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研究了个寂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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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兴欣回了网吧。陈果张罗着煮了锅泡面，一群人围在桌边吃。周默端着碗，半天没下筷子，盯着钟离看。

“钟离哥，”周默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那个狂剑士，是不是还没用全力？”

钟离夹了筷子面，没抬头：“用了八分。”

“那魔道学者呢？”周默追问，“你后面切魔道学者那套控制，我数了，对面全程没挣脱过。”

“那是练的。”钟离说，“在雷鸣练了一下午，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时候能用上。”

周默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个“把狂剑士练到能跟钟离对线”的念头，看着比以前更远也更真了。

苏沐橙坐在旁边，轻轻笑了声：“周默，别光盯着钟离的狂剑士看。他那个角色池，你一时半会儿学不完的。先把一样练扎实，比什么都强。”

“我知道。”周默重重点头，“我就是想看看，一个人到底能把一个职业玩到什么程度。”

叶修叼着筷子，插了一句：“那你可有的看了。钟离那几张压箱底的卡，今天连面都没露。”

他这话一出口，桌上安静了一瞬。钟离没接话，只是低头吃面，像是默认了叶修的说法。苏沐秋在旁边看着钟离，若有所思——今天那场团队赛，钟离明明还有余力，却压着没全放。他到底留着什么，谁也没见着。

另一头，霸图基地。

张新杰坐在战术室，面前的屏幕定格在钟离团队赛切角色的那一个瞬间。他旁边的档案本上，钟离那一栏道学者确认为可用角色，非网游噱头；角色池疑似仍有多张未露，需持续追踪。

韩文清站在他身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他今天这场，”韩文清缓缓开口，“赢得不费劲。苍澜那套功课，在别人眼里算周全，在他眼里，顶多是热身。”

“嗯。”张新杰应了一声，“苍澜研究的是‘钟离会用什么’。可钟离真正强的地方，是‘他想用什么就有什么’。这一点，光靠研究录像，算不出来。”

韩文清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基地外面沉下来的夜色，心里那股念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钟离那几个没露过的角色，早晚有一天，得由霸图来领教。到那时候，他们准备的功课，能不能接住，还是两说。

夜风从训练室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桌上那本韩文清的小本子还摊着。风把纸页掀起来，露出下一页空白。

那页空白上，还没人写下名字。

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张空白纸，早晚会被人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