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让你去军校受挫，你居然手搓大杀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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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像素的黑白显示屏上，跳出了末端交汇的红色倒计时。
画面在七级高空强风的吹袭下剧烈晃动，五个呈点状散布的高空气象气球，被红色的识别方框死锁在屏幕中央。
两百块钱买来的民用摄像头像素感人，边缘甚至带着劣质感光元件特有的雪花噪点。
但这套超前二十年的底层视觉引导算法，硬是在颠簸的气流里完成了最后一次舵面修正，把航向误差压在了毫米级。
坡地上的野风吹乱了江梦瑶额前的碎发，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有眼底映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归零数字。
雷达车里，中校的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车门，脖子青筋凸起。
陈校官更是抓着车门框，指甲抠进了铁皮漆面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偏航，快偏航！
只要这堆破铜烂铁在狂风里擦着气球飞过去，他就能立刻扣上一顶“技术不成熟、纯属瞎胡闹”的帽子，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全轰回首都！
李赫和张韬站在发射导轨旁，脖子仰得发酸，两人的拳头顶在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二、一。”
赵明轩捏着秒表的手全是汗水，嗓子眼发干，报出了最后的读数。
江梦瑶悬在回车键上的指尖，重重按到底。
两千米高空之上，俯冲速度达到峰值的巡飞弹，机头那枚用市售无线电芯片改装的近炸引信，在同一时间激活了电雷管。
没有传统防空导弹，那种震耳欲聋的沉闷巨响。
灰蒙蒙的云层下方，突然炸开一团刺目的橘红烈焰。
紧接着，上千片手工冲压出来的不规则尖锐铝片。
在火药膨胀的推力与两百四十公里时速的叠加下，化作一片狂暴的金属暴雨，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厉呼啸。
高空探空气球那层坚韧的乳胶外壳，甚至来不及出现瘪气收缩的动作。
金属风暴扫过的刹那，五个相距数十米的白色气球，直接在半空中被密集的铝片切成无数漫天飞舞的塑料碎屑。
指挥台上的黑白画面，在这一刻化作满屏雪花。
坡地上一片安静，只有山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两秒钟后，尖锐的爆鸣声才跨越两千米的高空，迟一步传到地面众人的耳朵里。
雷达车内，绿色的扫描光线还在屏幕上规律地转圈。
刚才还显示在两千米高度、代表着五个探空气球的微弱反射光点，在扫描线刷过的这一秒，全空了。
一个都没剩下。
操作员盯着副屏幕上跳出来的破片散布面积测算图，双手在操作台上剧烈打颤，连敲击键盘确认的力气都没了。
“报数据！哑巴了？！”
中校一把推开挡路的技术兵，扑到主控台前。
操作员咽了口唾沫，转过头时整张脸都没了血色，嗓音劈叉得不成样子：
“报告中校！雷达回波测算……破片高密度杀伤散布截面，超过五十米！”
他指着空空如也的雷达屏幕，几乎是吼出来的：
“五个气球全被撕成碎片，无一幸免！”
车厢里静得只能听见散热风扇的嗡鸣。
啪嗒。
陈校官手里一直攥着的军帽，掉在了车门外的泥水坑里。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一样，双腿软得直打摆子，后背撞在冰冷的车厢铁皮上，嘴唇泛起一层青紫色。
五十米的破片覆盖截面。
他在国防科大待了十几年，就算不是一线搞气动和火控的专家，也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什么大号摔炮，更不是航模玩具。
在两千米高空，五十米的金属铝片绞杀网。
只要在敌机编队必经的航线上提前引爆，哪怕是美利坚造价几千万美金的三代重型战斗机。
只要擦进这片区域，脆弱的雷达罩、座舱盖和高速旋转的涡扇发动机叶片，都会在交错的瞬间被打成筛子！
他这几天挂在嘴边的嘲讽，抽屉里那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通报批评，在这一刻全成了抽向他自己耳光的巴掌。
中校喉结上下滚动，一把夺过操作员刚从针式打印机上扯下来的数据单。
未干的黑色油墨染黑了他的指腹，他却浑然不觉，眼珠子顺着那一行行刺眼的参数往下扫，嘴里连连倒吸凉气。
“五十农用二冲程发动机，玻璃纤维手糊外壳，市售民用单片机组网……”
中校嘴唇发干，抬头看向窗外那个站在行军桌旁的单薄身影，声音都在发飘：
“整机造价不到一万块，连咱们一枚常规防空导弹导引头的零头都不到，却能换来五十米空域的绝对禁区？”
他把数据单拍在仪表盘上，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陈校官，语气里满是荒谬与骇然：
“老陈，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清华学生搞出来的航模玩具？！”
这要是玩具，他们军区仓库里那些花几百万经费养护的防空火炮和老式导弹，岂不成了烧钱的废铁？！
陈校官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透机油的破棉絮，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山坡的发射导轨旁，李赫和张韬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呆立了整整三秒。
风里似乎还残留着二冲程发动机燃烧后的劣质机油味。
“中了……”
张韬喃喃自语，手里的硬纸板记录夹掉在地上。
下一秒，李赫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比他瘦一圈的张韬，喉咙里爆发出掀翻山头的疯狂吼叫：
“卧槽！全中了！五十米全覆盖！
咱们搓出来的玩意儿威力居然这么强！！！！”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又跳又叫，李赫更是松开手，双膝跪在满是碎石的荒草地上，满是机油污垢的双手握成拳头，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向地面。
泥土混着枯草飞溅起来，他的手背被碎石划破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扯着嗓子嚎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五天五夜，整个学校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老教授摇头叹气，同系的研究生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他们几个专业课垫底的学渣，为了两百块钱津贴去给外行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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