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西决对爵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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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超一分。
下一个回合,几乎同样的位置,几乎同样的空位,几乎同样的出手。
唰。
四分。
盐湖城的声浪哑了半拍。
终场,九十六比九十一。费舍尔,全场八分——全在第四节,两记三分,一记罚球。
赛后发布会,有记者问他这两记三分和当年那些著名的关键球比,排第几。
“排不上号。”费舍尔说,“但论解气,排第一。”
德隆经过混合采访区,听见这句话,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句:“G4,让他试试当饵的代价。”
“等着。”费舍尔说,“鱼饵,有时候是带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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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4,盐湖城。
斯隆把牌翻了过来。
德隆不当主角了。三十七种挡拆的第二十二到第三十种,全是为布泽尔设计的。
布泽尔,三十二分,十八个篮板。
勇士的内线被碾碎了。夸梅六次犯规,四次犯在布泽尔的假动作上;替补中锋上来,三分钟三犯。第四节锡伯杜被迫摆小个阵容,布泽尔在篮下连拿八分,像一台压路机开进了自行车道。
终场,一百零二比九十四。
二比二。
更衣室里,夸梅把毛巾摔在地上,又捡起来,叠好,再摔,再捡。
“他每个假动作我都吃。”夸梅的声音发闷,“我在这个联盟打了八年,我防过奥尼尔,防过邓肯。但从没有一个人,让我觉得自己的八年是假的。”
锡伯杜走进来,听见了最后半句。
“你的八年不是假的。”锡伯杜说,“是他的假动作,是用你这种人的八年喂出来的。他研究过的中锋,比你防过的中锋多十倍。输给他不可耻——”
“可耻的是不写作业。”夸梅接上了后半句,“我知道。我今晚就看录像。”
“不光你看。”锡伯杜环视一圈,“所有人都看。G5,天王山,回奥克兰。布泽尔交给了我们一道题,五天内,全队一起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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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5赛前,更衣室门口。
杰的新报告贴出来了,全名《挡拆的三十七种死法·修订版》,重点不是挡拆,是第三十一种死法:
“德隆的挡拆,百分之八十三从右侧发起,因为他必须用右手观察底角的射手。把他的右手封了,三十七种,只剩一种——硬突。而硬突的德隆,面对的是夸梅。”
底下加了一行红字:
“夸梅的作业:不吃假动作。布泽尔的假动作,起跳前右肩会沉。右肩沉,不动。左肩沉,才是真的。”
这段是夸梅自己加的。他看了三晚上录像,找到了那个一帧的差别。
G5,天王山。
比赛当天上午,夸梅收到一条短信,是他在奇才时的老队友发的:“听说你被布泽尔打自闭了?需要我飞过去抱抱你吗?”
夸梅回了七个字:“不用。看完今晚再说。”
发完,他把手机交给助理教练,关机。这是他跟锡伯杜学的:大仗当天,手机是个叛徒,专挑你心跳的时候震。
第一节,布泽尔三投零中,两次被夸梅正面摁下。第二次摁完,夸梅退防,面无表情,只竖了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右肩。
意思是:我看见了。
第四节,德隆被迫开启硬突模式,七投一中。
终场,一百零八比九十五。
三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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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6,盐湖城。
斯隆把最后六种活法全打了出来。爵士领先了三节半,能源方案球馆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第四节还剩八分钟,锡伯杜叫了暂停,换上了一个常规赛从没用过的收官阵容:
林昊,费舍尔,双控卫。希尔三号位,波西四号位,夸梅五号位。
“双控卫?”巴恩斯在场边一愣。
“斯隆的三十七种,是针对单控卫写的。”锡伯杜说,“两个持球人,他的题库,没有答案。”
最后八分钟,勇士的进攻像水银泻地。林昊和费舍尔轮流持球,轮流呼叫挡拆,轮流突分——爵士的换防指令第一次出现了延迟,因为没人知道该听谁的。
最后两分钟,费舍尔三分,林昊突破二加一,分差从四分变成一分,再变成三分。
终场哨响,一百零六比一百零三。
四比二。
勇士,西部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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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6的赛后,斯隆在发布会上被问到双控卫。
老帅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我写了三十七道题,他们换了一张卷子。”
“休赛期会研究新的题吗?”
“会。”斯隆说,“但你们信不信,明年这个时候,他们又换卷子了。这支球队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答案多,是出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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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队更衣室,香槟没有开。
西决冠军的T恤发下来,没人穿。奖杯放在房间中央,没人碰。
佩顿站在门口,看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很好。还记得规矩。”
规矩是去年定的:分区冠军的帽子和T恤,只发,不穿。穿那件衣服的资格,是六月。
林昊走过去,把西部冠军的奖杯从桌上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回去。
“银的。”他说。
“啥?”
“我说这玩意儿。”林昊指了指奖杯,“银的。镀金都算不上。”
他拿起背包,往外走,走到门口,丢下一句:
“金的在克利夫兰。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