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心平气和”的你需要一杯可燃乌龙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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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道歉的人是我,
对不起,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错了,父亲母亲,请你们原谅我……可道再多的歉,也无法前往父亲母亲的身边,因为我杀了很多人,数不清的人,这样的我又怎么能去他们那边?]
一双宽厚的大手稳稳的放在后背上,累抬起头是父亲的脸“即使是地狱,我们也会陪着你,累,不要害怕。”
母亲的声音也在另一边随着那双熟悉的手抚向自己的头“累,爸爸妈妈会一直和累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瞬间,少年的泪如泉涌,他张开双臂扑向了这个他日思夜想所追求一生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全部都是我错了!对不起,爸爸妈妈!”
在少年一声声的用力哭喊中,女人和男人紧紧的将他们的孩子抱在怀里,周围熊熊燃烧起了火焰将他们吞噬……
这一切被山林中默默注视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少女宛如幽灵一般,不被任何人事物所感受到的存在,她垂下眼眸将那抹悲伤藏在眼底,直到她合上了眼,转身离开,
下次,
一定会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能够在阳光下肆意的笑着和朋友们打闹,在父亲和母亲的陪伴下健康的长大,
累。
啪嚓,富冈义勇站在了躯体已经消失殆尽唯有空空如也的布料上面,他皱着眉低头看着地上脸脏兮兮还把手放在那个衣服上面似乎十分同情可怜这个鬼的少年,
富冈义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为什么要同情吃了人的鬼,就算是小孩子的外表也一样,他是活了几十年几百年的怪物,为了活下去想尽一切办法,被外表所欺骗产生的慈悲之心只会让你吃苦头丢了性命。”
富冈义勇不明白眼前的家伙为什么会对一个吃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鬼抱有同情心,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值得可怜,
况且,如果不是鬼,他们也不会损失那么多队员,也就不会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炭治郎脸上带着血污,可是眼神中的倔强却让他显得十分的不服输“为了给被杀的人报仇雪恨,为了不再出现新的受害者,我砍下鬼的头颅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但是!鬼也有自己的难处,不可以践踏对自己所作所为有悔恨的鬼。”
他微微仰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因为鬼曾经也是人类,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类,所以请挪开你的脚,他并不是怪物,鬼是空虚悲伤的生物。”
富冈义勇蹙眉,将目光变换在少年和少年怀里的少女身上,刹那间,他认出来了,
为什么当时没有立刻认出来?
是因为这家伙满脸的泥巴和干涸的血迹所以没有看出来吗?
这个家伙,就是当时在雪山那里黎明从鬼舞辻无惨手中救下来的一家,那个带着昏迷鬼化妹妹的少年,并且还是自己引荐给鳞泷先生的!“你是——”
!!!
凛冽杀意骤然席卷全场。
富冈义勇敏锐察觉到致命危险逼近,来不及多说半句话,身形瞬息闪动。一声沉闷碰撞响彻周遭,紧接着刺耳的金铁交鸣轰然炸开
——铛!!
他瞬间俯身,一把将抱着祢豆子的炭治郎护在身下卧倒遮挡,同时横刀出鞘,干脆利落地挡在两个孩子身前。
蝴蝶忍的攻势快到极致,轻盈却狠戾无比,冰冷刺骨的杀气铺天盖地压来。纤细的日轮刀裹挟着毫不留情的死亡锋芒,角度刁钻狠绝,目标都直指那个地上的鬼,
每一缕刀风都锋利割裂空气,满是斩杀恶鬼绝不手软的决绝寒意。
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动作,一击便是毙命杀招。
而富冈义勇全程沉默寡言,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仅凭本能与决断挺身而出,稳稳挡在兄妹二人身前。
两刀剧烈相撞,强悍力道激荡开漫天气流,势在必得的致命斩击,被他硬生生拦在了炭治郎与祢豆子身前。
清冷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用自己的刀,护住了这对黎明曾经奋不顾身从鬼舞辻无惨手里救下过的兄妹。
蝴蝶忍站定,她的目光犹如一只杀人蜂般锐利致命,眉眼间凝起明显的愠怒,周身寒气刺骨。她眸光凌厉冰冷,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死死盯着挡在她面前的富冈义勇,刀刃微微抬起,剑尖笔直指向对方。
“富冈,你究竟在做什么?”
