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改变现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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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枝青一愣，似是不知道她纠结的竟是这个。

她掀开马车窗帘，抬头看向窗外，石泉县城的房屋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也许吧。”

林菽兰听见她开口，“战争又有几个是真心愿意参加的呢？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他们更想活着。”

程枝青轻叹了一口气：“机会我给了，但只有一次，至于最后他们能不能重获自由，那得看他们自己。”

耶律夏只能代表他自己，并不能代表他们所有人。

出石泉县城时，程枝青在城墙上看见了带着人来回巡逻的吴忠。

她刚才还在纳闷，吴忠不是被她留在这儿看着耶律夏他们吗？怎滴在造纸工坊未见着他？

原来是在此处。

她跳下了马车，让林菽兰留在马车内后，程枝青走到了吴忠面前。

“你怎到这儿来了？”

吴忠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程队长，鲁工匠说不用我跟着，我便想着索性帮城墙上的兄弟们一起巡逻。”

程枝青闻言有些无奈，但她没说什么，只道：“日后你就在石泉县城待着，替我看着那群蛮族人。”

吴忠一听到有命令，脸都绷直了，朝着程枝青拱了拱手：“是，程队长。”

在府城也是待，在石泉县城也是待，哪哪都一样。

程枝青回到了马车内。

林菽兰没有开口问她去做了什么，但听到程枝青自顾自地开口：“吴忠是耿直忠勇之人，若真要观察那些蛮族人是否真心，他在这儿，也是好的。”

林菽兰移开了视线，马车依旧颠簸着驶向府城，那扇窗户的窗帘被程枝青绑了起来，如今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同记忆中有些差别。

她将视线探出去，这是她第二次在马车上看这条路，同她们出府城的那条路不一样，这次应当是要从府城另一个城门进去。

这还是当初她与爷爷前往府城的路，那时候的她，还沉浸在失去父亲和母亲的悲伤之中，对窗外是充耳不闻。

后来只有爷爷一直伴在她左右，爷爷去世后，更是只留下了她一人。

林菽兰从来到府城后，便再没有出过府城了，她朋友不多，平日里说的最多的人便是她从前私塾里的女学生。

她平时待得最多的地方，不是私塾，就是家中的书房了。

这是这十几二十多年里面，林菽兰第一次从府城出来，也是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着府城外的景色。

不知是不是因为干旱的缘故，周遭的树木几乎都枯黄了，树叶完全没了绿意，树干也是干枯的，有些树干上像是被人给硬生生拔下了一层皮，颜色深浅不一。

她记忆中的那条路，绿意盎然，只不过那时候的树木还未有如今这般高度。

这就是现在的世道吗？

林菽兰不由得在心中喃喃道。

她不知现在外面已经成了这样，连树皮都被扒了下来，周遭连一丛野草都瞧不见，土地是光秃秃的，有些地面还干裂开了，裂成了一块块，上面唯独留下的，只有那数不尽的枯木。

程枝青瞧见林菽兰看着外面有些出神，她也没去打扰，视线看向了另一边的窗户。

马车又向前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缓缓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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