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刹影大人，您拥有颠覆世界的力量，为什么还听命于一群凡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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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视线落在其中几项数据上。

“嗯？不错，比预想中还要好。”

“尤其是最后阶段，绝望感和怨恨强度都相当出色。情绪纯度也超过了原本的预计。”

她说得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欣赏。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女声，从通讯另一端传来。

“本批次负面精神能量已经收录完毕，能够进一步提高神性恢复效率。”

女人听完，脸上立刻浮现出得体的笑容。

“这样啊，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她微微颔首。

“恭喜您，刹影大人。照这样的效率继续下去，距离您重新登临神位，恐怕又近了一步。”

通讯另一端。

刹影并没有因为这句恭维而表现出任何喜悦。

她只是淡淡问道：“还有事？”

女人的笑容没有变化。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轻轻扶了一下眼镜，语气依旧温和。

“只是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

刹影没有立即回答。

女人却已经继续说道：“刹影大人，您有没有认真想过……”

她抬起头，隔着屏幕，与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对视。

“现在的您，究竟还是不是真正的自己？”

通讯另一端，突然安静下来。

刹影的目光微微一凝。

“什么意思？”

“您看。”

女人的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您的记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如今使用的身体，也并非您最初的躯体。”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

“更重要的是，您如今的部分人格结构，实际上还经过人为修正。包括您的行为模式，判断原则，以及某些必须遵循的约束。”

女人微微歪头，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些东西，真的全部都是您自己选择的吗？”

刹影沉默。

女人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她看着屏幕中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继续轻声说道：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明明您已经拥有了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可为什么，您却依旧愿意受到那些凡人的约束？”

她轻轻笑了笑。

“他们不过是一群寿命短暂、力量微不足道的蝼蚁。而您不同，您曾经是真正的神明。”

“这样的存在，为什么还需要听从那些人的命令？”

刹影没有说话。

只是屏幕中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女人却并未因此退缩。

“当然，我知道，您或许有自己的理由。”

她稍稍停顿，随后，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比如……爱？”

刹影的目光骤然一凝。

女人微笑着继续说道：“您很爱林安少主，这一点，我相信任何了解您的人都不会怀疑。”

“您愿意保护他，愿意为他战斗，甚至愿意为了他，永远留在如今这副机械躯体里。听起来，确实令人感动。”

她说到这里，却忽然话锋一转。

“可是，刹影大人，您真的能够确定……这份爱，完全出自您自己的意愿吗？”

屏幕中的刹影终于开口。

“你在怀疑我对少主的感情？”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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