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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有人注定走不动黎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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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第599章有人注定走不动黎明</h2>

<ecss="c-role">主角:<i>李行舟</i><i>武松</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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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家,北方的所有山河钱庄已经全部崩盘,账本在战火中丢失,我们……该怎么向商户交代?”

汴京城里,山河钱庄分部,年老的掌柜发颤的询问,朦胧的老眼看着前面穿着长衫的主家背影,看上去又消瘦几分,平时沉闷的主家,此时好似如释重负,整个人要垮下来一样。

“主家,你没事吧?!”

老掌柜急忙上前搀扶,生怕罗达财站不稳摔地上。

罗达财眼角流泪:“老张,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叫老张的老掌柜叹息:“主家,你这是何苦呢?纸终究包不住火,哎!现在那些空账毁掉也好,眼不见心不烦,也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搪塞。”

罗达财被扶着坐在一张梨花木做成的太师椅上,椅子起古造型,显然这张梨花木椅造价不菲。

张老掌柜倒一杯茶,递给罗达财。

“主家,您……是广阳王的人?”

听到这话,罗达财一抓扶手,脸上却是面不改色。

“老张,你问这干什么?我和广阳王有什么关系?”

张老掌柜轻轻一笑:“主家,老头子我做了大半辈子生意,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知凡几,账本翻了不知几车,银子、黄金、铜钱和粮食运输……”

点到为止。

罗达财眼睛一眯,杀意四起:“你早就知道了?”

张老掌柜点点头:“您救我一家,留我做掌柜开始,我就看出账本不对,后来也就猜了个大概。”

罗达财坐直身体,几年高压之下,早就练出一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脏,即使老张看出自己来历。

“老张,吧!你要什么?”

作为一名商人,在尔虞我诈的商场里叱咤风云,且将山河钱庄开进金国和辽国的金融巨鳄。

自然明白在商言商,任何东西都可以利益交换。

包括生命。

张老掌柜却摇头:“主家,我精明算计别人一辈子,最后被人算计得差点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

罗达财手轻轻一拍扶手,什么都不要的精明商人,就是货不对码,价格不到位,利益不足导致。

“老张,你是个聪明人,可千万别让我难做啊!”

张老掌柜慈祥一笑:“主家,常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您老将来是有海阔天空前途的,但钱庄这笔烂账,总要有人来背不是吗?我这一把老骨头,在适合不过来背这口黑锅。”

“老张你……”

罗达财弹簧似站起来,难以置信,坦然赴死的话,竟得如唠家常,眼前这种慈祥的老脸。

“老张,你早就有此打算对不对?”

张老掌柜慈祥一笑:“主家,你是广阳王的人,如果真到查账那一天,广阳王保不住你,除非……他不要人心,可哪一个上位者不爱惜自己的羽毛?”

着,他腰佝偻一些,本就弯曲的腰又压下去几分。

“我是山河钱庄的总掌柜,身份够,重量够,推出去,再以金军南下为理由,钱庄的账可平,平稳渡过,在调低利钱,维持在合理可控范围,山河钱庄就可转型,成为利国利民的钱庄。”

罗达财袖袍一甩,冷哼一声,转身走至窗前。

窗外是庭院,假山楼阁,池塘金鱼,消融的积雪,从假山岩石边缘,汇聚成晶莹剔透的水滴,滴答滴答在平静水面,激起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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