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一句失言露端倪 心寒意冷怒逐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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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黛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说，所以什么？”

沈江离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他伸手，想将她搂入怀中，可黛玉却推开了他，坐起身，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质问。

“沈江离，”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都在抖，“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沈江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是一片坦诚的无奈：“夫人，我……我在服药。”

“服药？”黛玉一愣，“什么药？”

“避子药。”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黛玉耳边炸开。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江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说什么？”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可怕。

沈江离看着她惨白的脸，心中又疼又悔。他伸手想拉她，可黛玉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愤怒，还有……受伤。

“你一直在服药？”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近歇斯底里的尖锐，“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盼，每天都在等，我甚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不出来。可你……你竟然一直在服药？你把我当什么？把我的期盼和煎熬，当什么？”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这次，不是委屈，是愤怒，是心寒，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

沈江离慌了，上前想抱她，可黛玉却推开他，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

“你出去！”她嘶声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夫人……”

“出去！”

沈江离被她眼中的恨意刺得心口一痛。他知道，这次是真的伤到她了。他站起身，想说什么，可看着黛玉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出了房门，站在门外看着院子里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有些茫然——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赶出房门，他站在门口，没有走远，只靠着廊柱，等着屋里的动静。

紫鹃、雪雁、青鸾等人守在外头，见他出来，都吓了一跳。她们从未见过大人这般模样——穿着寝衣，头发散乱，脸色难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懊恼和慌乱。

“大人……”青鸢小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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