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卫瑶就是华琳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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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琳琅？”卫瑶一头雾水，问道，“二嫂嫂，华琳琅是什么人？与我长得很像吗？”

“怎么？”戚钰冷笑出声，“伪装久了，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卫瑶沉默了片刻，面色骤然变得冷厉慑人。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些年，她自认为将身份隐藏得天衣无缝。

莫说是外人，便是她的“父亲”卫崇山，都不曾怀疑过她的身份。

戚钰扔掉手中的海棠花，理了理衣袖，暗中取出藏在袖中的辟毒丹。

“从你入宫为谢贵妃治病开始吧。”

在那之前，她一直都隐藏得很好。

卫瑶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那时候……我没有破绽。”

她是被靖安帝召进宫为谢贵妃医治的，太医院和靖安帝无一人怀疑过她的医术。

戚钰抬手摸了摸鼻子，悄然将捏在手中的辟毒丹送进了嘴里，不紧不慢解释道。

“你确实没有破绽，只不过……我早在秋山书院便见过谢贵妃了。”

她早就知道真假谢贵妃的计划，也知道谢贵妃进宫要做什么。

所以，她根本不相信谢贵妃得了她口中所说的善忘之症。

她更倾向于相信，是她在配合谢贵妃完成计划。

只不过，她和卫瑶查到卫瑶确实是贞娘所出，而聂家也在那时冒出一个同样擅长驱使毒物的聂云霜。

而她也记得前世卫瑶他们母子三个死在崔婉宁手里的事，这才让她一时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测。

卫瑶想到前不久被查封的秋山书院，冷声道。

“果然是你从书院救走了戚明冲。”

她不仅救走了戚明冲，还将玄衣卫引去查封了秋山书院。

还有那次绑架了她，引戚家人到山庄，与她交手的人也是她。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戚钰，可是武英侯嫡女在京中出了名的温婉娴静。

无论是玄衣卫，还是惠安长公主寿辰那次绑架，都没有发现她身怀武艺。

所以，她也打消了怀疑，转而认为在秋山书院救人和那次山庄后山与他人交手的人，都是戚家请的帮手。

“在秋山书院见过谢沅之后，我便猜到了你们准备调换谢贵妃的计划。”戚钰瞥了一眼月色下，面色冷冽骇人的卫瑶，“而且我被你们抓去之后，在那个地窖里还见过谢贵妃……”

所以，在惠安长公主寿辰之后，一切出现在谢贵妃身边的人都是可疑的。

“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计划，为什么一直没有拆穿？”卫瑶冷声道。

戚钰勾唇轻笑，毫不掩饰地说道。

“因为和你一样，我也希望他们死掉。”

只是她背后还有武英侯府，她不能自己出手牵连家人。

所以，有人要杀了荣王和靖安帝他们，她自然乐见其成。

卫瑶定定看着眼前的人，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事。

“青芜被杀是你干的，惠安长公主和明华县主也是你杀的，是不是？”

“是啊。”戚钰坦然承认道。

事到如今，华琳琅只要不是傻子，都该猜到她动了什么手脚。

卫瑶恨恨地咬了咬牙，拆穿道。

“你故意的，你故意让瑞王注意到华氏一族，逼我提前向瑞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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