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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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和之前缓慢的语调不同，阿蒙这次的回答很干脆，甚至没有多的解释。

“关系？”我很快地追问。

“他是你的父亲。”阿蒙回答，语调没有明显的变化。

我点点头，继续问：“所以，他才会为了抹除曾经的痕迹，想连带着我和艾丽尔老师一起杀死？”

“我想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阿蒙回答。

我停顿了，片刻后，继续问：

“他为什么要抹除自己曾经的痕迹？”

“这个嘛……”阿蒙的语调恢复了之前那种悠然散漫的状态，“也许是为了躲避某些威胁？留下的痕迹越多，就越有可能被抓住利用，对于序列较高的人来说，与他们相关的神秘学联系总是很强……

“但这种利用并不常见，也许他也有其他的原因，我可以看到他的记忆却不能看到他当时的想法，我想一个被外神污染了的非凡者会做出怎样的事情都不奇怪。”

阿蒙解释的很详细了，所以在拜访村庄的那件事上，威廉对我和艾丽尔的恶意均是因为我们都与他的过去有关，而他出于某种心态想要抹除这些过去的痕迹，哈，也许奥瑞丝会死也有同样的原因吧？是觉得“后代”会成为弱点吗？

在阿蒙给出肯定的答案之前，我对此已经有了一些隐约的感觉，威廉临死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也有些端倪，还有奥瑞丝和我的相似性……只能说我差了一招，先入为主地认为威廉·威斯特是被雅各寄生的分身，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我大概能更早得出有关自己身世的结论吧？

我对我突然冒出的身世是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并不是因为身为穿越者的我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亲生父母，而是因为这个身世出现的太晚了。

我在这个世界的亲人的位置已经被并非血亲的奶奶取代，并且以弃婴的身份生活了二十二年，我从未好奇过我的身世，因为既然已经被抛弃，那父母就没有任何意义。

而威廉对我来说，有太多的标签身份了，其中“敌人”和“恶人”的标签最大，一个突然出现的“亲生父亲”实在是没什么分量。

说是父亲，也没尽到什么责任，考虑奥瑞丝的情况，很难说被这个父亲在意是不是一件好事，和这位姐姐相比起来，我居然算是幸运的那个……哦对，虽说现在说身世的事情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也许我还是应该搞清楚一下这件事。

根据我之前在恩卡市找到的威廉·威斯特的早年情况，他确实有过妻子，那位妻子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从时间上来讲，她模糊的死亡时间和奥瑞丝的出生年份差不多，同时这位妻子去世时离我出生有个五六年的时间。

而之后，直到威廉二十年前卖掉庄园离开恩卡市，他都没有再娶，那时候的我已经在贝克兰德被奶奶收养，所以问题来了，我的生母是谁呢？

“我的母亲是谁？”在片刻的思考后，我开口问道。

“一个叫罗莎的女人。”阿蒙回答，“不过对威廉来说，你的母亲并不是他的爱人，而是晋升仪式的一部分，对于威廉来说，你是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意外。”

啊，这样，晋升仪式的一部分……我居然不觉得意外。

序列四的晋升仪式需要九个心甘情愿为晋升者奉献一切的人，在阿蒙提到晋升仪式后，我很快就明白了威廉和我生母之前的情况——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

不用阿蒙说，我就能猜到我的生母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一定是一个年轻单纯的女性，没有处事经验，大概也没有恋爱经验，这样的人最容易被骗了，而年轻的大脑更容易因激情上头，所以更容易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

如果不考虑道德法律，我也愿意给我的晋升仪式选择这样的目标，方便又简单，不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获取对方的信任。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威廉的家业在恩卡市，而我一个婴儿却被抛弃在贝克兰德的贫民窟——远离恩卡市的贝克兰德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随意的编造自己的身份和情况，欺骗被他选中的目标。

“既然是意外，那威廉为什么要让我出生？不能在怀孕的时候就打掉吗？孩子出不出生都不影响他的仪式吧？”大致的情况我明白了，我询问起细节。

“哦，这个啊……这依然是一些他没有预料到的意外导致的。他欺骗了你的母亲，让对方抛弃家人和他私奔，刻意营造一个贫困的环境加深两人之间虚假的感情，等到对方彻底孤立无援时，再诱导对方为爱殉情。

“他晋升序列四的仪式几乎都是用的这个流程，专门挑选一些单纯的年轻人，男女都有，通常都是家世简单甚至贫弱的孩子，对你来说，这样的手段大概很不符合道德，但做起来确实快。

“你的母亲是他最后一个目标。你的母亲在私奔之后被威廉骗去卖身，吞药殉情时也是在妓院，而不是威廉的身边，在你母亲愿意自杀时他的仪式就完成了，晋升之后并没有去管你母亲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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