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六十七岁高龄登基的女皇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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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阿兄在寺寺里过得好,不冷,不饿,有好多好多饼饼吃。”
江然攥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李治早已不在人世,千年之前的帝王如今只剩下一捧黄土罢了。
三圈绕完,他们走到塔基北侧的入口。
入口处立着一块告示牌,上面写着付款二十五元才可登塔。
“?”
这上塔还要付费,江然无语了。
“我们还要再花二十五块钱就能上塔。”
“这还要钱?”
刘禅愣了一下,“十块门票,上塔还要二十五?”
江然叹了叹气,他走去前面的平台买票。
“对,上塔是额外收费的。”
来都来了,总不能只在底下转一圈吧!
江然买完票后,四个人依次走进塔内。
第一层就极高,有三层楼那么高。
四周的墙面上挂着图文展板,介绍大雁塔的历史沿革和建筑特点。
两座木梯盘旋而上,上行和下行分开,梯面上已经被无数双脚踩得微微凹陷。
“锅锅,系几要上去!”
小兕子仰头看着螺旋上升的木梯,眼睛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走吧。”
江然牵着她往上走。
木梯确实陡峭,每一级台阶都比寻常楼梯高出一截,宽度却只容一个人通过。
他一手扶着小兕子的腰,一手抓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带她往上攀。
嬴阴嫚和刘禅跟在后面,刘禅还不忘点评一句。
“这楼梯修得上朝都没这么累。”
到了第二层,塔心位置陈设着一尊明代铜铸鎏金佛像。
座上的佛面低垂,眉眼慈悲。
小兕子一见到,立刻跑了过去,她合了合掌,模仿着长孙皇后礼佛过的样子比划了一下。
“哦米托付~”
嬴阴嫚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然哥,这是另一个金人?跟底下那个一样?”
江然摇头。
“不一样,底下那个是大殿里的现代佛像,这个是明朝的古董。”
小兕子对这些概念没什么认知,只当这是另一个金金人,伸手隔着玻璃摸了摸,心满意足地继续往上爬。
走到第三层的时候,嬴阴嫚忽然站住了。
她靠在小窗边,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然哥,武则天登基的时候多少岁了?”
江然闻言抬起头:“六十七岁。”
小兕子哇了一声。
“比锅锅大多了!”
江然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嬴阴嫚的眼睛瞪圆了,“那么大年纪了还......”
“还当皇帝。”
江然替她把话补完,“她六十七岁称帝,在位十五年,八十二死。”
“这个年纪无论是放古代还是现代,都算是非常长寿的了。”
“在中国历史上,她是即位年龄最大的皇帝之一。”
刘禅倒吸一口凉气:“六十七岁,阿父驾崩的时候才六十三岁.......”
“她比很多人的寿命都长。”
江然站起来,牵着小兕子继续往上走,“来,边走边说。”
“李治是永淳二年驾崩的,那年他五十五岁。”
“临终前他留下遗诏,太子李显在他灵前即位,但如果军国大事有不能裁决的,由天后,也就是武则天来决定。
“天后。”
嬴阴嫚重复了一下这个头衔,“二圣临朝的那个天后?”
“对,李治是担心儿子李显能力不行,镇不住局面,这才如此。”
“毕竟母子是一体的。”
“李显继位后,尊武则天为皇太后,但名义上他才是皇帝。”
刘禅皱眉:“那李显年纪都不小了吧?怎么皇位还没坐稳?”
“李显太急了,他继位才两个月,想提拔自己的岳父韦玄贞当侍中,好拿回权利。”
“侍中这职位就相当于宰相。”
“但当时的宰相裴炎肯定不同意,他已经支持了武则天。”
“李显年轻气盛,当场就发火说:‘朕即使把天下都给韦玄贞,又有何不可?还在乎一个侍中吗?”
刘禅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话说得太蠢了。”
江然接着往下说。
“确实蠢,这话传到武则天耳朵里,她立刻抓住了把柄。”
“当年二月,她把李显废了,贬为庐陵王,迁到房州去了。”
“然后她立了第四子李旦为帝,就是唐睿宗。”
“但,李旦上台后实际上没有任何实权,武则天继续临朝称制。”
小兕子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废了”两个字她听懂了。
她拽了拽江然的袖子:“阿兄的儿几被废了?又是阿嫂干的?”
“嗯,又是武则天。”
小兕子瘪了瘪嘴,闷闷地说了一句:“介阿嫂好坏坏鸭~”
江然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往上走。
“武则天还特意在洛阳宫城前放了四个铜制的匣子,叫铜匦。”
“其实就是意见箱,分四类:延恩、招谏、伸冤、通玄,让天下百姓都可以投书。”
“意见箱?”
刘禅来了兴趣,“她鼓励百姓提意见?”
江然轻轻点头。
“对,而且任何人的告密,臣子不得私自审讯,必须送到她面前。”
“哪怕是农夫樵人,她都亲自接见,告密如果属实就能升官,告错了、也不问罪。”
“那告密的岂不是会很多?”嬴阴嫚敏锐地指出问题。
“很多,这下子告密之风大起,朝中人人自危。”
“索元礼、周兴、来俊臣这些酷吏,都是通过告密上位的。”
“他们审案子用的酷刑极其残忍,被告进去的人能活着出来的百无一二。”
“所以那段时间大臣们每天上朝前都要跟家人诀别,怕回不来。”
刘禅打了个寒颤:“这也太吓人了。”
“但武则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嬴阴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李唐宗室没有人反抗吗?”
“有。”
江然的声音沉了沉,“而且反抗得很激烈,垂拱四年,博州刺史琅邪王李冲在博州起兵,越王李贞在豫州呼应。”
“李冲是李世民的孙子,李贞是李世民的第八个儿子,也就是李治的兄长。”
“他们打的是扶立庐陵王李显的旗号,但起兵仓促,准备不足,而且还出了个叛徒。”
“范阳王李蔼高密了,然后,不到二十天,琅琊王李冲、越王李贞就被武则天收拾干净。”
“然后呢?”
刘禅不由得又追问了一句。
江然想了想,接着说。
“然后,武则天趁这个机会把李唐宗室清洗了一遍。”
“她派酷吏周兴去审讯剩下的王爷们,逼韩王李元嘉、鲁王李灵夔、黄国公李撰、东莞郡公李融、常乐公主......”
“李唐宗室只要不服从她的,全都被逼自杀,或者被杀,他们的亲信门客也一个不留。”
“幼弱的孩子被流放到岭南。”
“那地方在古代是瘴疠之地,去了那很难活下来。”
“所以,严格来说,武则天登基之前,李家能跟她对抗的人已经被她杀得差不多了。”
“哦,对了,那个徐敬业起兵反她了。”
刘禅来了精神,“谁是徐敬业?”
江然回答:“就李勣的孙子,李勣你们记得吧?就是那个说此陛下家事支持李治废王立武的老将军。”
“他孙子徐敬业看到武则天专权,心里不服,在扬州起兵造反,十几天内就聚集了十万人马。”
“但,武则天派兵不到一个月就把徐敬业打垮了,徐敬业兵败被杀,造反彻底失败。”
“从那以后,满朝文武再也没人敢明着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