聚在一棵老槐树下说着东家长西家短,不知不觉间,她们就聊到了南音。

“俺可没骗你们,贺团长的媳妇是个大骗子,她不仅欺骗贺团长的感情,还生了别人的孩子扣在贺团长身上,这种人实在是太缺德了!”

“我也听说了,大家传得有鼻子有眼,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信了八成。”

“俺听说贺团长家那口子没随军前,在沈城那啥重机厂倒追男人,被全厂人看够了笑话。”

“你们可别乱传闲话,俺是不相信苏同志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

“贺团长现在就是个傻子,也不知他家那口子会不会踹了他,转头去找她的老相好。”

“据说贺团长的媳妇在沈城重机厂工作期间,干啥啥不行,这是真的吗?”

“占着茅坑不拉屎,他贺靳川既然成了傻子,干脆转业得了多好。”

李招娣猛不丁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不约而同一怔,接着齐齐把目光聚在她身上。

有人忍不住问:“肖家妹子,你该不会是想让你家那口子升一级吧?”

“这晋升的事是首长们说了算,可不是肖家嫂子你想咋样就能咋样。”

一位二十来岁的军嫂说了一句。

“人家贺团长只是忘了一些事,又不是真的傻了,肖家妹子你可别乱说话!”

说话的是位五十来岁的婶子。

“都别说了,苏同志的外婆过来了!”

突然,一位军嫂望向正前方不远处,忙不迭提醒其他人。

“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聊我家音音和靳川。”

南老太太是专门过来“遛弯”的,近日来她偶尔走出院门散步,隐约间没少听到有关南音的闲话,其中还扯到了贺靳川,这口气她一直憋着,只是不想给南音添麻烦。

但昨晚她思来想去,觉得再忍下去,自己估计会被憋出病。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她让郑秋妹陪着出来的,大老远便听到眼前围坐在一起的军属们,你一言我一句在聊南音和贺靳川,心情真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没、没有,婶子你肯定听错了,俺们在聊桂花家的大小子相亲的事呢!婶子要是不信,可以问桂花!”

开口说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军嫂。

她在向南老太太解释的同时,不忘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名叫王桂花的军嫂。

“是这样的没错,婶子,你出来遛弯呀?!”

王桂花会意,立马接上话。

南老太太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你们不必遮遮掩掩,该听的我这几天一句没少听,原本我是不打算凑这个热闹,可有些事越传越变味儿,作为外婆,我没法一直忍着不开口,让我家音音平白受委屈。”

稍作停顿,她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没了,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是新社会,国家都提倡自由恋爱,我家音音在嫁给靳川前,确实追求过别的男同志,可这又有什么错呢?

而且后来她知道对方的确无意处对象,便打消了继续追求的心思。

在这之后,我家音音才和靳川领了证,他们小两口是彼此中意对方,不存在什么欺骗。

至于我家音音是不是干啥都不行,这一点,用不着我多说,我相信大家有眼睛都能看到。

如果有人依旧怀疑我家音音的能力,尽管去沈城重机厂打听打听,问问我家音音都为厂里做了什么。

最后,关于我家音音生的三胞胎是不是靳川的孩子,我其实挺不想费这个唇舌的。

虽说我们家不怎么把三胞胎抱出院子,却也并非一次没抱出来过,那些见过他们的人难道就没有提起过,我家音音生的老大与他爸爸靳川简直长了一张脸?

老二和老三即便像他们妈妈多一些,却也不难看出有他们爸爸的影子。

那些说我家音音生了别人孩子的人,她们的嘴是不是太缺德了些?

自己心思不存,非得把我家音音往不堪的方面想,她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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