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古人也会近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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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测视力的时候，护士指到倒数第六行，她犹豫了一下，指错了方向。
护士又指了一遍，李清照这回指对了。
她记了几笔，“平时注意用眼，少看手机。”
“虽然成年了，但不注意用眼，视力还是可能进一步加深。”
听到这话，江然在心里难免嘀咕了一下。
古人也会近视？
但，他转念一想，李清照从小在书堆里长大，她亲爹李格非又是著名的藏书大家。
也许是书看太多了，眼睛多少会有点损伤？
总不是，来一天就近视了吧！
李清照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单子，低头看了看上面护士写的字。
她看不懂那些潦草的笔迹，只是把单子折好递给了江然。
“然哥，我怎么了？”
江然接过单子，仔细看了一下这单子，语气里带着惊奇。
“你平时看书的时候，是不是离得很近？”
他记得古代有钱人家都是用油灯？
李清照没犹豫，直接回答：“晚上光线不好的时候，会把书凑近一点。”
“那就对了。”
江然紧接着说，“你这近视度数很浅，可能天生就有一点弱视，平时多注意就行，不用配眼镜。”
李清照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朱雄英手里的单子。
回想起护士说他“视力正常”，又默默地把自己的单子折好收进了口袋里。
接下来是耳鼻喉科。
护士带他们进了一间检查室，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夫坐在检查椅旁边，手里拿着一把耳镜和一根压舌板。
朱雄英先坐到检查椅上，大夫用耳镜看了看他的耳朵，又用压舌板压住他的舌头看了看喉咙。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大夫在单子上写了个“正常”，就让他下来了。
小兕子坐上检查椅的时候有点紧张，两只手攥着椅子扶手，嘴抿得紧紧的。
大夫把耳镜伸到她耳朵旁边，小兕子缩了一下脖子，但没躲开。
“叔叔看看耳朵里有没有小虫子。”
小兕子愣了一下，“那有咩？”
大夫认真地摇了摇头。
“没有，干净得很。”
小兕子松了一口气，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朱雄英面前：“狗狗，大夫说窝的耳朵里灭有小虫几！”
“我的也没有。”
再后就是听心跳。
这个项目分男女。
男大夫在走廊左边的诊室，女大夫在走廊右边的诊室。
护士路过见几个人愣住，好心提醒，“男女分开。”
小兕子站在两个诊室门口，左看看右看看，“锅锅，为什么要分开？”
江然随口解释。
“因为听心跳要把衣服掀起来，男大夫看男的，女大夫看女的。”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问了一句：“那窝跟谁？”
江然指了指旁边。
“你跟清照去右边那个诊室。”
“要听她的话。”
小兕子乖巧地点头，“嗯呐~”
随后，李清照就牵着她走进了右边的诊室。
朱雄英自是跟着江然进了左边的诊室。
女大夫让李清照坐到检查床上，把听诊器贴在她胸口上，听了一会儿，又让她深呼吸了几次。
李清照坐在床上，身体微微绷着，但表情很平静。
小兕子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圆圆的听诊器贴在李清照的胸口上，一脸好奇，“那个圆圆的系森么鸭？”
“听诊器，听心跳的。”
女大夫把听诊器递到小兕子面前，让她看了看。
“你听......”
她把耳塞塞到小兕子耳朵里，接着就把听诊器的探头贴在小兕子的胸口上。
小兕子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从耳塞里传出来，“咚咚咚”的，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阿姐，窝里面有鼓！在敲！”
“那是你的心跳。”女大夫笑了，“每个人都有。”
小兕子把耳塞拔下来，又给李清照听了一下。
李清照听到那个“咚咚”的声音，内心很是新奇。
“比我想的快。”
左边诊室里，朱雄英也被男大夫听了心跳。
他坐在检查床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大夫让他深呼吸的时候他就深呼吸，让他憋气的时候他就憋气，配合得很好。
江然站在旁边，看着朱雄英那张小脸，忽然觉得这孩子适应力确实强。
在宫里长大的，面对陌生人检查身体这件事，大概早就习惯了。
从心跳诊室出来，四个人汇合在走廊里。
小兕子拽着朱雄英的袖子，兴奋地说：“锅锅，有鼓声，咚咚咚的！”
“那是心跳，我也有。”
“那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大夫让我听的。”
接下来是CT。护
江然四个人往走廊尽头走，拐了一个弯，在一间门口挂着“CT室”牌子的房间前面停下来。
他开始解释：“CT，就是刚才我说过的吗，躺在一张床上，床会慢慢移到一个大圆环里面。”
“机器转一圈，看看身体里面有没有问题。”
“不疼，就是有点吵，转的时候嗡嗡响，就像家里的那种大风扇一样。”
小兕子听到“嗡嗡响”，歪着脑袋想象了一下。
“锅锅，黑不黑？”
江然印象里做这项目已经是五六年前了。
“黑，但不是很黑，你躺进去，数到二十就出来了。”
朱雄英点了点头。
小兕子还坐在椅子上，“锅锅，尼你怕不怕？”
朱雄英想了想，说：“我不怕，你要是怕，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看着我。”
“那窝看着你。”
护士先叫了李清照。
李清照走进CT室，按照护士的指示脱了鞋，躺在检查床上。
床慢慢往圆环里面移，她躺在上面，两只手放在身侧，眼睛看着头顶的圆环。
一整个过程都异常冷静。
转完了，床退出来，李清照从容地从床上下来，穿好鞋走出来，朝江然点了点头。
“不疼，就是有点吵。”
接下来是朱雄英。
他走进CT室，自己脱了鞋，爬上床。
护士帮他把位置调整好，然后走到操作台后面按了按钮。
床慢慢往圆环里面移，朱雄英躺在上面，两只手贴着身侧，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圆环。
机器转起来的时候嗡嗡响，他数着数，嘴唇微微动着。
数到二十的时候，床果真退出来了。
“妹妹，真的不疼，就是嗡嗡响。”
小兕子被抱上床的时候，两只手攥着床沿，眼睛盯着那个白色的圆环。
江然站在床边，拍了拍她的手：“哥哥在这儿，数到二十就出来。”
小兕子点了点头，开始数：“一、二、三~”
终于，数到二十的时候真的结束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兴奋地喊了一句：“真的不疼！”
最后是江然。
他躺上去，机器转了一圈，下来的时候朝三个人说了一句。
“走，最后一个项目。”
抽血区在走廊另一头。
四个人还没走到，远远就听到一阵哭声。
一个小男孩正在窗口前面哭，被妈妈抱着，一只手按着胳膊弯上的棉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兕子的脚步慢下来了，她拽着江然的袖子，声音小了下去：“锅锅，他哭了。”
江然轻声宽慰。
“抽血有点疼，但就那么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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