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意志贯彻人生始终，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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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着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刚开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恐惧。

可慢慢的，恐惧褪去，一点微光从他眼底亮了起来。

那是渴望。

极致的渴望。

他在史莱克学院待了三年的时间，天才、强者、高高在上的导师和内院弟子。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对力量生出如此强烈的向往。

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不是为了出人头地，也不是为了在同学面前扬眉吐气。

就只是单纯地想拥有。

拥有那样的力量，拥有那样的意志，能把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路，彻彻底底贯彻到底。

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受任何规矩束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将自身的自由意志贯彻整个人生。

那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该活成的样子啊！

胡聿修躺在担架上，眼神越来越亮，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之前总觉得自己是史莱克学员，已经很了不起了。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坐井观天，根本没见过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

和那位“海虎”比起来，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天赋，那点四环魂宗的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连人家的意志威压都扛不住。

“霸气……”

他又低声念了一遍，拳头缓缓攥紧。

他也想拥有这样的力量。

他也想活成那样肆意张扬的样子。

总有一天，他也要站到那样的高度。

胡聿修望着屋顶的破洞，望着洞外的夜空，眼里的光芒炽热得吓人。

今夜这场惨败，打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也点燃了他心里最野的火苗。

......

回到东海学院的宿舍，白玉山反手带上房门，将夜色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他摘下白色面具随手扔在茶几上，黑发还有些凌乱，带着夜风吹过的凉意。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聚魂阵微弱的魂力流转声，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白玉山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尝试复刻刚才在胡家大堂的感觉——那种意志冲破极限、黑红雷电崩裂而出的状态。

意念一动，体内魂力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二十六万伏的电流推动随时可以催动，肌肉与骨骼也做好了发力准备。

可预想中的霸气却半点动静都没有，别说黑红色雷电，连那股沉重的意志威压都感知不到。

试了三次，次次如此。

白玉山睁开眼，眉头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啧，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股力量明明就藏在身体里，藏在意志深处，却像蒙了一层纱，摸不着头绪。

白玉山走到沙发边坐下，身子往后一靠，长腿搭在茶几上，慢慢平复下心绪。

着急没用。

越是急着催动，反而越找不到门路。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回忆胡家大堂里的每一个细节。

碎石飞溅的尘土味，血腥味，胡万山掌风的沉重，玄铁囚笼合拢时的压迫感，还有一拳轰碎两位魂王后，心底翻涌上来的那股畅快。

力量握在掌心的真实感，生杀予夺的肆意，打破所有规矩束缚的豪迈。

那些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妥协的善良一文不值，力量本身就是最高的道德。

猛虎不必向羊群证明什么，独行者不必向庸众解释什么。

所谓规则，不过是弱者捆住强者的枷锁。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万事皆允，万念皆行。

白玉山的呼吸慢慢沉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随着这些念头清晰起来，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