语气清冷又带着质问,怒意直白外露,就连礼貌的称谓都顾不上了,
“我们早就达成共识,绝不与恶鬼共存,你亲口说过不会对鬼手下留情。现在又言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是会被人讨厌的。”
她眼神锐利如火,怒意翻涌,握着刀柄的手指收紧,斩击的杀意丝毫未减,一字一句冰冷强硬:
“立刻让开。”
少女无法做到像自己姐姐那样对鬼抱着怜悯的看法,
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能够接受和那个会制作药剂的鬼联手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她绝对无法对包庇和保护鬼的家伙容忍一点!
富冈义勇面色沉静,一本正经地淡淡开口:
“我没有被讨厌。”
他顿了顿,又认真的补上一声:
“我才不会被讨厌。”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空气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蝴蝶忍整个人愣住,脸上满是震惊又无语的神情,完全无法理解他此时此刻的脑回路,她嘴角微微抽搐,又气又无奈,咬牙质问道:
“现在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吗?!身为鬼杀队的柱,公然包庇恶鬼,这难道是你该做的事吗?!”
富冈义勇沉默了,确实,眼下他的所作所为确实不符合鬼杀队的柱应该做的事,
但是,他是有约定和誓言在的,
承诺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到!
蝴蝶忍侧了侧头,盯着地上护着怀中那个鬼的少年“喂,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现在正在包庇保护一个危险的鬼,如果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赶紧让开。”
不容被质疑的语气让炭治郎抖了一下,他嗅到面前的人熊熊燃起的滔天怒气和杀意,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祢豆子绝对会被眼前的猎鬼人杀掉!他大声的回应道“她虽然是鬼,但也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让开的!”
听到这句话的蝴蝶忍微微眯起眼睛,但是她没有片刻甚至一秒钟的犹豫,抬起了杀死了无数鬼的利刃“那么为了不让她痛苦,我就用最温柔的毒杀死她,这样就没问题了。”
炭治郎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惧怕和震惊的神情,当下的他瞬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对方同为鬼杀队的成员,可怀中的是自己从未吃过人的妹妹,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绝对不能不明不白的被杀掉!黎明前辈好不容易才将他们救下来,义勇先生也是好心的为他引荐才遇到了鳞泷先生!
为了寻求救治祢豆子的方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面前的人杀掉祢豆子!该怎么办!?
“还能动吗?就算不能动也要立马动起来,带着妹妹逃走,明白了吗,这样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因为只有我和黎明还有鳞泷先生知道内情,但是在那之前,没有人会冷静下来听你解释你的妹妹有没有吃过人,所以,跑!”富冈义勇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炭治郎立马抱起了祢豆子“我知道了,对不起义勇先生!谢谢你!”
蝴蝶忍的脸色阴沉下来“这算违反队律吧,富冈。”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出现了,
此时此刻的蝴蝶忍内心的愤怒值已到达顶峰,
她不再多言,身形骤然掠起,日轮刀带着凌厉的风势直逼义勇,摆明了要与他彻底切磋、逼他放弃包庇恶鬼的念头。刀招刁钻迅猛,满是怒意,却又留着柱间切磋的分寸。
在刀剑碰撞的瞬间,蝴蝶忍怒斥着眼前的少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样做是严重违反队规的,你吃错药了吗?还是中了昏了头的血鬼术!?”
