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牛哥母亲横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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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轮番磨我，好话都说尽了。我拗不过他俩，想着也不差这三天，只好点头应下。

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本地有个老戏园子，今天唱河北梆子，刘星早就订好了位置，说带我感受下本地的老味道。

我们慢悠悠往戏园走，韩冰玉和周洛伊也跟着，路上还买了瓜子，橘子，准备进去边听边嗑。

戏刚开锣没多久，台上的老生一亮嗓子，韵味十足，我们正听得入神，楚飞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来。

楚飞掏出来一看，来电备注是牛哥，他先是一愣，看了我一眼，才按下接听。

电话刚贴到耳边，牛老板带着哭腔、嘶哑的声音直接从听筒里炸出来，那哭声掺着颤音，听得人心头发紧：“小！陈师傅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儿？我要找陈师傅，我要跟陈师傅说话！”

楚飞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连忙把手机递到我手里，压低声音：“陈师傅，是牛老板，听着语气，不对劲。”

我接过手机放到耳边，“牛老板，我是陈峰。”

话音刚落，牛老板压抑许久的哭声一下子绷不住了，呜呜咽咽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陈师傅……你说准了，全都让你说准了……我妈，我妈出事了！”他吸着粗气，每一句都带着哽咽，“今天一大早，她自己骑电动车赶大集，路上着急，闯了红灯，被一辆拉货的大货车撞上了！她年纪大了，出门从来不爱戴头盔，这一下撞上去，头盖骨当场就碎了，鲜血混着脑浆流了一地，人当场就没了，一点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人已经送到殡仪馆了，我就在殡仪馆这边守着，忙着安排后事……”

我握着手机，安静听他说完，戏台上锣鼓喧天的声响，隔着听筒传过来，反倒显得格外刺耳。

旁边刘星，楚飞还有韩冰玉，周洛伊察觉到气氛不对，都收了玩笑的神色，安安静静看着我。

“命数已定，请你节哀，好好安排老人家后事，丧事上多上心，把该尽的孝道尽到。”

“我知道了……”牛老板的声音蔫蔫的，满是无力，又哭了两声，才慢慢挂断电话。

我把手机还给楚飞，并说起牛老板母亲横死的事，戏台上的梆子声还在继续，可我们几个谁都没心思接着听了。

楚飞皱着眉小声感慨：“昨天饭局散了之后，牛哥还抱着一丝侥幸，盼着你这次失手，哪想到才隔了十几个小时，事情就真的应验了”

刘星剥橘子的手停住了，啧了一声：“命理这东西，真是半点玩笑开不得。之前听陈师傅讲因果，总觉得离自己很远，其实这因果就伴随在我们的左右。”

我看向戏台上咿咿呀呀的演员，心里五味杂陈。

我干这一行这么久，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能提前窥见预兆，大多无力更改结局。能提醒一句，算是缘分，可逆天改命，代价太重，我不能碰。

“戏是听不成了，咱们先出去吧，别在这儿扰了心情。”

一行人走出古戏园，外面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楚飞一边走一边问我：“陈师傅，牛哥家里这场丧事，后续会不会还连着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