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十天只够改一条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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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等她挂断，开口问：“那我们的钱是不是又得晚收？”

“晚收也比退货回来好。”

到了第六天，小线终于做出连续几批基本稳定的试样。年轻经理拿着结果跑进办公室，这回没再叫工程师跳过检查。

“能先跟客户说恢复了吗？”

叶澜翻完记录，把那句已经编辑好的通知删了。

“这几个型号还在验，其他订单照原安排走。你说恢复，人家会以为明天就能提货。”

“那我怎么说？”

“给他看现在做到哪儿，能确定哪一天，就说哪一天。”

陈凡接过经理手里的手机，见前面两次承诺的交货日期都还留在对话里。

“别让人家连着第三次等空了。”

第九天，部分指定型号完成了当前所需的验证，小线获准做一批有限数量的试产。陈凡专门来了一趟，站在旁边等了两个多小时。

工人将第一箱成品贴好批次标签，质检拿走抽样，剩下的仍留在待放行区域。

生产经理这回主动问：“这批出去，后面还有多少能接着做？”

“先别接过量订单。”工程师指着另一边，“长期测试那组还在跑。”

原来的余料用到了最后几批。重阳按之前排好的顺序交了一部分货，也为不能赶上日期的订单支付了赔付。

陈凡离开车间时，叶澜送他到车边，手里还拿着当天没处理完的订单。

“陪我折腾这么多天，你电影那边不管了？”

“高穗要我别去催，她让我有空看看剧本。”

叶澜笑了一下：“那你回去看，我这里还不能结束。”

几周后，长期测试结果出来，备用方案才开始分批扩大应用。那天陈凡又收到叶澜发来的生产安排，不再只有那一条小线。

他拨通电话：“这回能约饭了吧？”

“能。你别再选离公司五分钟的地方，我一听电话就想回去。”

两人真吃完了一顿饭。叶澜把手机收进包里之前，还给他看了采购的新报价。

先前那家关联供货公司主动降低了现货价格，续约条件仍附在后面。

“还买？”

“看订单需要，不接受它绑着的条件。”

采购对原有试验费用和近期生产记录做过复核，新工艺在几个型号上减少了损耗。叶澜没让销售把它说成全系列升级，仍有型号继续使用原来的材料。

陈凡拿手机算了一下，刚想说这一笔试验投得值，她的助理便打来了电话。

“叶总，有供应商来确认一组参数，问我们为什么同时授权了两家。”

叶澜打开对方邮件，陈凡看见附件上那串试验编号，正是他这几周反复看到的。

“这份是未公开版本？”他问。

叶澜没有回答，先向助理说道：“不要再往外发新的参数。让对方保留原邮件，告诉我是谁给他的。”

她把包重新放到桌上，又拨给了公司负责内控的人。

“调这份文件的授权访问记录。相关咨询付款也核一下，先别惊动没接触过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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