富冈义勇神色依旧淡漠,不慌不忙侧身闪避,在蝴蝶忍攻势逼近的刹那,突然身形下沉,做出了一个格外滑稽别扭、酷似安塞腰鼓的架势——双臂猛地环扣,精准锁住蝴蝶忍的脖颈与手腕,将她死死制住,动弹不得。
此时少年开口道“我必须要这么做,因为说出口的承诺必须要做到,即使最后受到任何的惩罚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话落下,蝴蝶忍原本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眼底的怒火慢慢淡去,眼底的思绪猛地震了震
——黎明
那个永远说到做到的家伙,只要是承诺过的事,无论多难、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拼尽全力去完成。
就像当初黎明不顾一切救下姐姐那样,从来都是无比的执拗又坚定。
想到少女的笑起来时的容颜,心口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沉默片刻,蝴蝶忍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你先放开我。”
富冈义勇半点不肯松劲,警惕而认真的说道“不放,放开你就去追炭治郎他们了。”
“我不会去。”蝴蝶忍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无奈的较劲,两人就这么僵在原地,谁也不肯让步。
眼看僵持不下,蝴蝶忍悄悄蓄力,抬腿就要往后一脚踹向义勇的脸,她是真的有点被这个倔驴给弄的不耐烦了!
“传令传令!!嘎啊啊啊啊——!!将炭治郎和祢豆子两人逮捕立刻带回本部!!!炭治郎的额头上有伤!祢豆子的嘴里咬着竹棍!!请立刻将两人带回本部!!”鎹鸦快速的将这个信息传遍了整个山,
右侧扎着马尾带着蝴蝶装饰的少女弯下腰看着眼前身形像个小孩子口中还咬着竹棍的女孩“你就是祢豆子?”她又低下头看了眼刚刚被自己一下击晕的少年,
“额头上有伤,是叫炭治郎吧。”少女嘴里念念有词,接着看向了往这边来的隐,挥了挥手“这里。”
蝴蝶忍的嘴角抽了抽“听见了吧,他们被带回本部了,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富!冈!义!勇!”近乎于咬牙切齿说出了的名字,义勇一下就松开了手,在力道松下来的一瞬间,蝴蝶忍就是给对方的肋骨左侧三指处狠狠的来上了一拳,
虽然说她的腕力不如其他的柱,但是在如此近距离对方也没有任何防备下,还是有点痛的。
果不其然,富冈义勇直接捂着自己的肋骨,头发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蝴蝶忍拍了拍手,看起来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其他的事情就等回到本部再说吧,主公大人一定能给所有人一个公平的裁决,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那个小子和鬼了。”
富冈义勇和身后的少女对视了一眼,接着蝴蝶忍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善逸和伊之助也是丝毫不出意外的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因为需要治疗,而伊之助又在不停的乱动一边乱动还一边大喊大叫说着:什么刀疤混蛋来决战,绑起来像什么话之类的,因为太过于吵闹就像善逸那样也用绷带捂住了嘴,
奈何隐完全按不住这个一点也不安分的家伙,
肉粉色头发的少年出现了,伊之助一看来人扭的更带劲了,就像一条灵活的泥鳅,还一边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隐也是拿他没办法,肉粉色头发的少年对着隐笑了笑“交给我吧,山林的排查工作我也做完了。”
隐十万分感激的对着少年笑了笑“感谢您。”
接着肉粉色头发的少年看着眼前还在唔唔唔!的猪头少年,说道“如果你安静听话坚持到回本部,并且老老实实接受检查治疗,我就答应和你比试。”
伊之助瞬间安静了,肉粉色头发的少年点头“这才对,不要给别人带来困扰,隐现在在进行伤员的治疗和转移工作,耽误进程是不行的。”
接着他又看向了猪头少年“我叫鳞泷锖兔,你的名字之后再告诉我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哼!”伊之助自我介绍完了。
锖兔无奈的笑了“之后再告诉我。”
与此同时在收集完鬼躯干残肢的血液标本准备回程的蝴蝶忍,猛的感受到了惊觉般的丝线绷紧的瞬间,瞬间转身,看向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