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霸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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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山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力量就在他手里。

温热的，沉甸甸的，真实得不像话。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感受到，生杀予夺的权柄握在掌心是什么滋味。

看谁不顺眼，一拳砸过去就是；谁想找他麻烦，直接打上门掀了对方的老巢。

不用讲规矩，不用看脸色，不用受任何人的束缚。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贯彻什么意志，就贯彻什么意志。

万事皆允，万念皆行。

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太豪迈了。

世人总说善良是最高贵的美德。

可在白玉山看来，最被高估的美德，就是妥协者的善良。人们歌颂它，追捧它，只因它温驯，无害，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

可当力量足够纯粹时，力量本身，就是最高的道德。

一头猛虎，从来不需要向羊群证明自己不吃草。它往那里一站，本身就是对“吃草是唯一活路”这句话最深刻的嘲讽。

那些张口闭口公序良俗的人，那些拿规矩、拿道义、拿世俗眼光绑人的人，说到底，不过是一群无力者凑在一起，对着独行者生出的恐惧投影罢了。

他们惧怕强者，惧怕不遵守规则的人，怕有人跳出他们画好的圈子，活成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可那又怎么样？

白玉山嘴角的笑意更盛，眼底的疯劲翻涌上来。

他偏要做那个跳出圈子的人。

他偏要让所有规矩、所有束缚、所有想困住他的东西，都在他的拳头下碎得一干二净。

轰——

就在念头抵达极致的瞬间，一股强横到难以言喻的意志，猛地从他体内迸发出来！

不再是之前淡淡的气场，而是近乎实质的威压！

黑红色的电流从他周身崩裂开来，噼啪作响，像无数条细小的雷蛇在空气里游走。

那股意志沉重得像九天落下的毁灭雷霆，压得整个大堂都在微微震颤。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灰尘都悬浮在半空，落不下来。

白玉山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源自他的意志，源自他那颗不受任何拘束、朝着绝对自由狂奔的心。

不是魂力，不是电流推动，是另一种……更霸道、更直接的力量。

“这就是……”

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的霸气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瞳缓缓染上猩红。

不是愤怒，不是癫狂，是极致的愉悦，是找到新玩具的雀跃。

黑红色的电流在他周身流转得更快了，意志威压层层叠叠地朝着四周扩散开去，像潮水一样漫过大堂的每一个角落。

扑通——

最先扛不住的是离得最近的几个护卫。

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扑通、扑通、扑通——

紧接着，仆役、丫鬟、剩下的几个旁系子弟，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

没有人能扛住这股霸道到极致的意志，强悍的信念带来的，是强悍的精神力冲击！

无差别的宣泄着白玉山的意志，这些半辈子都在胡家大院中，低眉俯首、敢为人下的护卫仆役，如何有资格感受白玉山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