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第七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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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赛季媒体日的话音还没落，训练营就来了两个新人。

第一个，格雷格·奥登。2007年的状元，被伤病判了四次死刑的天才中锋，被开拓者裁掉之后，在家赋闲了一年。

他走进训练馆的时候，脚步是迟疑的。林昊迎上去，伸出手：

“波特兰给了我三年。”奥登握着他的手，声音很低，“你们这儿……能给我什么？”

“第二次生涯。”林昊说。

理疗舱修复了奥登的部分膝伤。出舱那天，他在训练馆的走廊里来回走了三趟，第三步落地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林昊。

“不疼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轻，“三年了，第一次不疼了。”

队医给他出了一份合格轮换承诺书——每场十八分钟，背靠背轮休，这是底线。奥登在承诺书上签字的时候，手有点抖。

签完他自嘲地笑了笑：“2007年选秀夜，我也是这么签的。那时候我签的是顶薪，现在我签的是底薪。一样的笔，不一样的命。”

第二个，拉沙德·刘易斯。热火的报价就摆在桌上，他看都没看，直接签了金州。

记者问他为什么，这个两米零八的老射手说得干脆：“跟着6号，戒指比较大。”

定妆照那天，媒体发现了一个绝妙的噱头：状元夸梅·布朗，榜眼达科·米利西奇，探花格雷格·奥登——NBA历史上最出名的三个“水货”，如今挤在同一个队里。

第二天的标题出来了：《水货收容所》。

赵大宝把这张报纸钉上了墙，旁边配了一行字：“收容所咋了？收容所出冠军。”有熟客问他：“赵老板，你就不怕打输了打脸？”赵大宝一瞪眼：“打输了就说他们仨是来卧底的。咋都有话说。”

三个人看到报纸，谁都没生气。奥登提议：“定妆照配个文吧。”文案是他们三个自己想好的，只有一句话：

“别人眼里的水货，自己手里的王牌。”

这张照片后来被做成了海报，贴在湾区十几所社区中学的更衣室里。海报底下印着一行小字：“王牌不是天生的，是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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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季，二十四连胜。

全联盟疯了一样研究勇士，研究到最后，目标从“怎么赢他们”悄悄降级成了“怎么输得不难看”。

连胜到第二十场，ESPN开始翻历史纪录。老尼尔森在更衣室里泼冷水：“纪录是记给外人看的。你们的账本上，只有一场球——下一场。”

二十四连胜里有一场是对开拓者。奥登面对旧主，拿了十四分十一个篮板。终场哨响，玫瑰花园的球迷为他鼓掌——不是客气，是心疼，也是服气。

解说员在转播里说：“如果波特兰的队医有奥克兰的一半水平，这里本该有他的一尊雕像。”

赛后奥登在更衣室里说：“他们说我该退役四次了。今天，是我第五次生涯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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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这个赛季场均二十二分七次助攻，正式成了二当家。对手的球探报告里，他的名字第一次排在了林昊前面——限制库里，成了所有球队的第一优先级。

圣诞大战，主场对热火。勒布朗四十分，林昊三双，勇士赢六分。

勒布朗那晚打得像一头困兽。第四节他连续三次冲筐，第三次撞翻夸梅之后，他站在罚球线上，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两罚全中，可比分牌上的差距，始终在六分上下晃。

赛后，两个人在球员通道里擦肩而过。第一次，谁都没说话。

佩顿在后面看得清楚：“去年他还说‘从我尸体上过去’。今年不说话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库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开始当真了。”老佩顿说，“垃圾话是打给外人的，沉默是留给自己的。”

姚明从这个赛季起转入半退役，挂名球队顾问。他的更衣柜还在，人更多出现在教练组的会议里。

第一次参加战术会议，他带了笔记本，坐在最后一排，从头记到尾。散会的时候老尼尔森问他：“姚，你记什么呢？”

“记您怎么骂人。”姚明说，“将来我用得上。”

用他的话说：“人不在名单上，心在战术板上。”

收官，六十七胜十五负，队史新高。

最后一场常规赛，主力全休。替补阵容赢了球，更衣室里的香槟是替补们自己开的。佩顿坐在角落，看着这帮小孩闹腾，跟身边的费舍尔说：“想当年咱们拿六十七胜，得脱层皮。现在这帮小子，喝着香槟就把纪录破了。”

费舍尔说：“时代不一样了。”

“时代不一样，”佩顿点头，“可冠军的分量，一克都没轻。”

老尼尔森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写完把笔一扔：

“七冠=G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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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后赛首轮，四比零，横扫火箭。

哈登在G4空砍三十八分，赛后他在球员通道里摇头：“你们这支球队，没有道理可讲。”

西决，对圣安东尼奥马刺。

GDP的最后一搏。三十九岁的邓肯G1就在内线翻江倒海，那记招牌的背身打板，二十年了，还是无解。

G2马刺扳平，帕克的中投像上了油的机器。G3吉诺比利替补二十分，妖刀的蛇形突破在第三节连过三人。两场下来，比分二比一，圣安东尼奥的河水都在唱歌。

可岁月毕竟是无解的解。G5天王山，库里单节十七分，把马刺精密的防守轮转硬生生跑散了架。波波维奇在场边喊哑了嗓子，轮转慢半拍的腿，喊是喊不动的。

那节结束，邓肯坐在板凳上，毛巾盖着头。摄像机拍到他在毛巾底下，轻轻摇了摇头。

四比二。G6过关之后，邓肯在球员通道里叫住了林昊。

“明年，”石佛说，“也许我们还能见。”

林昊听出了别的意思：“这是告别吗？”

邓肯笑而不答，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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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赛，金州勇士对迈阿密热火。

两座山之外，这是第三极。勒布朗的眼睛红了一个夏天，赛前他说：“两年前他说，想拿冠军，从他尸体上过去。今年，轮到我抬着他过去。”

G1，勇士胜。林昊三十二分，韦德二十六分。赛后韦德在发布会上说：“他们的阵容深不见底，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G2，勇士再胜。库里第四节连得九分，勒布朗空砍三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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