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审问至高，神界秘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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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寂眸光微沉，继续追问：“现如今斗罗破格，本座执掌万灵寂灭权柄，还囚禁了你这名至高主神。此事传回到神界，是否会惊动神王？”
暴怒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会，但短期内不会。”
“神界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七大至高主神分为两大派系，常年对立制衡。永恒、秩序与本座属于主战派，主张主动征伐诸天，收割位面本源，扩充神界实力；剩余四名至高为主和派，主张固守神域，放缓征伐节奏，优先稳固神界内部。”
“我们主战派兵败被俘，主和派只会借机发难，打压我们派系势力，绝不会第一时间请求神王出手。他们巴不得本座陨落，借机彻底掌控神界话语权。”
这句话，瞬间让幽寂心中豁然开朗。
神界内部派系割裂、内斗严重，这便是斗罗眼下最大的喘息之机。两大派系相互制衡内耗，短时间内无法统一意见，自然不会贸然请动神王，更无法集结战力二次入侵斗罗。
百年誓约，再叠加神界派系内斗，斗罗的和平窗口期，远比预想中更加充裕。
“派系制衡……”幽寂低声呢喃，随即看向暴怒，“第二问，完整的至高神道进阶路线是什么？如何从根源上，规避万灵意志带来的神魂反噬？”
听到这个问题，暴怒瞳孔骤然一缩，神色陡然警惕起来：“你想开辟全新道途？融合神道与人道？”
活了亿万年的至高主神，瞬间洞悉了幽寂的目的。万灵加冕看似馈赠，实则是枷锁，反噬无解，唯有融合两道开辟新道，才能彻底挣脱桎梏。而一旦幽寂成功踏出这条路，将会打破诸天既定规则，撼动整个神界的统治根基。
“本座的问题，还不需要你来反问。”
幽寂指尖微动，缠绕在暴怒身上的黑金锁链骤然收紧，寂灭之力疯狂侵蚀对方本源，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暴怒全身。
“回答，或者承受神魂剥离之苦。二选一。”
极致的痛苦让暴怒浑身痉挛，金色神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祂很清楚，眼前这名叛神心性冰冷，杀伐果断，绝对说到做到。若是拒不配合，幽寂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强行剥离祂的神魂记忆。
强行剥离神魂，即便祂最终存活，也会修为大跌，神格破损，彻底沦为废神。
权衡利弊之下，暴怒终究选择妥协，咬牙沉声道：“神道，以神格为根基，以本源为养料，掠夺位面资源，层层进阶，极致利己；人道，以众生为根基，以执念为养料，绑定生灵祸福，极致利他。”
“两道从诞生之初便截然对立，本源互斥，诸天亿万年以来，从未有人能够完美融合。你身上的万灵反噬，本质就是两道对冲的副作用。”
“想要降低反噬，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稀释万灵意志，剥离一部分生灵执念；想要彻底根除反噬，唯一的办法，重塑神格，打造兼顾两道的双属性本源神格。”
重塑神格。
短短四个字，重量重若万钧。
神格是一名神明的根本，等同于生灵的神魂本源。重塑神格，无异于打碎自身一切，从零重来，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
幽寂将这句话默默记在心底，继续发问：“永恒立下至高誓约，是否存在漏洞？神界有什么办法，能够绕过誓约，入侵斗罗？”
这是唐三与幽寂共同的核心顾虑。至高誓约约束的是神界神明明面入侵，却无法禁锢所有旁门左道。
提到誓约，暴怒的脸色愈发难看，语气冰冷：“至高誓约绑定神格，受诸天规则约束，绝对无法违背。永恒一旦亲自出手入侵斗罗，神格会直接崩碎，身死道消。”
“但约束仅限于神界直属神明。依附于神界的附庸位面、域外魔物、游离神明、被神界掌控的禁忌种族，皆不在誓约约束范围之内。”
“我们无法亲自出征，但可以暗中调拨资源，扶持附庸势力，借他人之手，侵扰、蚕食、瓦解斗罗。”
一切隐患，果然与唐三预判的一模一样。
明面休战，暗地布局，这便是高傲的神界最擅长的手段。
幽寂眼眸寒意渐浓，最后抛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此次入侵，除收割位面本源之外，是否还有别的目的？为何不惜耗费巨大代价，强行破碎万古屏障？”
这个问题，暴怒迟疑了许久。
沉默足足数十息后，祂才缓缓开口，吐出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隐秘：“本源只是顺带。我们真正的目标，是斗罗位面深处，沉睡的【初生位面之心】。”
“诸天无数位面之中，仅有极少数顶级大千位面，会孕育位面之心。此物乃是位面本源的核心至宝，能够辅助至高突破桎梏，冲击神王境界。整片诸天，近亿万年都未曾诞生全新的位面之心。”
“我们探测数百年，最终确认，斗罗地底，潜藏着一枚尚且处于沉睡状态的初生位面之心。”
此话落下，深坑之内瞬间死寂。
幽寂心神巨震，这一刻终于明白，神界为何不惜代价，执意覆灭斗罗。相比于普通位面本源，一枚能够造就神王的位面之心，才是真正无价的至宝。
也就在同一时间，百丈之上的地面。
唐三虚幻的蓝色身影静静伫立，全程聆听深坑之内的对话。当听到“位面之心”四个字时，湛蓝眼眸骤然紧缩，心底掀起万丈波澜。
他执掌位面无尽岁月，竟然从未知晓，斗罗地底，还藏着如此逆天至宝。
而这份至宝，也将成为未来百年之内，斗罗最大的底牌，同时也是最致命的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