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够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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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雄的力量顺着拳锋炸开，黑红与蓝白两种电流疯狂绞杀，纯白空间像被揉皱的纸，扭曲出层层叠叠的褶皱。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崩裂，裂纹顺着脚尖蔓延出数十米远。

白玉山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的肌肉被电流灼得焦黑，骨头都露出了惨白的茬口。

对面的镜像也好不到哪去，左拳拳骨粉碎，小臂被雷电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刚喷出来就被高温蒸发成血雾。

可不过一息，两人周身电流同时流转，破损的血肉、碎裂的骨骼飞速再生，焦黑褪去，皮肤重新光洁如初。

“还挺耐打。”

白玉山甩了甩新生的手臂，咧嘴一笑，眼底疯劲更盛。

不等镜像站稳，他脚下电弧炸响，整个人再度冲了上去。

电光瞬步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残影拉成一串，真身早已绕到镜像侧后方。他右掌横切，掌缘绷得像一柄淬了雷的薄刀，直奔对方后颈大动脉。

镜像反应极快，头也不回，反手肘击撞向他的太阳穴。

白玉山不闪不避，掌势不变，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对方腰肋。

以伤换伤！

噗——

掌刃切开镜像后颈的皮肤，鲜血喷涌而出。几乎同时，镜像的手肘也砸在了白玉山的太阳穴上。

两人同时踉跄半步，随即又扑在一起。

拳、掌、肘、膝、肩，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成了杀人的利器。没有章法，没有套路，只有最原始、最狠戾的搏杀。

“就会照搬我以前的招式？”

白玉山侧身避开对方的鹤喙啄击，肩膀狠狠撞进对方怀里，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脑子里除了电流推动那点死东西，就装不下别的了？”

“少得意！”镜像咬牙，蓝白色电流暴涨，双拳连环轰出，“歪门邪道走不远！等你根基尽毁，哭都来不及！”

“根基？”

白玉山大笑出声，笑声震得空间微微发颤。他双拳越挥越快，起初还能看出五兽道的影子，可到了后来，拳势越来越沉，越来越凶，每一拳都带着碾碎一切的暴戾。

拳风里不再有刚柔并济的讲究，只剩下纯粹的杀。

“老子的拳头，就是根基！”

“老子的意志，就是正道！”

“你个连自我都没有的赝品，也配对我的路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电流再度猛涨。

二十八万伏！

二十八万五千伏！

电压还在节节攀升，黑红色的雷电越来越浓郁，霸气与电流彻底拧成了一股。原本还带着紫色的电光，此刻彻底化作深沉的黑红，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冥雷，沾着就让人灵魂发颤。

镜像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的人正在脱离他熟悉的框架，正在走出一条全新的、更霸道也更凶戾的路。

“不可能……”镜像喃喃，“电流推动才是根本……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自毁前程？”

白玉山嗤笑一声，身形骤然停在原地。

他垂着双手，黑红色的雷电在指尖游走，周身的杀伐之气越来越浓，像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修罗。

五兽道太柔，雷霆道太散。

不够。

还不够杀！

他要的是一招下去，神鬼辟易；要的是一腿扫过，万军伏首；要的是一身所至，阎罗退避！

念头通达的瞬间，一股明悟从心底涌了上来。

招式在脑海里飞速成型，杀意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