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佐助曾经的绝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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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厮杀的声响骤然消散，黑暗铺天盖地涌来。

小樱一晃眼就站在了宇智波的宅邸里。

哭喊、惨叫、兵刃入肉的声响四下回荡，是那一夜的灭族之夜。

十年前宇智波的灭族之夜。

宇智波只有佐助一个人的绝望之夜。

族人一个个被鼬屠杀，接连倒下，鲜血淌满石板……

小樱站在血泊之中，亲身感受着佐助看着全族覆灭、一无所有的刺骨绝望。

那些情绪也如潮水般涌来，似乎要淹没小樱这个人。

孤独、恐惧、憎恨一层层裹住小樱，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一同焚烧殆尽。

画面一转，是佐助的家里。

月光落在榻榻米上，染上一层刺目的红。

佐助的父亲、母亲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鲜血顺着地板的纹路慢慢蔓延，气味沉甸甸地钻进鼻腔。

佐助就僵在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小樱也体会到了这种沉甸甸的绝望。

人与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同。

拥有家庭，幸福美满的小樱怎么会理解——曾经拥有一切，又被鼬给亲手毁掉的绝望呢？

又是一转！

……

鼬支撑身体的力气彻底流干。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佐助的额头，就像儿时无数次那样。

“佐助……”

话音落下，鼬身子一歪，直直向后栽倒在地。

鼬在雨中面带笑意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兄弟之战最终的落幕，没有人是胜者。

……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层层叠叠的哀鸣，那是斑的声音。

他告知了一切关于鼬的真相。

“鼬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木叶开启内战，最后你连同族人一起死去。”

“或是由他一个人，背负所有罪孽，亲手斩断这一切，换取你活下去的机会，”

“他接下了团藏屠杀宇智波的命令，独自扛下叛忍的污名，所有的唾骂，憎恨都由他一个人吞下。”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你。”

“鼬比任何人都爱你，他只想让你活下去。”

“你还活着，这就是证据！！”

……

“鼬，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去吧！事成之后，我会答应留下你的弟弟。”

团藏冰冷的命令砸向鼬。

鼬眼底翻涌着挣扎与痛苦，慢慢的走向了黑暗之路，流着眼泪屠杀了自己的一族。

往日，木叶的街道上，村民谈笑风生。

鄙夷地咒骂鼬是叛逃的恶魔，竟然连自己爹、妈都杀，真是畜生里的畜生。

生儿子一定没皮烟！

所有人都在笑。

所有人都在嘲笑背负一切骂名的鼬。

小樱的呼吸发颤，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

这就是佐助的世界，这就是佐助坚持复仇的理由。

小樱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地。

她终于真切接住了佐助这么多年熬过来的痛苦，这是完完整整、一丝不落的感同身受。

原来佐助长久以来的憎恨不是凭空而来，他困在这样的地狱里，孤零零走了这么多年。

小樱拥有鸣人和佐助没有的一切，那就是她还没有献祭自己的浮木。

她曾经对着佐助嘲笑着鸣人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可怜虫。

想必那时候佐助也想杀她吧！

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小樱呆呆站在兄弟之战的落幕之中。

无边的灰暗裹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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