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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所有宗师听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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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反抗的族人就地格杀,剩下的全被戴上枷锁,发配到最危险的空间裂缝去修补阵法。

这一刀,彻底把大千世界那些还在观望、还想保留实力的宗门给砍醒了。

谁都看明白了。

炎帝和武祖这次是玩真的。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藏私,诛天盟的刀子,绝对比天邪神的魔气还要快。

海量的资源,像百川归海一样,源源不断地汇聚到诛天盟的总部。

……

大千世界动了真格,那些挂靠在主世界

斗罗大陆。

武魂城,教皇殿后山的秘密地宫里。

那个红衣主教正指挥着几十个心腹,满头大汗地搬运着一个个沉重的铁箱子。

箱子里装的,全都是武魂殿这几百年来搜刮的极品魂骨、稀有金属,还有大量能提升修为的极品药草。

自从五天前天幕消失后,他就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快点!把这些全搬进最底层的密室,用绝灵阵封死!”

红衣主教一边催促,一边警惕地看着头顶的地宫穹顶。

“只要熬过这五年,不管上面打成什么样,咱们手里有这些底蕴,就能在斗罗大陆重新称王。”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

整个武魂城,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

地宫的天花板上,直接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

红衣主教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旁边一个护卫的领子。

还没等护卫回话。

刺啦一声。

斗罗大陆的天空,就像是一块破布,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撕开了一条万丈长的口子。

一艘庞大得遮天蔽日的黑色战船,直接从空间裂口里挤了进来。

战船的船头上,插着一面大旗。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诛。

诛天盟的收编大军,到了。

战船悬停在武魂城的上空,投下的阴影把整个城市都覆盖了。

城里的平民和魂师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着青色铠甲的中年男人。

大千世界的一个普通地至尊。

但在斗罗大陆,他身上的威压,足以让所有所谓的封号斗罗连头都抬不起来。

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卷金色的卷轴,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武魂城,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奉诛天盟令。”

“斗罗位面,即日起全面军管。”

“八十级以上魂师,全部征调入伍,编入诛天盟前锋死士营。”

“五万年以上魂兽,就地捕杀,抽取精血充作军粮。”

“位面内所有高阶矿石、灵药,全部上缴。”

“抗命者,杀无赦。”

这一连串的命令砸下来,整个武魂城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八十级以上全去当死士?那不就是去当炮灰吗!

红衣主教躲在地宫里,听着外面的宣告,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咬紧牙关,心里还在暗自庆幸。

“还好我提前把东西藏起来了,只要熬过这一波搜查……”

轰!

他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

地宫的穹顶直接被人一脚踩穿。

那个穿着青色铠甲的中年男人,犹如一颗陨石般砸进了地宫,落在了那些还没来得及藏好的铁箱子中间。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极品魂骨,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红衣主教。

“偷偷转移资源。”

中年男人拔出腰间的长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捏死一只蚂蚁。

“诛天盟令。”

“私藏军需,按叛界罪论处。”

“不……大人,您听我解释,这些是……”

红衣主教吓得肝胆俱裂,刚想跪下求饶。

一道刀光闪过。

红衣主教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眼睛还大大地瞪着,满是不甘。

中年男人收起刀,看都没看那具无头尸体一眼。

“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部装船。”

“这城里凡是手里沾了高阶资源的,一个不留,全杀了。”

“大千世界没时间跟下位面的蝼蚁讲道理。”

斗罗大陆的惨状,只是无数个下位面的一个缩影。

为了准备五年后的决战,大千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为了生存而择人而噬的庞大怪物。

……

太荒神域。

最高的那座剑峰上。

这里已经被列为了整个大千世界最高级别的禁区。

方圆百万里之内,除了萧炎和林动,任何人不准踏入半步。

违令者,不管什么身份,直接就地格杀。

这都是为了给苏长青创造一个绝对安静的闭关环境。

剑峰顶端。

苏长青没有在打坐,也没有在练剑。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麻衣,袖子挽在胳膊肘上,手里拿着一把用来砍柴的铁斧头。

他正在劈柴。

旁边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那么高的木柴。

每一次挥动斧头,动作都非常缓慢,甚至看起来有些笨拙。

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灵力,连剑意都被他完完全全地收敛在了体内。

要是让外面那些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的大能们看到,诛天盟的盟主天天在这里劈木头,估计能当场吐血。

林动提着两坛老酒,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苏长青,眉头挑了一下。

“你这柴劈得,比我当年在青阳镇的时候还差劲。”

林动把酒坛子放在一块石头上,拍开泥封,灌了一大口。

苏长青停下动作,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走过来拿起另一坛酒。

“剑练得太久了。”

苏长青喝了一口酒,看着远处翻滚的云海。

“手里的剑越快,心里的障就越深。”

“天邪神是不朽魔躯,普通的法则根本伤不到他的本源。”

“只有因果。”

苏长青用手指摩挲着酒坛边缘。

“因果不是练出来的。”

“因是种子,果是树。”

“我天天挥剑,只是在砍树,砍了一棵还有一棵。”

“我现在劈柴,不看树,看种子。”

林动听得直揉眉心,摆了摆手。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文绉绉的。”

“武道我懂,因果这种玩意儿,听着就头疼。”

“我和萧炎只管在外面给你把场子清干净。”

“五年后,你只要保证能一剑把那老怪物的脑袋剁下来就行。”

苏长青笑了笑,没说话。

他放下酒坛,重新拿起那把生了锈的铁斧,走到木墩子前。

一斧子下去。

木柴一分为二。

在木头裂开的那一瞬间,林动分明看到,那根木头的年轮,在没有任何力量干预的情况下,自己燃烧成了灰烬。

斩因不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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